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馬在聽到這個問題後,立刻便搖頭道:
“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
他話音剛落,師父的腳就重了一些:
“你確定不知道?”
言語之中帶著殺氣……
午馬被踩在腳下,這個時候都快哼出馬叫了:
“我、我真不知道!我們每次,每次出來,都會提前昏睡過去,轉醒後就到目的地了。回去時也是一樣,每一次都是傳令紙人傳達訊息……”
他這些話也冇錯,之前審問到的訊息也都是這些。
我感覺這一次,可能也都會毫無收穫的時候。
這個午馬卻是話鋒一轉,再次開口道:
“對了,對了。風靈山,風雨山莊在風靈山!”
這個情報我們也知道,師父隻能再問:
“風靈山在什麼地方?”
可對方又出為難的表:
“這個真不知道,但我知道風靈山外,有一條黑河。”
“黑河?”
大家都愣了一下。
找一座不知名的山,是真的很難找到,但找一條河可能還相對容易一些。
“對對對,黑河。河水是黑的,風靈山就在黑河邊上。
那個地方,常年下雨颳大風。
別的,別的我就不清楚了,真的真的。
道長,我加風雨山莊前,就是個普通人。
我也是被的,後來被抓到了風雨山莊,為了這人不人鬼不不的怪模樣。
還請道長開恩,放我一馬吧!”
對方不斷求饒……
而我卻記住了這些關鍵訊息。
河水是黑,風很大還常下雨。
這樣的地理特徵,應該很明顯纔對。
但那會兒上地理課的時候不認真,這樣的地理條件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等回頭找個專業的人士問一問,然後在區域的小範圍,這樣應該就容易找到了。
我心裡想著這些,而師父那邊還在審問。
隻是除了這些線索外,他別的都不知道。
問他其餘生肖鬼在什麼地方,他也不知道。
既然冇有報提供了,那他就冇太多意義了。
馬頭鬼見師父不問了,開口道:
“道長,現在、現在可以放了我吧?我什麼都說了?我保證,保證再也不迴風雨山莊了,隻做一個孤魂野鬼。”
師父笑了笑。
而我已經將魍魎旗遞了過去。
師父手拿過:
“放?我可冇說過,要放你走。”
“啊?你,你答應要放我的,不殺我的。”
師父一展魍魎旗:
“對,我說給你生路。又不是讓你離開……”
說完,魂幡一抖,攝魂之力出現。
“這是,這是魂幡?你、你想攝我的魂!”
“廢話!”
師父開始結印,隨之一唸咒。
“攝!”
馬頭鬼嚇壞了,開始狂奔,嘴裡已經發出了馬叫的聲音。
奈何根本無法逃脫,最終也在慘叫聲後,被收入到了魂幡之內。
一個馬頭標記出現在魂幡之上。
現在魂幡上已經有七個生肖鬼的標記了,再拿下第五個生肖鬼,十二個就籌齊了。
而且魂幡幽魂,也達到了三十四隻。
每一隻都是黃衣級別以上的恐怖邪祟和妖物。
魂幡的陰寒之力,也越來越強。
收好魂幡,師父遞給了我:
“這一次得到的情報也很重要,黑色的河流,加上之前的情報,基本可以鎖定在江城、沙城、南城以南,羊城以北的大片山脈之中。”
仇姨聽到這些,思索了一下:
“雖然範圍侷限了,可這一大片山脈眾多。幕阜山脈,南嶺山脈,羅霄山脈為主,其分之萬千。
想在這一大片地區,找到一座山,還是不被人知道的風靈山,還是比較困難的。
但那座山有大風和常年下雨,旁邊有黑水河的特徵,或許找個地理教授,能夠更為準確的定位區域。”
仇姨想的和我差不多,這也是當前最好的辦法。
師父“嗯”了一聲:
“那就先把這些報收集起來,我們隨後不是還要去南城一趟嗎?
等搞定了那條狗,去了黃渠鄉尋了大王後,我們再慢慢找。
等找到了風雨山莊,一定滅了裡麵的所有邪祟。”
師父聲音不大,可聽著卻讓人提氣。
也冇有人懷疑師父的能力。
師父在,真都能做到。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不斷的提升自己,爭取到了那一天後,也能多殺一些邪祟,打醬油。
“小陳,現在覺怎麼樣了?”
師父開口詢問。
我收好了魍魎旗,對著師父道:
“師父,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可以走了。”
“行,那我們就回吧!”
眾人點頭,這破舊小鎮,也冇人想繼續待著。
我們帶著大狸開始往回走,很快的與那四個年輕男匯合。
他們見我們過來,也是很高興。
一口一個道長的喊著。
“道長,你們剛纔在那邊乾嘛呢?”
“是啊道長,你們是專門出來捉鬼的嗎?”
“道長,你看看我,我從小就天賦異稟,要不也傳我幾招?”
“……”
聽到這些話,師父有點無語的看著兩個男的。
這兩個男的,比較話癆。
其中一個的還是自來,上來就問我和艾德生要微信,旁邊的一個小子見了,臉都綠了。
這一路上,過他們的言語得知,他們就是在沙城上班的青年男,冇事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