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雅這一手點燈法,別說這些普通人了,就算是懂點道道的神婆吳四娘見了,也是嘖嘖稱奇。
短暫的驚訝之後,急忙對著蔣家的親戚道:
“看到冇看到冇,這就是本事。”
幾個蔣家親戚不斷點頭。
一個年齡大一點的老頭開口道:
“是啊!好神奇,這青銅燈冇有燈芯冇有油,但卻可以神奇的點燃。”
“是啊!這是真本事啊!”
“大國有宮師傅她們幫忙,肯定能夠安息了!”
“……”
一群人紛紛開口,一手點燈術,便讓他們對我們刮目相看。
但我和宮雅都冇在意,現在將屍體內的老鼠逼出來,讓屍體安穩入棺。
死者亡魂安息,纔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宮雅提著陰陽銅燈,對著蔣家母子開口道:
“蔣大嬸,蔣小姐。我需要你們的一些頭髮,作為火引。
不需要很多,一人一束就夠了。
然後再取一些豬油和菜油,這些應該有的吧?”
蔣大嬸連連點頭:
“有的,我去拿。”
蔣茜茜也點頭:
“那我去拿剪刀。”
說完,們就要去拿剪刀。
但我從上,將黃金剪拿了出來:
“我這裡有剪刀。”
說完,我就在們頭上,一人剪下了一束頭髮。
蔣大嬸也去拿油去了。
宮雅也對著我開口道:
“陳軒,你將這些頭髮全部剪碎。然後將它們和菜油以及豬油混合。”
“行!”
然後我從包裡,拿出一塊黃布,開始剪頭髮。
宮雅則拿著燈,不斷在棺材“燻烤”。
這樣的驅鼠方式,我還冇見過。
冇一會兒,蔣大嬸取來了豬油和菜油。
我也將們的頭髮,混合在了裡麵。
攪拌均勻後,宮雅再次對著我開口道:
“將這些油,均勻塗抹在蔣大叔的表麵,我一會兒引火驅鼠!”
我立刻點頭照做。
但其餘人見了,都是一愣一愣的。
顯然冇見過這種驅鼠方式,都覺很是怪異。
我這邊很快的就塗抹完,將手也乾淨。
我能夠覺到,這的老鼠,可能還有點多。
但就是不出來,除非割開皮,這樣對的創傷也就更大了。
“宮雅,我這邊弄完了。”
我這個時候也拿著一子,隨時準備打老鼠。
宮雅點點頭:
“那行,開始吧!”
說完,又對著周圍的蔣家親戚們開口:
“大家準備好,一會兒見著老鼠就打,一個別放過!”
“好,好!”
“冇問題。”
“……”
說話間,宮雅已經提著燈來到了棺材前。
我們一眾人,都包圍在棺材前,隨時準備驅鼠。
蔣大國的肚子還是鼓鼓的,隱隱還能看到肚皮在動,甚至有“滋滋滋”老鼠的叫聲。
宮雅提著青銅燈,將其放在屍體之上。
最後結印,嘴裡接著唸了一句清屍咒:
“清靈降世,屍邪散弭。穢氣皆除,魂歸寧謐。敕!”
施法印一點,那細小的陰陽燈火焰“轟”的一聲爆開,瞬間爆發奇異的綠色火焰,火焰直接覆蓋在了棺材內。
那混合了油的頭髮,好似成為了引火物。
我仔細看了幾眼,發現隻有那混合了油的頭髮在燃燒,別的東西都冇燃燒。
但看著,就好似整個棺材裡的屍體,都在這一刻燃燒起來一樣。
火焰看著很大,但冇有燃燒的聲音,隻有那詭異的綠色幽火,在棺材內不斷的跳動並將棺材全部填滿。
看著,就與那墳地裡的鬼火一般無二。
這一口棺材,也變成了一口滿是鬼火的“魂棺”。
吳四娘以及蔣大嬸等人,全都看得滿臉震驚,呼吸急促。
蔣茜茜抽了口涼氣,隨即反應了過來,著急的問道:
“宮師傅,這樣做,會燒到我爸爸的嗎?”
宮雅正在施咒,所以冇說話。
我則回答道:
“不會的,這是特殊的幽火。燒的,隻是你和蔣大嬸混合了油的頭髮,燒不了蔣大叔。”
蔣茜茜聽到這話,也才放心了下來。
隨後,宮雅再次開口道:
“火起,敕!”
那青銅燈的火焰,突然之間變大,棺材的幽火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更為旺盛了一些。
與此同時,大棺材蔣大國的裡,也在這個時候不斷的傳出“吱吱吱”的老鼠聲。
好似很難,很痛苦的樣子。
同時間,一隻老鼠順著蔣大國脖子上的,直接鑽了出來。
那是一隻灰老鼠,個頭非常的大。
剛一頭便“吱吱吱”的痛苦慘,然後在棺材裡竄,最後用力一蹬,直接從棺材裡跳了出來。
一落地,就想要逃跑……
“耗子!”
“好大一隻耗子!”
“……”
眾人紛紛驚呼。
見到它逃,我眼疾手快,一子就砸了下去。
不偏不倚,直接就砸在了那隻老鼠的頭上。
那老鼠“吱”的一聲,當場就被我砸死在了原地。
我這邊剛砸死這隻灰大耗子,蔣大國的裡,就接二連三的爬出一隻接著一隻灰大耗子。
這些耗子每一隻個頭都很大,拖著一條長長的無尾。
始一齣現,便發了瘋的想逃出滿是幽火的棺材。
裡不斷的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見一群大耗子出來,我急忙喊道:
“一個都別放過!”
說完,舉起手中的子就開始砸,同時也用腳踹。
屋子裡的一眾人見了,也是舉起手裡的掃帚、子、扁擔什麼的,往這些老鼠砸。
大家早做了準備,所以這些老鼠出來了,接二連三的被砸死。
冇一會兒,屋子裡便有十幾隻老鼠的。
也就是說,蔣大國的裡,有這麼十多隻大耗子。
他肚子裡的,都已經被這些耗子給吃空了。
宮雅收回了燈,棺材的幽火也隨之熄滅。
蔣大嬸和兒蔣茜茜摻雜了油的頭髮,也徹底被燒了灰燼。
現在隻需要用布輕輕一,就能夠乾淨。
宮雅收好自己的燈,對著我們開口道:
“好了,蔣大叔的老鼠都已經被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