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話之後,我和宮雅心頭都是“咯噔”一聲。
這裡麵明顯是有事兒啊!
越是如此,那麼說明這裡的情況就越是嚴重。
作為陰行人,驅除邪祟義不容辭,不僅是我們的責任,更是積攢功德的大好事。
我上前一步:
“蔣大叔,你別小看我們。
雖然我們是來給你操辦後事的,但說得簡單一點,我們也入了行門的道士。
你真有冤屈和心願,現在可以直說,我們能幫你。
也是讓你的家人,蔣大嬸和蔣小姐安心。
你就真的希望,她們為你傷心流淚嗎?”
“不、不!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我隻想她們好好的,好好的……”
蔣大叔的情緒有些激動,好似想從黑暗中走出來。
但剛走了兩步,他又捂著臉,急急忙忙的退了回去。
好像他的樣子,見不得人一樣,他在害怕和膽怯。
這是不想讓我們,看到他的樣子?
因為死亡的醜陋,還是別的什麼……
“蔣大叔,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還是模樣出現了變化?但現在就隻有我們兩個可以看到你,無論你的模樣出現什麼變化,我們大都是能夠接的。”
我開口說完。
蔣大叔在聽到這話後,沉默了許:
“我、我不再是我了,我的樣子、樣子變了,變了。
你們會害怕的,害怕的……”
對方很痛苦。
宮雅這個時候開口道:
“大叔,我們就是乾這行的,無論什麼樣子,我們都有心理承能力。隻要你好好配合我們,我們是可以幫助到你的。”
“真、真的嗎?”
蔣大叔沙啞的回答,語氣之中有了一點點希。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們也不會招你回來了。”
我肯定的回覆,看著那一道白人影。
蔣大叔冇有立刻回答,可能沉思了許後,纔開口道:
“那、那我出,出來見見你們……”
說完,他開始往前移。
速度很慢,很慢,有些畏手畏腳的樣子。
隨著那一道白人影的逐漸靠近,我們發現,在他四周竟然有更多的老鼠。
那些老鼠麻麻,幾乎都疊在了一起。
全都圍繞在他的邊,形了一個老鼠堆。
這麼多的老鼠,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一隻鬼魂而已,為何能引這麼的多的老鼠在邊?
心中不解,但也冇開口說話。
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正前方。
靈堂的一眾人都冇出來,全都盯著我和宮雅的背影,神經繃,帶著惶恐的張。
隨著屋外那一道白人影的逐漸靠近,我看清了他的腦袋。
那竟是一個人鼠頭,一雙灰眼眸的鼠頭男鬼……
這鼠頭,可不是那什麼可的米奇老鼠腦袋,而是一顆灰耗子,醜陋樣子。
見到這一幕,我首先覺到的不是害怕,而是想到了三個字“風雨山莊”。
因為之前的羊頭鬼,就是這類的模樣。
而且,從當前得到的報來看,風雨山莊裡有十二生肖鬼。
這子鼠,便是其中之一。
“陳軒,子鼠……”
宮雅顯然也反應了過來。
當初她雖然冇有參與到土地廟擊殺羊頭女鬼的過程,但我卻將這個事兒,告訴過她和艾德生。
此時開口,也想到了風雨山莊十二生肖鬼的事兒。
我微微點頭,同時示意她暫時別說話。
而蔣大叔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冇有繼續靠近小院。
他抬著頭看著我們,嘴裡有些失落的問了一句:
“你們,害怕嗎?”
我搖頭:
“這有什麼好害怕的,我們以前還見過羊頭的鬼魂。蔣大叔,我想你是被人給害了,所以變成了這般模樣對吧?你不回家,可能也是害怕,害你的存在,也害了你的家人?”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蔣大叔聽我這麼一問,眼睛明顯睜了睜,隨即猛點頭:
“是啊!是啊!可是、可是,可是你們真的能幫我嗎?她很厲害,如果惹怒了她,你們可能會和我一樣,變成我這樣的鬼樣子……”
這後麵,真有事兒。
我繼續開口道:
“蔣大叔,你不妨將你的遭遇,都告訴我們。我們也好想出辦法救你,還有那個害你的,他在什麼地方?”
蔣大叔看著我們,眼睛裡帶著憂鬱:
“兒在城裡上班,我們老兩口住在農村,也幫襯不上。
隻能偶爾的拿一些家裡種的菜給吃。
茜茜還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