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他們上一次來這裡還是半個月以前,廣場旁的槐樹林葉子散落在地上滿處都是,上官司一個人坐在水庫的護欄旁,手中點著一根旱菸,眼神迷離的看向大山的遠方。
“上官前輩!”
上官司扭過頭去,開口道:“你們是過來取黑皮箱的吧,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直接去那間屋子門口拿就行。”
“沈誠望,你先去那邊,有一些事我還要和上官前輩說一下,等會兒我再過去。”林天行開口對沈誠望說道。
“那行,我就先去了。”
“喝點不?”上官司遞給林天行一瓶烈酒。
“抱歉,我不怎麼喝酒。”林天行搖頭拒絕。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林天行將一本書遞給了上官司,這本書正是之前林天行從藏書室裡麵借過來的《失落神諭》。
“這麼快就看完了,?”上官司把書接過來,有些詫異,“就算是我,一個月也完全看不完這本書全部的內容,你居然看的這麼快。”
林天行撓了撓頭,其實他之所以能夠看懂書裡麵的內容,也完全靠精神識海裡麵的古書進行翻譯,不然的話就以林天行現在的神秘學認識連第一麵講的是什麼都弄不清楚。
“不過裡麵有一個地方我還是很不懂,希望得到前輩你的解答。”
上官司猛吸一口煙,緩緩開口道。
“崑崙之巔,灼野之日,從地昇天。如墜墜赤星之隕,濯濯新世樂章,叩響通往暮色的終極之門,由命運燃燒黃昏的曠野。”
“這句話出自《失落神諭》第4篇章開頭的一段,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是想問這一段話代表的是什麼吧?”上官司撇過頭去,看著林天行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睛好像能夠看穿一切,無處可藏。
“你……你怎麼知道?”林天行有些驚訝。
“這本書裡麵隻有聊了幾個話語讓人難以理解,而其中唯獨這一段話是最難被所有人完全解讀的,想必當時你在理解這句話的時候,應該感到很煩惱吧,因為無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上去翻譯這句話基本都無法得到最正確的解釋。”
上官司徹底把林天行說中了,這一句存在《失落神諭》第四章開頭的一段話,林天行當時讓古書進行解釋,可是最後給出的答案生澀的讓他根本就看不懂。
“這個譯文也不用去問我,就算是我也無法將其完全解讀出來,或者說也不可能會有完全解讀出來的人,哪怕你去問這個作者,他也不可能回答上來。”
“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其實並不是《失落神諭》的原話,這句話是這本書被創作的那個時期,一個流傳在神蹟者群體之間的一個預言罷了。”
“預言,古時候的神蹟者也會相信算命和預測未來這種騙人的話嗎?”
“這個預言可不是什麼空穴來風,如果真要說起來還是很有依據的,這句話是古時候神蹟者裡麵一位先賢在進行一個推演儀式的時候,偶然撞見的未來一角!”
“諭之序列有一個非常特殊的神職,現在的話應該在你們序列的序列表上找不到了,這個就是能夠預知未來的神職——先知。”
“在古時候,神蹟者裡麵擁有先知神職的會被保護的很好,因為他們可以通過消耗自己的精神力,對未來的事情行窺探,最多的能夠看到往後三十年的冰山一角。”
“這麼強?”林天行著實被驚訝到了,消耗自己的精神力就可以窺探到未來所發生的事情,那豈不是就相當於是開啟了天眼,提前知道了彆人下一步的動作。
“隻不過可惜,先知這個神職還是有傷天和,上古時期的人類通過神職能力先知知曉了往後太多的事情,有的人說是人類這種窺探未來的等你實在是有反物理規則,所以遭受到了天譴,之後的幾百年來,能夠覺醒先知神職能力的人是越來越少,就算是覺醒了,一旦突破到了五階,自己的精神就會莫名其妙的變得混亂,直至徹底變成個瘋子。”
“60年前,蒼手六局還真就有一個人覺醒了先知,如果他現在還活著的話,應該能夠靠著這句話進行推演,幫你解答這個問題,不過就算是這樣,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也很難從他口中聽到這句話的意思。”
“還活著,那個人他死了嗎?”
“40年前,這個人他瘋了,他太過於依賴自己的能力,通過自己這個能力賺了不少的錢,可是隨著次數的增加,反噬來的很快,在他剛突破四階的時候,他就已經徹底變成了個瘋子,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麵,六局的人找了兩三個月,愣是冇有找到他這個人,不過那都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就算她現在還活著,恐怕都已經成了八九十歲的老頭了。”
上官司的這些話,讓林天行想到了諭老頭在昏迷之前特地提醒過他。
“記住,神職能力不要隨便的使用,如果使用的次數太過於頻繁,會迎來很強的反噬的。”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這句話應該和18年前崑崙山那一個事情有所關聯,你可以去往生論壇上麵看一下,說不定上麵會有人能夠給你一些線索。”
“多謝上官前輩!”林天行朝著上官司鞠躬感謝道。
“不用謝,”上官司將抽完的菸頭丟在一旁,“哎,真是春雨欲來風滿樓,馬上這裡也不怎麼安全了。”
“上官前輩再見,以後有機會再過來找你。”沈誠望和林天行朝著上官司招手喊到。
上官司笑著迴應,目送著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山林之間。
“可真是後生可畏的孩子呀,這可比我們年輕的時候要強的多了,人類的未來就全部交給你們了。”
洛城飛機場。
蒼手六局的專機已經停在了機場上麵,林天行和沈誠望剛上飛機,便碰見了穿著短衣短褲的夢白璐。
“師姐,你怎麼在這裡?”沈誠望詫異道。
“怎麼,我不能出現在這裡嗎?”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師姐。”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過來了,看來是想通了呀。”零武在一旁笑著說道。
夢白璐冷冷的回覆到,“零武師兄可不要想那麼多,我隻是單純的想回去看一下我妹妹。”
“行,隻要你能夠想通,回去六局一趟看誰都無所謂了。”零武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這個小師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時間到了,我們該出發了。”零武看了一眼手錶,飛機從跑道上起飛,消失在雲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