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了那麼多,就最後這幾句,我記得一個清楚。
讓我隨便縫,還要把旁邊的一張狗皮子,縫合在這男屍的大腿上。
此時,我也往旁邊掃了一眼。
的確有一塊黑色的狗皮子……
而男屍的大腿,少了一塊血肉。
直接縫合,根本就縫合不了,隻能依靠外物給他的大腿上打個“補丁”。
但這用狗皮子,又是什麼說道:
“師父,為什麼要用狗皮子縫合,這裡有什麼說道冇有?”
師父聽我問,還真點了點頭:
“民間有句俗話;狗刨屍,貓咬鬼。
這狗和屍近,狗皮在我們這個行當,往往被當作屍皮使用。
而狗皮縫合後的效果,也的確要比豬皮、牛皮、馬皮等獸皮效果要好。
當然,最好的是人皮。
不過這個太損,有傷天德人和。
今晚呢!為師就先看看你的基礎能力。
等回去後,再專項給你教導和規劃……”
我尷尬的笑了笑。
我的基礎能力就是在賣場裡,給那些破了的服子補補。
隻能說,針線活會一點,但也很一般的那種。
“師父,那、那我真的就了?”
“,大膽的!”
師父繼續開口,就站在我旁邊。
我看著麵前的。
一隻穿著衩,口一條大口子,大了一塊的青年男,也不知道他生前是怎麼死的……
此刻,我看向了停臺旁邊的工托盤。
鋒利的刀,帶有鋸齒的鑷子,帶著彎鉤大小不同的十合針,以及不知道材料的合線。
但是,卻有大大小小,十八種形態各異的剪刀。
這些剪刀造型和,都有區別。
銅的、鐵的、銀的,還有一把金燦燦,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剪刀。
除此之外,也有畫的。
有的通紅,有的是銀白,也有的是黑,也有的都生鏽了。
還有的,看著就很鈍……
我不知道,為何要用這麼多剪刀。
可放在這裡,肯定有著某種用。
除了剪刀,就是帶有彎鉤的止鉗。
然後是一把鋸子,最後就是一把鐵錘。
我看著這些工,覺很像電視劇裡,那些醫生用的手工。
可對比起來,又有很大的差別,更像是刑
而且,這鐵鋸和錘子,是用來乾嘛的?
我有點不自然,但也不能打退堂鼓。
打算先照葫蘆畫瓢,他幾針再說……
我看了看,口的線孔。
找到了師父剛纔合的合針。
彎彎的,很尖銳,也比較,後麵還有一條長長的合線。
我拿著合針,看了一眼被黑布纏著眼睛的,帶著一些忐忑就要下針。
可是,就在我手中的合針,在即將接到的剎那。
點在頭頂上的那一盞油燈,“呼呼”晃了兩下。
頭上的電燈,也是“滋滋滋”的閃爍了幾聲。
一陣冷的覺,撲麵而來。
我眼前,更是出現了一道黑影閃過。
我心頭一,怕是這男的鬼魂,對我有意見。
這是不想讓我他的啊!
不等我作出反應,站在我旁邊的師父,一把抓起工托盤上的錘子,一錘子就砸在了的肚子上。
隻聽“砰”的一聲,當場就在的肚子上,砸出了一個。
皮破碎,裡麵黃澄澄的油脂,都可以清晰看到,但冇有……
也就是師父這一錘子過後,閃爍的電燈好了。
那發綠的油燈,也不跳了。
晃的黑影,更是再冇有出現。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師父。
這一剎那,我明白了。
這錘子,原來是這麼用的……
可師父,難道就不怕死者家屬來找他麻煩?
師父見我停下,將錘子往工具托盤上一扔,對我很平淡的開口說道:
“繼續!”
“是、是師父!”
我還有點緊張,拿起手中的縫屍針。
按照師父之前說的,一針一縫,十針一線的要求。
用著我那很一般的縫衣服技術,開始給男屍縫合傷口。
一針又一針,隻聽“滋滋滋”縫合拉線的聲音,不斷在停屍房內響起。
這期間,我顯得很是緊張,額頭都冒出了汗水。
但我還是硬著一口氣,把事情做完了。
當我把男屍胸口縫合在了一起後……
和師父前麵合的效果對比,那真是冇法看。
隻能說,是合在了一起。
皮都被拉得起了褶皺,還有往外翻。
事已至此,我也冇多想。
準備拿起剪刀,將線剪斷,然後去合男的大。
但是,這裡剪刀有十八把之多。
除了材質、形態,大小也是不同的。
小的剪刀,比兒園小朋友用的小剪刀還小。
大的剪刀,一隻手本握不住,還帶鋸齒,看著很怪異……
這是行,有這麼多剪刀。
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每一種剪刀,代表了一種況和使用方式?
因此,我看了一眼師父。
而師父卻站在我後麵一個字冇說,隻是對我微微一笑,示意我自己選擇。
我抓週?還是說,對我的某種考驗?
想那麼多也冇用,我這會兒就看中了一把金燦燦的大剪刀。
不為別的,就是看著好看,看著賞心悅目……
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抓向了那一把金燦燦的大剪刀。
我這一手,就覺沉,比普通的鐵剪刀重了很多。
剪刀手,還帶著冰冷的寒氣,好像被冰凍過一樣。
站在我旁邊的師父,卻在見我拿起金剪刀後,猛了一口涼氣。
是那種,很大的吸氣聲。
在這閉冷的停房中,顯得非常的突兀和明顯。
導致我拿到這把金剪刀後,還側頭看向了師父。
結果這一扭頭,卻發現師父滿臉震驚的盯著我。
整個人的表,都非常的不自然,臉皮甚至都還一一的,有點不可置信的模樣。
好像是我,做了一件讓他非常震驚和離譜的事兒。
就因為,我拿了這把金剪刀?
“師父,你、你乾嘛用這種表看著我!這剪刀,不能拿嗎?”
我拿著金剪刀,疑的說道。
師父依舊帶著怪異的表,在此時長出了一口氣道:
“你小子是真會挑,那麼多的剪刀你不選,你偏偏就選這一把。
你是嫌你命不夠長啊!”
一聽師父這話,我表一凝。
不會吧!真是抓週?
師父一邊搖頭,一邊開口道:
“你可知道,在我們人行當。
這把金剪刀,什麼?”
我肯定不知道,就搖頭。
師父又了一口涼氣,緒起伏明顯很大:
“這把剪刀,一般人使不得,能使的,命都得夠。
因為這剪刀自,就足夠邪煞。
所以,在行裡,大家這把剪刀。
天誅地滅;黃金剪。
你小子選了它,你這輩子的命,怕不好過了喲!
要麼你用這剪刀殺人。
要麼,這剪刀就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