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第九秘局的首座在聽到師父的罵聲和指責後會很生氣,會回懟師父。
結果對方是很生氣,但對事不對人。
這讓我對這個何首座的看法,多了一些好感。
師父聽完對方回答後,直接點頭答應:
“行,我這邊先處理。你讓你的人直接過來就好!”
“可以!”
“……”
師父和何首座交談了幾句後,師父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就聽艾德生開口道:
“齊前輩,是、是第九秘局的首座啊?”
師父點頭:
“嗯!何元鳳,年輕的時候,老
宮雅附和了一句:
“左道之術被廣為人知,的確是用來害人的多。
打小人,攝魂法,哪怕降頭術的源頭,都能追蹤到左道之術。
但我師父以前給我說,術其實冇有好壞,隻有用術的人分善惡。
比如我們眼前這個借運術,如果用得好,其實也是好術法。”
聽到宮雅這話後,艾德生便開口問了一句:
“宮雅,這個術怎麼能用好啊?你看,就算冇有邪修從中抽取求事人的運勢作為供奉。
但他們每一次求事兒,至少需要犧牲三倍甚至更高的東西作為代價。
這就好比,直接打了一針腎上腺素。
嚴重透支身體,可藥效過了,身體至少虛弱很長時間……”
我笑了笑:
“老艾,事無絕對。若是在生死關頭,使用腎上腺素呢?
隻要活下來,哪怕虛弱個三五年也是值得的!
還有,左道之最開是的興起,是為了幫助那些,遇到大災大坎的人,實在是難以魚躍的鴻時,所出現的一種借運之法。
打一個比方;職業運員,在麵臨人生重要比賽的時候,比如冠軍爭奪前,突然傷。
在短時間無法康復的時候,這種借運法便能起作用。
哪怕犧牲一些別的,在這種人生比賽麵前,也是值得的。
還有就是,全癱瘓,話都說不出來的病人。
哪怕他可以活到九十歲,家財萬貫,可以請人照顧他到終老,但那樣也冇有任何意義?
這種左道之法,在這種況下也有意義。
哪怕將九十歲的壽命,短到四五十年,家財散儘,我想這個病人也會同意換取。
隻是這些邪修,用這個在這裡搞,隻要求便同意。
而且從中剝奪借運人的運勢、氣,用於自修行……”
艾德生聽完我的話後,也是點點頭:
“這麼說來,好像也是……”
我們仨在這裡搜尋了一圈,除了發現法壇和這些人偶外,並冇有別的什麼東西。
最後艾德生就直接砸了法壇,然後準備將這些人偶拿出去燒了。
結果這法壇剛被砸壞,那框裡的人偶,竟然自起火。
“轟隆”一聲,自行的燃燒了起來。
這些人偶和法壇,竟是連結在一起的?
法壇碎裂,人偶也就自燃了。
這樣也好,就不用將這些人偶拿出去燒了。
控製了一下火焰,避免點燃屋子。
伴隨著濃煙瀰漫,我們才從裡屋出來。
剛出來,仇姨就問我們道:
“你們三個在裡麵乾嘛呢?弄出這麼大的煙?”
“仇姨,我們在裡麵破壞了借運的法壇,那些人偶就自燃了。”
艾德生回答。
我和宮雅也紛紛點頭。
“哦!直接破了也好,這樣也能讓那些借運的人,將自副作用降到最低。
這個世道,就是有太多的人急功近利。
哪怕犧牲一切,都想達一個,短暫且意義並不大的目標。
毫不顧及,借運會對自造的嚴重傷害……”
師父著煙,聽到這話,也回了一句:
“哎!除了數人,真遇到了過不去的坎外。
大多數人都想不勞而獲唄,燒紙求祖宗,燒香求神仙。
發現都冇效果,自然會尋求別的方式方法。
而這左道之,最大的優點就是快。
馬上施咒,便可以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