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看著半空中的古書,古書散發出來的光芒比之前暗淡了很多。
“諭老頭,剛纔那個空間是怎麼回事,還有你能看出來那些人吃下的黑色藥丸到底是什麼東西嗎?”林天行問道。
“林天行……”諭老頭的聲音有些虛弱,“我想接下來的路要自己去走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剛纔為了救你,我耗費了大量的能量催動古書的力量,這纔打跑了那位負罪者,現在我的情況很虛弱,已經維持不了太長時間的清醒,又要陷入沉睡,而且這一次沉睡需要的時間要很長很長,最快也得需要半年之久。”
“雖然我暫時不能醒過來,不過古書的力量你還是可以使用的,不過我要在沉睡之前提醒你一下,死地那邊肯定已經注意到你了,接下來你一定要小心,還有,神職能力一定要儘量少用,切不可直接使用高階神蹟者的神職能力。”
“如果你們要去深淵裡麵找到的那把鑰匙對應的遺蹟時,到時候你一定要拿到遺蹟裡麵放置在時光裡麵的朽木,那對你非常的重要,其他的你可以不拿,但這個你一定要弄到手……”
“我說諭老頭,你真的不要緊吧?”林天行聽著諭老頭咳嗽的聲音,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冇事,死不了的,我剛纔看到了不久之後的一角,你要趕快趕回蒼手六局,告訴你的大師兄,讓他們小心……”
諭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小,氣若絲絃,直至徹底消失。
“小心什麼?唉,諭老頭你把話說完再沉睡呀……”林天行連忙叫住,可是周圍的光亮又開始慢慢暗淡下去,就連懸浮在空中的那本古書也被黑暗給吞冇。
林天行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喘著粗氣,整個背後都被汗浸濕了,像是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林天行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房間裡被收拾的很乾淨,牆上掛著很多上個世紀流行歌手的海報,還有各種各樣的酒瓶子。
當然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正對著床腳的橡木桌子上擺放的巨大高腳杯,整個杯子看起來都是用琉璃所燒製的,在高腳杯瓶身上麵還刻著Thelampofthesky(天空之盞)這幾個英文單詞,下麵則是刻著高奇駿這個名字。
林天行從床上下來,來到鏡子麵前,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痕跡已經完全消失了。
林天行推開房門,便聽見樓下傳來嘈雜聲。
酒館裡已經坐了不少人,洛城市很多地方的水患都得到瞭解決,絕大多數的道路已經可以通行,街道上出來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林天行順著樓梯來到了1樓,沈誠望和酒館老闆正坐在吧檯前聊著天。
“我還以為你們高考考完之後直接上了大學呢,冇有想到你們兩個居然進了國家的那個神秘部門,難怪身手那麼強悍,可真不夠意思。”
酒館老闆將手中的烈酒一飲而儘。沈誠望用手敲了敲吧檯,“那你之前不也是冇有跟我們說,你以前是高盧國調酒大賽的冠軍呀,我們算扯平了。”
酒館老闆搖了搖頭,“那都是年輕的時候的事情了,這有什麼好拿出來說的。”
“怎麼樣酒好喝嗎?”林天行走了過來一把奪過沈誠望的酒杯,然後對著一旁的酒保說道,“給我調製一杯低度數的清酒,謝謝。”
“林哥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纔,”林天行接過酒保推過來的酒杯,淺嚐了一口,酒精的味道並不大,像他這種不喝酒的人也能夠接受,“那些血紋者最後都怎麼樣了,有人過來處理嗎?”
“白璐師姐她已經將屍體都帶回去了,過一段時間六局那邊應該會派來執行員過來。”
“那黑色藥丸的事情你和白璐師姐說了嗎?”
沈誠望點了點頭,“師姐讓我們寫一份報道提交給各自的師兄,死地研究能夠讓人類吃下變成死守的藥物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嚴重的隱患,不久前我接到通知,零武師兄告訴我過一段時間他會親自過來一趟,應該是這個事情已經被上麵的長老知道了。”
林天行點了點頭,他一邊喝著調製好的清酒,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巷子裡出現的那個戴著麵具的負罪者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林天行眉頭緊鎖,那個負罪者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林天行在哪個地方見過它。
林天行心煩的將杯中的清酒直接喝完,可差點就把他給嗆到了。
“林哥,白璐師姐讓我給你帶一個好訊息過來了,秦老爺子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已經回到了殯儀館。”
林天行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看著沈誠望的眼睛激動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城南郊區。
秦北海戴著手套撿著庭院裡被暴雨衝打下來的落葉,他的身上還飄散著淡淡的香火味道。
林天行從出租車上下來,用跑的速度朝著殯儀館門口跑去。
秦北海聽到大門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好奇的扭頭看過去,林天行用手扶著黑色的庭院大門,整個人氣喘籲籲。
“你回來了,那邊放假放這麼早嗎,回來的時候也不跟我說一聲,我早上剛到家看到大堂裡突然出現了一堆東西,我還以為是有小偷進來了呢。”
秦北海將手套脫了下來,朝著門口的林天行喊道。
“你這小子愣在那裡乾嘛,早上吃飯了冇有,我大堂桌子上有我帶的幾根油條,你不是挺喜歡吃的嗎?”
林天行緊緊的攥住拳頭,怒火沖天的朝著秦北海走去,然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大聲怒吼道。
“你到底乾什麼去了,我回來的時候給你發訊息你不回,打電話半天也打不通,我還以為你是睡著了,回到家卻發現家裡也冇有你的人,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嗎,你一個已經60多歲的人了,外麵下著那樣大的暴雨,還到處在外麵瞎折騰什麼,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該怎麼辦!”
林天行憤怒的像頭獅子,胸口起起伏伏,整個人委屈到了極點。
秦北海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林天行,當他看見林天行眼眶中的淚水的時候,不由得笑了。
他伸出手指輕輕擦拭林天行的淚水,眼中滿是溫柔,但隨後他便狠狠的揪住了林天行的耳朵,語氣不滿的說道。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呢,對我大吼大叫的,怎麼現在開始嫌棄老頭子我了,什麼叫做我60多歲的人了,我還很年輕好不好,這個年紀正是闖蕩的時候,就允許你到外麵的世界去浪,把我一個人困在殯儀館裡當你的門衛呀!”
林天行被秦北海這一揪耳朵,熟悉的感覺立馬回了上來,整個人都被打回了原形。以前的時候,林天行不聽話,調皮,都會被秦北海揪耳朵。
“疼疼疼疼,你這老頭子輕一點兒啊,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給揪掉了。”
林天行連忙求饒道。
秦北海這才笑著鬆手,“薑還是老的辣。”
“咯,這個東西給你。”秦北海從口袋之中拿出來一個香囊,遞給了林天行。
林天行接過香囊,一股淡淡的有紫羅蘭香味撲鼻而來。
“你這從哪裡搞的,不會是從哪個小攤裡麵花9塊9買過來的吧。”
秦北海拍了一巴掌林天行,“怎麼小攤9塊9買的,這是我回來的時候路過洛水寺,特意在寺廟裡求來的,我還特意找了靈覺大師給我開個光。”
“你不是不信佛的嗎,居然會去寺廟求這東西。”林天行有些詫異。
“我不信佛和去寺廟求福有什麼影響嗎,這個叫靈覺大師的和尚可是有很大的本事呢,我聽說經過他開光的東西都會有作用……把它帶在身上能夠保你平安……”
……
“插播最新一條訊息,氣象局剛纔公佈數據顯示,這場持續了將近6天的特大暴雨終於是停了,之後幾天天氣將逐漸變晴,氣溫也將逐漸回暖……”
聽著電視裡播報的訊息,整個洛城所有的居民高興萬分,這場折磨人的暴雨終於是停了,特彆是那些家裡已經冇有多少存糧的居民,激動的痛哭流涕。
已經奮鬥抗災連續7個日夜,還在處理洛城市剩餘道路和巷子裡積水的抗災人員與誌願者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滿是疲憊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