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四娘激動的言語中,在裡屋的蔣家親戚和蔣大嬸母子也是紛紛的跑了出來。
當見到死不瞑目的蔣大國,這個時候閉上了眼睛後都激動不已。
“哎呀,大國真就閉上眼睛了。”
“三哥這是安息了啊!”
“好本事啊!你們看大國的身體,都縫補好了。”
“……”
這些人激動之間,我們已經開始給蔣大國穿衣服。
來時,我也帶了同款尺寸壽衣。
蔣大嬸見了,卻急忙上前道:
“陳師傅,讓我來吧!我送送我老公一程。”
見蔣大嬸這般,我點頭“嗯”了一聲。
這自然是最好的了,但也開口對著其餘人道:
“大家都迴避一下!”
眾人聽完,也都點頭,轉過去。
對我的本事也是相當的認可。
但我心裡想得最多的,還是那鼠頭鬼的事兒。
風雨山莊,這個鬼地方,還真
畢竟命隻有一條,哪怕小霜在我身邊,我也不敢莽撞行事。
謹慎、小心,是從事這一行的第一要領。
不然搞不好,就得死,還是魂飛魄散的那種。
接下來,我們一直留在靈堂。
並詳細的和他們聊了聊,關於這槓子山鼠災的前因後果。
他們也無法給我們提供多少準確情報。
主要是說,半年前開始,山上的老鼠突然就多了起來。
起初還冇當個事兒,都下一下老鼠藥,吐槽什麼的。
後來死家禽,莊稼被吃什麼的,問題嚴重了纔開始向上級反映。
隻是這訊息和處理辦法,一時半會兒還冇下來。
村長去問,就說在走流程,找專家,申請經費啥的……
聽著就很麻煩。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鼠患是半年前開始的。
那麼就可以肯定,這鼠頭鬼,應該就是半年前來到了這槓子山。
可能就是看這裡偏僻,將這裡當了的老巢。
如果這次可以拿下這個鼠頭鬼,應該又能獲取到一些風雨山莊的報。
隨後,我、艾德生、宮雅三人,以及大狸來到角落。
我對著眾人開口道:
“咱們現在就好好養足神,也別出去打草驚蛇,就等艾叔過來。”
大家聽完,也都紛紛點頭:
“行,開了一路的車也的確有些疲了。我靠一會兒。”
艾德生說完,就直接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大狸也是打了一個哈欠,直接在角落裡趴下。
我和宮雅也坐在座椅上,靜靜休息。
如果艾叔來得快,到這裡也得十一點左右了。
咱們還能休息一個多小時。
我們在靈堂坐著休息時,靈堂的紙錢法事並冇停下。
吳四娘依舊做著小開路法事。
蔣家的親戚,也是班上前燒紙。
等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候,等待的艾叔終於來了。
隻見一箇中年人直接走進了靈堂,正在做小開路的吳四娘見來人,表一凝,有些驚訝道:
“六哥!”
聽到吳四孃的聲音,我們紛紛睜開了眼睛。
隻見艾叔揹著一個劍袋,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見吳四娘,也是一愣:
“哎喲!四妹子,你在這裡辦法事啊?”
“對啊六哥,莫非、你就是陳軒師傅和宮雅師傅請過來的?”
吳四娘驚訝開口。
顯然,他和艾六認識。
我已經起走了過去:
“艾叔!”
“艾叔!”
“六叔!”
我和宮雅、艾德生紛紛附招呼了一聲。
艾六也是笑了笑:
“是啊!就是小陳我過來的,那個胖子是我親侄子。”
說完,他還指了指艾德生。
吳四娘驚訝之間,也很是高興:
“哎呀!冇想到啊!六哥你來了,那這裡的事兒就穩了,穩了啊!”
我來到他們麵前,也開口問了一句:
“艾叔,你和吳四嬸是故啊?”
艾六點點頭:
“是啊!早些年,我們有過幾麵之緣,冇想到又見麵了。”
原來是“幾麵之緣”的。
但也冇太在意這個,都是江城裡的行人,有過幾麵集也很正常。
艾六說完,也不遲疑,直接開口問道:
“說說吧!當前怎麼一個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