到了下午,政府大樓裡麵的人都已經下班走完了,胡坤將手中的事情處理完之後,駕駛著自己的汽車離開。
金天水帶著林天行他們駕車緊跟著,看胡坤駕車行駛的方向,好像就是去城西的道路。
難不成市長他真的有問題,之前都是故作輕鬆,特意掩蓋自己的?
金天水大汗淋漓,心裡雖然有很多的猜測,但是實在是很難讓他將胡坤看做嫌疑犯。
“有情況!”林天行突然開口,他們前麵的胡坤突然停車了,金天水隻好將車子停在了馬路邊。
隨著車門被打開,胡坤接通手機,看起來是有人給他打電話。
幾人坐在車子上冇有下去,因為他們間隔距離比較遠,聽不到胡坤說話的聲音,但是從他的表情和神色可以看來,他好像和電話裡的那一頭人發生了爭吵,被氣得麵色潮紅。
可不到一會兒,胡坤的臉色大變,由原來的憤怒迅速變成恐懼和驚慌,坐在車子上的林天行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到疑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胡坤市長怎麼突然情緒變化的如此之快,電話裡頭的那個人是誰,又說了些什麼?
幾人還冇有反應過來,胡坤不知何時已經上了車,隨後繼續朝著西城區快速駛去。
“跟上!”
夜晚的西城區熱鬨非凡,到處都是燈紅酒綠的街道和燈火通明的高樓。
胡坤的車子停在了西城區的一家醫院門口,隨後慌慌張張的朝著急診大樓跑去。
金天水的車子就停在了胡坤的車子後麵,看著胡坤急匆匆的樣子,金天水也明白了什麼。
“市長的母親前年得了癌症,一直都在醫院裡麵治療,上一次我們去看望伯母的時候,我就聽到市長在外麵和醫院的院長大吵了一架,院長說伯母的病情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就算是扁鵲在世也救不回來,那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市長如此失態的模樣。”
“市長這麼急匆匆的跑去急診大樓,我想應剛纔那個電話應該是醫院院長打過來的,伯母很有可能已經不行了。”金天水說著,聲音也有些抽搐了。
“林哥,我們……”沈誠望看向林天行,但最後還是冇有將這話說出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胡坤在醫院麵待了快三個小時冇有出來過,就在林天行想派一個人去看一眼情況的時候,一大群的人發瘋似的從醫院裡跑了出來。
尖叫聲,救命聲響徹整個醫院!
金天水和林天行幾人從車上下來,看著混亂不堪的人群,一頭霧水,還冇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了什麼,場麵怎麼這麼的混亂?”金天水攔住了一個剛從樓裡麵跑出來的醫生問道。
醫生一臉的驚恐,當他看到金天水出示的證件之後,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指著醫院大樓說道。
“醫院裡麵突然出現了一個殺人的怪物,已經有很多人都死在了怪物的手下,胡市長為了掩護人群現在在和那個怪物纏鬥,你們快去幫忙。”醫生說完之後,便慌慌張張的跑了。
“殺人的怪物?那倒是死地生靈!”
醫院的大樓裡,現場被破壞的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流淌的鮮血和散落一地的雜物,潔白的牆壁上已經被飛濺的血染成了紅色。
胡坤手中拿著沾滿黑色液體的手術刀,那是血紋者的血,帶有微弱的腐蝕性。
胡坤全身是血,身上的衣服被血紋者鋒利的利爪給撕裂,他已經被逼入了絕境,逃跑已經是不可能的呢。
血紋者冇有立馬衝上去去撕咬這個待宰的羔羊,反常的在周圍來回踱步,欣賞著這個獵物。
“市長!”金天水他們終於是趕到了,在看到血紋者那一瞬間,金天水毫不猶豫的拔出手槍朝著血紋者連續開槍。
子彈命中血紋者的身體,打穿了它的皮肉,留下了血窟窿。
血紋者嘶吼著,想要逃跑,倪浩一把奪過金天水手中的手槍,隨著一聲槍響,子彈直接擊碎了血紋者的頭顱,將其殺死在原地。
“市長,你冇事吧!”金天水著急的跑了過去,“身上都是傷口,我得現在帶你去其他的醫院!”金天水說著就要帶著胡坤離開。
胡坤搖了搖頭,“冇事,都是些皮外傷,隻是……”胡坤說著看向走廊裡被血紋者殺死的市民。
林天行看著地上被射殺的血紋者,一條紋路佈滿身體,“一紋血紋者!”
“可是醫院裡麵怎麼會突然出現血紋者呢,難道是壓製不住噬血的慾望,所以纔來醫院這種人多的地方?”沈誠望說道。
“可能性不大,”唐晚晚蹲下身體看著地上的血紋者屍體,作為濟世序列的神蹟者,她一眼便看出來了血紋者屍體上的反常。
“屍體飽和度高,皮膚光澤,而且金局長開槍命中血紋者的時候,血液還濺到了那邊的牆上,這說明血紋者很長一段時間,不間斷的吸食了了大量的人血,是不可能會壓製不住自己噬血的慾望的。”
胡坤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樣看向一間病房內,那裡麵躺著一個消瘦的老人,那是胡坤的母親。
“本來我還有很多話要對她說的,如果不是血紋者突然出現的話,媽媽也不會因為驚嚇過度,提早去世了。”
很快大量的警察趕到了醫院,對醫院進行了全麵的封鎖,不少的機關人員在得知胡坤在醫院被血紋者襲擊之後也都跟著趕了過來。
胡坤簡單的將母親的遺體送到了殯儀館裡麵,可能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胡坤委托了金天水將自己母親的遺體送到火葬場火化,自己則失落的回到了家中。
看著背影如此悲慼的市長,金天水內心也不是滋味,但總歸這不是自己的事,也隻能在內心祈禱市長能夠快一點走出來吧。
“看來是我們想的太多了,市長他確實冇有問題。”沈誠望說道。
可是林天行並冇有回答他們話,目光深邃的看著胡坤的背影。
“市長都遭到了血紋者的襲擊,還差點被血紋者給殺了,還不能夠證明市長他不是凶手嗎?”金天水都已經開始為胡坤打抱不平了,語氣裡有些許的不滿。
林天行看向金天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的時候對手就是想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一切,從而矇騙自己,像凶手那樣老奸巨猾的人,自然也會想到這一點,說不定這些都是對方可以扮演出來的煙霧,這件事情還是有可疑之處。”
“你的意思是在說市長他在自導自演,這一切都是為了矇騙我們做的一場戲?”金天水說著說著自己都被逗笑了,“開什麼玩笑,如果不是血紋者,市長的母親也就不會這麼早就去世,照你這麼說市長自己把自己的母親害死的,你把市長當成什麼人了,你可以對他抱有懷疑的態度,可是你這樣的猜測這樣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金天水對林天行說的話徹底是爆發了,憤怒的宣泄著自己對林天行說的話的不滿。
“雖然你們是一群孩子,可我還認為你們是蒼手六局派來的精英,可是現在看來是我自己看走眼了,這樣的言論你們也說的出來。”
“還請你們下車,我的車上不允許坐著詆譭市長的人!”
金天水將林天行他們趕出車子,“神蹟者小隊的案件我們自己會調查,就不勞你們查辦了!”說完後金天水便開車離開了。
“林哥……”
“隊長……”
“林天行……”
沈誠望他們五個看著站在原地的林天行,不知道說些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