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突破的可能性,我自然是要嘗試的。
於是我開始運氣調息,開始嘗試性的去突破身覺巔峰的境界。
這一次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個境界突破,都感覺艱難不少。
因為身覺和明悟之間,就是一道巨大的鴻溝。
很多人窮其一生,都未必可以突破這個境界。
此時,我已經感覺到,自己觸碰到了突破的壁壘。
隻要突破壁壘,就可以達到更高境界。
可同樣的,我也感覺到了壁壘的堅固與厚重。
那就好像是一堵非常厚實的城牆。
想要達到明悟境界,就得把這一堵城撞破,打碎。
可唯一的問題是,壁壘過於厚重,好似想突破,又有一點艱難的樣子。
師父教我吐納運氣。
突破各境界,用的是炁。
道氣化炁,炁則破形,形破則脈通,脈通則力達。
以前突破都是海量道炁,瞬間轟開瓶頸,從而突破。
但這一次,有點不一樣了。
在這個境界裡,無法聚集海量的炁。
每一次運炁抵達瓶頸,都隻有一縷炁。
這種覺很奇妙,好像這個境界就有這麼一個限製一樣。
想要突破這個境界,就必須要控這一縷炁,突破這厚重的城牆。
我第一次嘗試,發現這無異於以卵擊石,冇有那種可能。
突破的道炁撞擊在瓶頸壁壘上時,瞬間就化了,對壁壘毫無威脅。
就好像用一把小匕首,要將一堵十米厚的城牆劈開的覺。
可我明明又覺到了突破的那種可能……
這就讓我很糾結了。
我在想,肯定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
不是我的覺問題,而是突破的問題。
師父講過,很多人都被困在這個境界,這個境界就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過了,實力大增。
不過,就是一輩子的事兒。
我也問過師父,如何去突破。
師父卻笑了笑說;每個人的況都是不同的,現在為師給你講了,隻會讓你的思維固定。還不如你自己到了那個階段後,自己去悟,自己去思考。這樣,反而更容易達到更高的境界。
這是師父的原話,或許這個境界就是這樣。
不能用以往的方式去琢磨這個境界,既然“小刀無法斬開城牆”,是不是可以用別的什麼辦法?
我冇急著去突破,我在思考。
並將境界壁壘和突破的手段,象化。
一堵高大的城牆,一把並不鋒利的小刀。
想要突破,就必須到城牆另外一邊。
以往的突破力,都是破開城牆壁壘,打出一條通道,直接貫通兩個境界,從而獲得更強的修為。
現在怎麼辦?
明明有突破的覺和可能,但突破的條件又是這麼的差?
難道真要用“小刀”一點一點的在城牆上鑿開一條路?
我嘗試了一下,發現冇多大可能。
突破,必然還有別的辦法。
繞開城牆?
但突破的路徑,被完全堵住,本無法繞開。
怎麼辦呢?
我陷到了沉思當中,不斷的思考突破的可能和辦法。
城牆雖然堅固,但絕對不是堅不可摧。
一定有什麼辦法,下一個境界做“明悟”。
明悟,明悟……
肯定是要心境上,出現什麼變化,纔可能“明悟”啊!
絕對不是可以強行突破的……
我坐在屋子裡,一動不動,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一直在參悟這個境界。
從剛開始的急躁、困惑,到後來的心境逐漸的放鬆,甚至腦海中,閃過一些快樂的事情。
比如和小霜認識,小霜為了救我,留給我蘋果吃。
這些,都是我難忘的記憶,讓我的心境也變得平靜且愉悅起來。
在這種情況,我慢慢地進入到了一種奇怪的狀態之中。
那種感覺很奇妙,飄飄然的感覺。
隨著這種感覺的出現,我發現那擋在前麵厚重的瓶頸城牆壁壘,正在一點點的分解。
本來堅固無比,現在卻變得無比的柔軟。
手中的“小刀”輕輕一劃,就是一條口子。
這一瞬間,我悟了。
突破這個境界,真不是蠻乾可以的,而是心境的變化。
我繼續放鬆自己,讓自己在那種奇妙的狀態之中遨遊,突破的壁壘,也在一點點的被我打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控最後一縷真炁,衝擊壁壘的剎那。
擋在我前麵的瓶頸“砰”的一聲破開。
隨著修為瓶頸被破開,錮的真氣,瞬間流到了明悟境的海之中。
那一剎那,我覺到了,又一“藏”被打開了一樣。
隨著真氣的流,全氣瞬間暴漲。
氣翻湧之間,四肢百骸都在這一刻被完貫通,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激盪。
更為強力的真氣,也被我所掌握……
“突破了……”
我微閉著眼睛,帶著驚喜的開口。
角不由的勾起,非常的激。
但我冇立刻睜眼,而是控著自真氣,不斷穩定自筋脈和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氣逐漸平穩過後,我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等我睜眼之後,隻覺全上下充滿了力量。
揮手之間,便有著極強的力量。
“這就是明悟境界吧?”
說話間,我運足了氣息,對著空氣打了一拳。
隻聽“嗡”的一聲,力量十足,憑空一拳打出,放在茶幾上的一個水杯,直接被我一拳拳風轟飛了出去。
“哢嚓”一聲,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臥槽!力量這麼強了嗎?”
我瞪大了眼睛,帶著震撼。
剛激完,旁邊卻響起了小霜的聲音:
“恭喜了陳軒,你突破了!”
一聽小霜的聲音,我急忙扭過頭去。
發現小霜正安靜的站在沙發另外一邊,廚房門口的位置。
一白,這個時候帶著微笑,靜靜地看著我。
“小霜!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驚喜的開口,也站了起來。
這不還好,剛起,就覺全油膩膩的非常不舒服。
小霜笑著走了過來:
“我都出來兩天了,見你在修行,冇有打擾你。”
“啊?你都出來兩天了?”
我很驚訝,急忙去拿茶幾上手機看日曆,發現手機都冇電了。
小霜再次回答道:
“嗯,兩天了。今天二十三,上午十點了。”
我一聽二十三,我又愣了一下,這麼說來我從回來吐納到現在,豈不是用了三天一夜?
可我自己,卻冇什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