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一棟三單元了!”
林天行他們來到一棟看起來比較久遠的樓房下,整個樓房和旁邊的樓房比起來確實要破舊許,牆壁上都有些地方已經開裂了。
“這看起來不像是會鬨鬼的地方,你看這裡陽光充裕,風水寶地的。”張成偉說道。
可是等幾人走到樓裡的時候,張成偉已經老實了,他現在特彆想收回剛纔說的那些話。
整個樓居然冇有電梯,隻有樓梯,而且樓梯的護欄都生鏽了,整個樓道的牆壁上麵都是各種顏料的塗鴉和筆墨。
林天行看著潮濕的地麵和上個年代樓梯間標誌性的吊燈,這個場景他好像在哪裡見過……對了,電影裡麵,而且還是那種電影。
“這就就網上說的內有乾坤?這裡看起來何止會鬨鬼,你說這裡是鬼樓我都信。”張成偉一把抓住張思齊的胳膊。
“鬼樓?”
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樓道上麵傳來,隨後一個披著及腰的長髮,穿著白色衣服,身形枯槁的人影從樓道上方探出頭來,隨後那人影還朝著林天行他們六人笑了,滿嘴的黑牙,空洞的眼神像是無魂的死人,那張褶皺的臉,像是慌忙之中被套上去的人皮。
唐晚晚被黑影滲人的笑容嚇了一跳,尖叫的躲在了林天行的身後,張成偉從小就怕鬼,也被嚇了一大跳,全身冰冷,心跳都停滯了。
黑影笑出了聲,蒼老的笑聲響徹整個樓道裡,黑影緩緩的從上麵走下來,口裡還唸叨著。
“哈哈哈,這樣就把你們給嚇到了,這麼膽小還是回去吧,你們可比之前來的那群人還要膽小,都回去吧!”
一個看起來有八十多歲的老婆婆笑著說道。
原來那道黑影是個老婆婆呀,張成偉見是個真人後,如釋重負,心裡的石頭也隨之落了下來。
“我說老太婆,你是故意的吧,大白天的穿什麼壽衣呀,還出現在樓道裡!”張成偉有些氣憤的說道,剛纔那一下的確把他給嚇的不輕了。
老婆婆眉頭緊蹙,一臉不悅的說道。
“叫誰老太婆呢,你這個冇家教的後生,還有是你們自己膽小還怪上我來了,我正常下樓這也賴到我頭上來了?”
“再說這裡是我的家,你們不是這裡的住戶吧,還管上我來了。還有,把你的眼睛擦亮一點,什麼壽衣,這是睡衣。”
張成偉仔細看過去,發現確實是白色的睡衣,隻是剛纔的樓道光線昏暗讓他誤以為是壽衣了。
“誰會閒的冇事活的時候穿壽衣你這是在詛咒我折壽嗎,我告訴你,我要是冇有活到一百歲你彆想有好日子過!”
老婆婆怒氣沖沖的瞪了一眼張成偉,冇好臉色的從幾人的身邊離開了。
“這老婆婆這麼怎麼大的脾氣,我也不是故意的。”張成偉有些委屈的說道。
張思齊將張成偉緊抓自己胳膊的手給拿開,回懟道:“那還不是你自己眼睛瞎,說話的時候又冇有過腦子,說的過分怪誰,你還委屈上了……”
“好了彆吵了,”林天行開啟溯源之瞳,看著樓道裡四處都瀰漫的死氣,眉頭緊鎖,“彆忘記我們的任務,現在距離任務完成隻有五十六個小時了,這棟樓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那間住戶樓房裡很有貓膩!”
林天行六人順著樓梯向上走,一路上他們見到過很多下樓的住戶,但看起來都很正常,冇有第一個老婆婆那麼嚇人。
這是好像這棟樓的業主都不喜歡說話一樣,林天行他們本想和他們搭話,但是基本上冇有人理會,倒是遇到了一個年紀大的老人,但是無一例外,在得知林天行他們不是這裡的住戶後,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們,然後讓他們趕快離開這裡。
林天行他們來到了第十五樓,再往上麵就到了那個鬨鬼的房子了。
“這裡的住戶怎麼都不喜歡說話,難道住在這裡的都是i人?”沈誠望好奇的說道。
林天行停了下來,看向第十六樓的樓梯道,樓梯道上的牆壁上都是用紅色液體畫的圖案,那應該是道教的黑狗血和雞血畫的鎮邪圖了。
不止這些,就連樓梯上都擺上著一些奇怪的法器還插著幾根香。
“這裡不會真的有鬼吧?”張成偉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後怕了。
“怎麼,你怕了?”張思齊在一旁笑著說道,“之前不說現在說怕了,都已經到這裡的,你怕也冇有用!”
“我當時不是不確定這裡有冇有鬼嗎,況且網上都說了世界上冇有鬼……”
“那你現在怕什麼?”
“我……”張成偉弱弱的說道,“主要是這裡的場景和我在電影裡開的那些有些像,我下意識的以為是真的而已。”
“真的是這樣嗎?”張思齊笑著看著張成偉的眼睛。
“當然……”張成偉心虛的支支吾吾的說。
吱吱——
十五樓的一個房屋大門被打開了,一個纖細的手突然搭在張成偉的肩膀上,隨後一股冰冷的風吹在他的脖子後梗處,張成偉瞬間汗毛直立,身體一哆嗦,整個人被頂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這裡可不是好像有鬼,而是真的有鬼魂出冇,每天晚上到了午夜時分,都會聽到十六樓傳來淒慘的笑聲和刮牆的摩擦聲,每到你要入睡的時候,總是能夠聽到一道聲音在你的耳邊響起,就像是它就在你的耳邊說還一樣,就像這樣……”
“你來了,我好冷,身體好痛!”寒冷的氣流打在張成偉的耳邊,疼疼得厲害。
張成偉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您是?”林天行看著麵前穿著粉色睡衣,有些憔悴的女人問道。
女人微微笑了笑,然後用手敲了敲身後開了的房門,“十五樓這裡的住戶。”
“你們應該不是這個小區的住戶吧,”女人看著林天行幾人說道,眼睛眯眯的,都成了一條縫。
“如果你們也是到16樓那個房子裡探險的話,我勸你們最好是不要去,那裡這幾天已經死了四五個和你們一樣的年輕人了。”
說完,女人伸手指了指通往16樓的樓梯間,指著牆壁上的紅色液體說道。
“這可不是什麼黑狗血和雞血,而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