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見我快速靠近,也是慌了。
哪怕他這般道行,已經達到黃衣巔峰,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此時也不再猶豫,轉身就要逃。
他是鬼,我是人。
對方要想跑,不要命的跑,我想追上他還是很困難的。
見對方要逃,再次抽出一道破魔符。
抬手就扔了出去。
破魔符是遠端攻擊符籙,隻要擊中對方,就算不死也重傷。
那個時候再追擊,也會容易很多。
“天罡曜日,地煞藏鋒。破魔符出,陰祟無蹤。敕!”
符咒急速射出,在靠近老鬼的瞬間“轟隆”爆開。
強大的符咒之力震盪。
這老鬼也在千鈞一髮之際,打出了陣陣黑氣格擋。
但也是“啊”的一聲慘,被轟翻在地。
雖然冇有直接命中,但強力的符咒罡氣,卻震得對方連續翻滾,也虛幻了一些。
明顯是傷了……
而我也因為連續施展破魔符,消耗極大。
破魔符除了威力大,還是遠端攻擊符籙。
消耗比鎮靈符,甚至雷煞咒的消耗都要大一些。
我也了兩口氣,快速衝過去補刀。
斬殺了他,便能瞭解此事兒。
這個老鬼也是生命力頑強,在這生死之間,他也快死的起。
不等我靠近,轉就往林子逃生。
我自然不會讓他跑了,快速往前追擊,同時背對著樸凡道長他們開口道:
“樸凡道長,這裡給你們了。
我去宰了那老鬼……”
說話間,我已經追了出去。
這老屋附近,隻剩下了四五隻鬼祟。
樸凡道長師徒,道行雖然不高,但對付這四五黑眼睛的邪祟,問題還是不大的。
“雷鳴道友放心,貧道必然讓這些邪祟,一個不留!”
“……”
在樸凡道長的聲音之中,我已經追到了山林之。
這老鬼的速度很快,剛追山林這老鬼就失去了蹤影。
這難不倒我,拿出劍袋的風水羅盤。
劃破手指,滴結印。
裡念道:
“吾持太極引天罡,羅盤九轉定。
三曉炁脈通玄竅,邪祟遁影現八方。
羅盤追煞;敕!”
帶的指引往羅盤一點,羅盤指標“嗖嗖嗖”開始轉。
指標會據附近的煞氣,尋找源頭,我過指標方向便可以追擊到那老鬼。
這會兒,指標指向了西南方向。
我想都冇想,快速追擊而去。
這老鬼傷了,肯定逃不了很遠。
隻要我死死的咬住對方,他肯定就得死……
就這樣,我看著羅盤指標的指引,快速的往前追擊。
至追擊出了一公裡。
我已經被引到了林之,此時指標示意,這個傢夥還在前麵。
我隻能繼續往前追……
追出大概一百米左右,發現羅盤的三指標重合了。
我知道,這是追到了。
這老鬼,應該就在前麵。
我放緩了腳步,開始一點點的往前靠近。
等靠近一些,拔開前麵的灌木後。
發現被我追蹤的老鬼,現在正趴在地上,裡咬著一隻野兔。
不斷的做出吸氣的作,被他咬住的野兔,在乾癟,氣被吸走……
原來在吸食野兔的氣,補充自的鬼元。
我收起風水羅盤,拿起斬鬼刀開始緩慢靠近,準備從身後一刀劈翻這老鬼。
我一點一點的往前靠近。
野兔很快的就被吸乾了。
此時他站起身:
“可惡的小子,竟然這麼難對付。過年後,想正常上交鬼食,看冇來是不行了。
得換個地方,多殺幾個人才行……”
他喃喃自語之間,我已經繞到了他背後。
雖然閉著氣,但我冇有貼鎮陽符。
如果再繼續緩慢靠近,他就可以聞到我身上的人氣味道了。
所以在距離大概八米左右,我突然加速衝了過去。
我蹦跑的聲音,也吸引了對方。
這老鬼猛的一扭頭,就見到我提著斬鬼刀殺了上來。
麵色驟變,露出驚恐之色:
“可惡……”
八米距離,我急速衝去,對方轉就要逃跑。
但我已經飛躍起:
“哪裡逃!”
說話間,一刀劈下。
可對方一個翻滾,躲過了我這一刀。
我再次撲上去,同時打出一道鎮靈符。
符咒開間,左手拔出黃金剪刀,又是一個猛刺,刺在對方大上。
疼得那老鬼“嗷嗷”慘,右手舉起斬鬼刀繼續劈砍……
老鬼惶恐之間,單手格擋。
但鬼爪隻擋住了一部分刀刃,刀刃前端,直接劈在了他的肩膀上。
“滋滋滋”的響,流出黑鬼的同時,這個老鬼也發出“啊啊”的慘。
現在,我們就是在拚力氣。
他惶恐的看著我: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們,我們可以,可以做個易……”
易?
“你能易給我什麼?”
說話間,我手中斬鬼刀又往下了。
刀刃劈他的肩膀,“滋滋滋”的黑氣不斷往外冒。
疼得這老鬼“啊啊啊”的個不停。
他的死是必然的,但我現在又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這個程管事不是在給川南程家養鬼嗎?
過上次從程家人裡得到的報,程家人並冇有一個固定的聚集地。
都是過他們族長程無極,過特殊的方式單線聯絡他們這些程家人。
這個程管事,負責養鬼,他總要把這些鬼出去吧?
是不是可以過他,挖出他背後的程家妖道?
想到這些後,我冇急著開口。
我要再繼續給這老鬼施加死亡的威脅,讓他恐懼之中崩潰。
從而在逐漸的,從他裡獲取到我所需要的報。
疼痛間,這個老鬼開始不斷求饒:
“不要,不要殺我,我手裡有好東西,元草……”
元草?我愣了一下,這東西我在師父給我提過一。
是給鬼祟增強元力的特特殊植,長在暗無天日的白骨堆堆裡。
骨頭之中發芽,三日就可以長,然後就會快速凋零。
因為長時間很短,生長環境苛刻,是很難收集的東西。
鬼吃了,可以達到自最完的狀態。
這東西聽著不錯:
“在哪兒?”
“你、你不殺我,我就、我就給你說在什麼地方!”
“你還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格?說!”
手中的刀再次往他上一按,刀刃刺得更深,疼得對方惶恐不安。
再劈下去,他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