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的4個城區分彆為東城區的工業,北城區的風情,南城區的綜合,以及西城區的金融。
西城區作為洛城市金融最大的市場,這裡不止到處都是各種商業公司的駐地,還是整個洛城市最大的金銀交易市場,地下拍賣會。
洛仙大道。
林天行他們從出租車上麵下來,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就是洛仙大道的監控死角轉角處。
洛仙大道一共有4個監控死角轉角,如果唐琪他們從各自家裡出發,來到這裡的話,4個死角都會有人經過。
“我們分開尋找,大家都要小心,很有可能我們已經被人給盯上了。”林天行說道。
“明白!”
林天行和沈誠望沿著洛仙大道開始排查,他們沿著地上所殘留下來的神職諢蘊,一路詢問唐琪他們曾經進入過的地方的人,但是結果都並不如意。
畢竟這裡是繁華的商業街,每一天的人流量都是相當龐大的,根本就不會有誰能夠記得住一個陌生的麵孔。
“隊長,我這裡已經問完了,我跟著地上的神職諢蘊在它消失的最後一個地方找到了一個飯店,我從飯店前台的工作人員口中得知,在兩個星期和一個星期以前確實有一個名叫唐琪的人在這家飯店有過預約,並且離開飯店的時候,兩次都是唐琪麻煩前台工作人員給他叫的出租車。”
“出租車,能問清楚出租車的車牌號嗎?”林天行追問道。
“應該可以,我試試啊。”張成偉將話筒調成靜音,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纔再次響起聲音,“隊長隻問到了車型,因為連續兩次幫唐琪叫車,並且接單的都是同一個司機,洛仙大道的人流量多,但是網約車也很多,像這種能夠連續兩次,叫到同一輛車的概率非常的小,所以那個工作人員特意留意了一眼,但是畢竟是上個星期的事情,也隻記得車型,車牌號已經忘了。”
林天行從櫃檯上拿了一包煙下來,隨後徑直走到冰櫃前麵,開始上下打量裡麵的酒水。
“唐琪當時兩次叫車的時候都是幾點鐘?”
“好像都是下午4點,不過說起來也挺怪的。前台的工作人員說,唐琪兩次過來訂座位都是定角落靠窗的座位,而那個座位正好可以看到洛仙大道對麵的資本大廈,而那個位置一向都是很難定的,可是連續兩次唐琪要過來定這個座位的那一天,總會有人在上一秒就把這個位置給退了。”
“不僅如此,那個座位是一個雙人座的餐位,可是那兩次唐琪到這裡來都是一個人吃飯,並且吃飯的時候全程都好像在和電話裡的人溝通。”
林天行從冰櫃中拿出來兩罐咖啡,付完錢之後遞給了沈誠望一杯。
“你檢查了那個位置冇有,有冇有發現什麼線索?”
“除了上麵還殘留些微薄的神職諢蘊以外,在冇有任何異常!”
“嗯,那你先去找倪浩他們吧,一個小時之後在原地點集合!”
林天行掛斷電話,沈誠望湊上來問道。
“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嗎?”
林天行將手機放回口袋,隨後輕輕拉動易拉罐的拉環,咖啡的香味迎麵撲來。
“張成偉找到了唐琪這兩個星期以來去過的一個飯店,那個飯店應該也是唐琪最後一次被人目擊到的地方,上個星期唐琪是上午3點鐘到這裡,下午4:30左右叫的出租車離開飯店,隨後便表無音訊……”
林天行簡單的和沈誠望講述了一遍,唐琪連續兩次來飯店都能頂上那個位置絕對不是巧合,他一個人卻要定兩個人的座位,並且吃飯的時候全程都在打電話,那個電話又是打給誰的?
林天行和沈誠望將所有的問題全部都擺放在麵前,嗯零零碎碎的線索,如同迷霧一般給神蹟者小隊失蹤案又蒙上了一抹神秘的麵紗,讓人難以看得清楚迷霧下藏著的東西。
“唐琪?你們說的那個人不會是一個22歲左右高個子的小夥子吧?”
這個時候便利商店的店主婆婆突然開口問道。
林天行轉過身來,像是嗅到了關鍵線索一般看著老婆婆。
“是的奶奶,這麼說你見過他?”
老婆婆眯著眼睛,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溫煦的笑容。
“那是當然的,說起來我還要感謝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呢,如果當時不是他的話,老婆子,我可能已經到棺材裡麵躺著了。”
老婆婆和唐琪最早的一次見麵是在兩個星期以前,當時老婆婆一個人在打理店裡的衛生的時候,不小心從椅子上踩空摔了下來,整個人的頭狠狠的撞在了貨架上麵,血流不止。
當時唐琪正好身上冇有煙,來到便利店打算買菸,撞見老奶奶昏迷流血之後,立馬就叫了救護車將她送到了醫院。
後來老奶奶的家人找到了唐琪,給他送禮表示感謝,卻被唐琪給拒絕了。
老奶奶說完之後連忙詢問道,“剛纔聽到你們談話的內容非常不好意思,不過我想問一下唐琪他出了什麼事嗎?”
林天行點了點頭,將唐琪失蹤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並且表明他們兩個是刑偵警察,過來調查線索的。
老奶奶聽完之後,臉色大變,整個人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異常的激動。
“恩人居然失蹤了,會不會是什麼人把他給綁走了,會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林天行看著老奶奶激動的樣子,連忙上前安慰。
等老婆婆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沈誠望在一旁追問道。
“奶奶,那你知道最後一次你和唐琪他見麵的時候是哪一天嗎?”
“最後一次……我記得好像是27號,也就是一個星期以前吧,到我這裡買了一包煙,原本我想和他拉一些家常的,可是他好像坐的是網約車,所以買完煙就走了。”
“坐車?”林天行聽到這兩個字之後急忙追問道,“他坐的是什麼樣的車子你還記得嗎?”
老奶奶揉了揉眉頭,“好像是一輛黑色的田峰轎車。”
“那你看到它的車牌號了嗎?”沈誠望繼續問。
“車牌號?我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怎麼可能記得住這個東西,況且誰會閒的冇事去記彆人車牌號。”
“你們怎麼會問這個問題,難道說唐琪失蹤和那個出租車司機有關?”奶奶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
“不能夠下定結論就是出租車司機乾的,但應該和他有所關聯。”
“雖然我不知道那輛汽車的車牌號是多少,但是我想應該很快就能夠查出來吧。”老奶奶站起身來,伸出手指了指門外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