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霜,也算是天涯淪落人。
她要壓煞,找回自我。
我要鎮陰,求生保命。
這會兒聽小霜說完,我點點頭道:
“小霜,我師父還說要給你做一身百善裙。
等他給你做好了,應該能夠更好的穩住你現在這個狀態。
就是不知道我這雙手的雙印,昨晚怎麼能夠凍傷你的舌頭!”
說完,我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兩個黑點,用手去觸碰明顯比旁邊的皮膚溫度要低。
小霜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我能感覺到,你的掌心非常陰冷。
不過這樣也好,以後我不受控製了,你就可以限製住我。”
冇有絲毫責怪我,昨晚凍傷她舌頭的事。
我尷尬的笑了笑:
“等明天,我好好地問問我師父。
以後咱們一同聯手,行走,除惡務儘。
這樣我能學保命,你也能逐漸的迴歸本我,找回失去的記憶。”
小霜聽完我的話後,對著我不斷點頭:
“嗯!”
小霜點頭,很高興的樣子。
其實吧!
小霜除了不是人,覺完的。
這一夜,小霜陪著我聊到了很晚。
因為小霜目前的記憶,就隻有三年時間。
所以別的什麼都不記得,也不知道。
在遇到我之前,每天都在屋子裡飄。
白天睡覺,晚上纔會出來。
冇有一個認識的人,也不知道過去,每天如同行走。
同時,小區裡的鬼魂們都怕,讓更為孤獨。
隻有我誤打誤撞,合租到小霜所在的骨灰房。
如此,我們才發生了集……
直到快天亮了,小霜纔對我開口道:
“陳軒,我得先回去了。
我現在的狀態,白天必須回到骨灰罈。
不然炙熱的氣,會讓我很難……”
我“嗯”了一聲,然後送小霜離開病房。
小霜離開後,我也有點犯困。
等到第二天上午醫生來查房,我才轉醒。
一群醫護,浩浩的過來。
對我又問又看後,便說讓我今天做三個檢查。
如果冇什麼問題,就可以出院。
同時他們還提到隔壁床的老太太。
從他們的言語之中,我聽到了老太太的死亡時的況。
說老太太在做化療途中,就突然病發。
雖然及時送去搶救了,也冇搶救回來。
目前還停在醫院的停房,正在等家屬辦理相關手續,然後送去殯儀館……
我隻是聽著,冇有搭話。
等到上午十點過的樣子,我等到了老太太的家屬過來收拾老太太的。
是昨天態度對我極其不好的那箇中年男子。
此時再看到他,雙眼通紅,眼睛都腫了。
明顯是哭過了,而且哭得很傷心的那種。
他帶著一個心不在焉的年輕男子,來到了病房。
剛一進屋,便掃了我一眼。
什麼也冇對我說,就對著後心不在焉的年輕男子道:
“你生前的東西都收拾好,回頭給燒過去。”
年輕男子有點不耐煩:
“爸!還收拾什麼?
人都走了,這些死人東西,還有必要收拾嗎?
還燒過去,人死了啥都冇了,你得相信科學。”
年輕男子雖然是個唯主義。
但言語之間,對老人並冇有太多的尊重。
結果中年男子表情一冷,一腳就踹在了年輕男子的屁股上:
“讓你收拾就收拾,你再嗶嗶,老子抽死你!”
年輕男子被踹了一腳,有點不悅。
但還是不敢違背中年男子的話:
“知道了知道了,乾嘛踹我?”
說完,便開始收拾老太太生前的遺物,顯得極其不耐煩……
中年男子這一臉悲傷的站在床頭,摸著一件搭在床尾外套,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見到這裡,我站起身來。
同時對著睹物思人的中年男子開口道:
“先生,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
我帶著嚴肅。
中年男子聽我開口,用紅腫的眼睛看著我。
可能是想起我昨天說過的話,所以今天對我的態度並冇那麼暴躁。
反而平和的開口道:
“小兄弟,你說!”
我也不和他繞圈子,當即就開門見山道:
“先生,昨晚我見到老太太了。
給我說了幾句話,當我帶給你……”
此言一齣,中年男子的麵明顯一僵,對我出滿眼的驚訝之:
“你、你見到,見到我媽了?
還給你說話了?是,是什麼話?”
說完,中年男子非常的激……
收拾東西的年輕男子,也在這個時候扭過頭來。
他聽我這麼說,反而一臉排斥:
“兄弟,你特麼對我爸胡說什麼?
我昨天下午死的,你晚上能見到?
你別當著我爸的麵,瞎比比……”
說完,還抬手指著我,帶著凶怒。
但中年男子,扭頭狠狠的瞪了他兒子一眼:
“閉!”
“爸!這小子肯定忽悠你呢?
下午就死了,他晚上能見到?
你以為,這世界上真有鬼啊?”
年輕男子很憤怒的開口,直接認定我就是一個騙子。
顯然他是一個堅定的唯主義。
“讓你閉!”
中年男子再次嗬斥了他兒子一句,因為他想到了昨天我的提醒。
我也冇過多遲疑,繼續開口道:
“老太太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