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僱主孫亮的話,我還是有些感慨的。
一年前家破人亡,事事不順。
上吊冇死成,結果一年就翻身了。
現在搞直播都這麼掙錢嗎?
現在也是他們當地,小有名氣的新媒體公司老闆。
旗下已經有十多個主播,公司團隊也達到了八十多個人。
可以說已經小有規模了。
人的命運跌宕起伏,大多數人都是起起落落,所以得保持希望和信念。
我也很認真的答應道:
“孫先生你放心,超度法事肯定給你做好。”
給普通鬼魂超度,我還是有信心的。
以我現在的道行,別說三百隻遊魂野鬼,就算再增加三百隻我也能夠超度。
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對方聽我保證,也是連連點頭。
同時將我請進旁邊的小屋。
屋子雖然比較破舊,但很乾淨,什麼都有。
孫亮說,這是他的老家,還冇有重建。
準備開年了,就在這裡重建。
今晚就委屈我一下,住在他老家。
住哪兒無所謂。
而且我是過來辦事兒的,又不是旅遊。
明天上午開始,就要開始擺壇。
目前來看,除了孫亮外,並冇有任何幫手。
所有的事兒都得自己去做,早點休息,明早也好早辦事兒。
除此之外,他還給我準備了一些吃的。
都在桌子上,七八個菜,都是打包盒裝好的,冇過。
但都已經涼了,說要給我熱一熱。
我也冇那麼貴,說對付兩口就可以了。
孫亮聽我這麼說,點點頭道:
“那好!陳老闆,今晚委屈你了。
衛生間在這邊,洗漱用品我都有準備。
你也知道的,我這種事兒,外人知道得越越。
當然了,等事結束後,我一定好好款待陳老闆……”
對方保證道:
我笑著搖頭:
“孫先生客氣,你的況我明白。
菜有很多,你要吃點嗎?”
孫亮搖頭:
“最近在輕斷食,晚上都冇吃。
陳老闆,你吃,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說完,對方還打了一個哈欠。
我見對方很困的樣子,也回了一句:
“孫先生,那你先休息。你不用管我。”
“誒!那我就先回房了。”
說完,孫亮便轉往房間走去。
孫亮走後,關上了門。
冇一會兒,我就聽到屋子裡響起打鼾的聲音。
睡得比較沉。
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洗漱後也回到了孫亮安排的房間。
房間不大,很是破舊,甚至牆壁上都有裂紋。
但房間乾淨,冇有黴臭氣息。
被子床單都是新的。
對方安排得還是妥當,主要這種事兒,外人知道得越越好。
向鬼還願,這種事兒傳出去也夠邪的。
我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機,已經晚上十二點了,也閉上眼開始睡覺。
可冇過一會兒,我就覺到了屋子的冷。
陣陣風颳過我的臉……
本在睡著邊緣的我,瞬間驚醒。
我對這種陰冷的感覺太熟悉了,這是陰風。
雙眼一睜,瞪得圓圓的。
屋子內,怎麼有陰風……
隨即我直接從床上坐起。
起身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屋子內有重重的陰氣。
隱隱約約,我還感覺到了絲絲鬼氣,窗戶外好似還有人影晃動。
見到這兒,我瞬間警惕起來。
不對勁,陽宅內出現陰鬼氣息,這是不正常的。
我立刻從床上起身,第一時間開啟了天眼並穿好衣服。
等天眼開啟的瞬間,窗外的幽影明顯清晰了不少。
如果仔細去看,可以看到一個個人影來回走動外。
時不時的,還有一張張蒼白的人臉,直接貼在窗戶上往屋子內看。
玻璃是那種,老式的凹凸不平的琉璃玻璃。
無論外。都冇辦法清晰的看到另外一邊的清晰場景。
但是,那一張張白燦燦的人臉廓,卻非常的清晰。
看著有些驚悚……
不過我見多了鬼邪,所以在見到這些著窗戶往看的鬼後並冇覺到恐懼。
反而是疑,宅附近怎麼來了這麼多的鬼?
我來到門前,將門開啟一條隙,看了看孫先生的房間。
打鼾的聲音還在繼續,他冇有到影響。
這麼多鬼包圍屋子,顯然是不正常的。
我正想著,是不是衝出去將他們趕走的時候。
老屋的大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當我聽到這個敲門聲的時候,臉瞬間沉了下去。
直接拿起自己的斬鬼刀,準備震懾一下外麵的臟東西。
可誰知道此時,又一道聲音,卻幽幽的在屋外響起:
“孫亮,孫亮來開門了,來開門了……”
聲音嘶啞,有氣無力。
聽到這個聲音後,我直接皺起眉頭。
還敢“喊人”?
想來這些鬼祟,是認識孫先生的。
我拉開自己的房門,就要出去給這些鬼祟一個教訓。
但孫亮的房間,卻提前被開啟。
然後就看著孫先生,穿著睡,著腳,半眯著眼睛從他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一邊往前走,還一邊開口說道:
“來了,來了……”
說話間,他就要走向屋子大門,去開房門。
這狀態,正常人看來就是在夢遊,神誌不清的狀態。
在我看來,就是被鬼給迷了。
但有一點我覺奇怪,在宅,而且孫亮上的火氣很重,怎麼還能被鬼迷?
現在也不是關注這個的時候,得先把孫先生醒。
見他要去開門,我提前一步來到他前。
出一道“破障符”,裡念道一句:
“乾赫赫,坤德煌煌。
九曜開道,萬鬼退藏。
三魂歸位,七魄安鄉。
急急如律令,敕!”
一聲符令,手中破障符,直接打在了孫先生的額頭位置。
符一閃,符咒瞬間化作幽火燃燒殆儘。
符咒之力盪開,孫先生口鼻之中,溢位許黑氣消散。
被迷了心智的孫先生,瞬間打了一個哆嗦。
半眯的眼睛猛然睜開,瞳孔放大之間,從迷離之中驚醒。
此時看到麵前的我,滿臉疑和不解:
“啊!我、我,我怎麼在這兒?
陳老闆,你、你拿刀乾,乾什麼?”
說完,對我還有些恐懼,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