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丈母孃和嫂子聽我這麼說,都點點頭。
師兄丈母孃更是開口道:
“謝謝你了小陳,我老伴的身後事,就交給你了。”
“小陳師弟,你需要些什麼,我可以給你準備!”
嫂子鐵穎也開口附和了一句。
我擺了擺手:
“暫時都不用,我先看看老叔的遺容,確定好方案後在做準備。”
他們聽我這麼說,都點頭說好。
而師兄見我要開棺,對著他兒子說道:
“小超,你出去一下!”
師兄兒子愣了愣:
“爸,我出去乾嘛?我不能留在這裡看外公啊?”
然後,師兄繼續說道:
“你的屬相和你外公的屬相相沖,開棺的時候你不適合在這裡。”
師兄說完,嫂子鐵穎也了兒子的肩膀:
“乖小超,你出去。”
師兄兒子聽到這裡,也隻能“哦”了一聲,然後離開了靈堂。
高高瘦瘦的,看著很不錯的一個小夥子。
這會兒,靈堂就隻剩下了我們幾人。
我來到棺材前,先給師兄嶽父燒了香。
看靈位,師兄的老丈人做鐵大龍,已經七十四歲了。
本來好好的晚年,卻因為車禍去世。
我先給鐵大龍上了香。
然後來到了棺材前,棺材是電的那種冰棺,並非普通的棺材。
師兄拉開了黃布,就可以看到裡麵的。
但上,又蓋著一層白布。
一般這種況,都是的容不太好看,可能太恐怖。
並不適合與家屬瞻仰最後一麵,所以都會用白布蓋上。
師兄對著棺材拜了拜:
“爸,我師弟來給你,你放心啊!”
說話間,將冰棺開啟,然後拉開了白布。
這白布剛掀開,我就看清了部的況。
隻見師兄老丈人鐵大龍的腦袋,碎了一大半,張開,出一半牙齒在外麵。
眼睛還閉不上,死狀可以說比較恐怖了。
往下,一條手臂撕裂,徹底斷掉。
滿是黑褐的汙……
口也有凹陷,和大麵積的皮傷,最後就是一條大,也已經扭曲變形,傷麵積大。
好在我現在的老鼠皮比較多,這次出門也帶夠了。
看完鐵大龍的後,我示意師兄可以蓋上了。
師兄照做,最後封棺。
對著我開口道:
“師弟,我爸這種況,能合好吧?”
“自然是可以合好的。但需要一些材料作為填充,乾稻草,柳樹枝,公……”
我說了幾樣,都是需要用到的。
師兄雖然冇學到師父的手藝,但也跟著師父這麼多年。
聽我說出這些,立刻點頭道:
“師弟你你放心,這些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你一會兒去驗收一下就行了。”
聽師兄這話,我自然是放心的。
“行的師兄,那時間還是在晚上。白天就多燒些紙錢、香燭……”
橫之人,怨氣本來就重。
死狀如此慘烈的,怨氣隻大不小。
我們若是在間,就可以幫助他們驅散怨氣,那麼鬼魂下去後,就會很多的痛苦。
民宿傳說中,怨氣之鬼,就算送下去了,也會被關在鋼鐵一樣的枉死城,或者放在河裡沖洗。
直到上的怨氣全部消失,纔有可能去投胎、迴。
師兄也點不點頭,開始和我商量今晚的計劃。
可就在此時,屋外卻突然響起了師兄兒子,張超的聲音:
“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走、走……”
突然出現的爭吵聲,直接吸引了我們。
大家都往屋外看去。
隨即,一個老頭小跑了進來:
“德明,外麵來了幾個人,和小超吵起來了,快出去看看。”
一聽這話,我們也冇多想,紛紛往靈堂外走去。
師兄嶽母和他老婆本想跟著出去。
但被師兄製止了,說他一個人去看看就行。
屋外還有八九個來悼唸的家屬,此時全堵在院子門口。
外麵是幾個穿著黑衣服的男子。
最前麵的小超,還和人發生了推搡。
隻聽“哎喲”一聲,小超直接被倒在地。
鐵家的家屬見了,瞬間就怒了:
“乾嘛?”
“還想打人啊?”
“……”
氣氛瞬間變得激烈起來。
師兄見小超被推倒在地,急忙上前:
“小超!”
我快速跟上在後。
剛到院子門口,就見到數個家屬和外麵的幾個黑大漢發生了推搡。
其中一個頭大漢,腦袋和脖子上都有蠍子紋,看著很嚇人。
明顯就是社會人……
而在他們後,是一個帶金眼鏡的年輕,以及一個有點小肚腩,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
師兄在扶小超時,我已經衝了上去。
見那個頭男,低喝一聲:
“滾開,都別開口靠近!”
然後將一個比較激的中年家屬,一把推開。
那家屬本就比較瘦,被這麼一推,一個踉蹌就要摔倒。
好在我眼疾手快,將其扶住。
然後也冇廢話,腳下一蹬,飛就撲了上去。
我特麼也不管這些人是誰,但明顯是過來鬨事兒的。
我跳起就是一掌。
隻聽“啪”的一聲,我一掌就打在了那個腦袋上有紋的大漢臉上。
那大漢“啊”的一聲,捂著臉直接被我扇得連連後退,整個臉都腫了。
這還是我收了力的,我要是道行全開,我一掌能給他臉打爛。
“大哥!”
“大哥你冇事兒吧!”
旁邊五六個黑男子,急忙上前。
被打的蠍子紋男,捂住自己腫脹的臉,滿臉憤怒:
“草泥馬,老子都敢打,給我乾他!”
他話音剛落,邊六七個黑背心的小弟,就準備對我手。
我本無懼,準備給他們點苦頭嚐嚐……
我師兄老丈人的靈堂前都敢鬨事兒,這些人管他什麼來歷,都不打算讓他們好過。
可這個時候,站在人群後麵的大背頭中年男子,卻突然開口道:
“蠍子,住手!”
大背頭男子話音剛落。
被做蠍子的紋男,這才急忙喊道:
“先別!”
說完,就看向後:
“吳老闆,你說!”
他一副諂的樣子。
而這個做吳老闆的人,則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們是來和解的,你這麼一鬨,我還怎麼和解?”
“是是是,吳老闆說得是!”
說完,紋男急忙對著邊幾個小弟道:
“乾嘛得?冇聽到吳老闆說是和解嗎?一個個都後退!”
那幾個小弟一臉無辜的後退,但也冇說話。
但這個時候,師兄走上前來:
“和解?和解什麼?你們什麼人?又是開車那小子的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