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四娘聽我這麼說,立刻指著山坡上的一片林子道:
“就上麵,上麵那片林子,開車從上麵過去,上麵有一條路!”
聽她這麼說,我也點點頭:
“吳四嬸,那你上車,我們一塊兒過去。”
“行行行……”
說話間,我們三人紛紛上車,然後宮雅開車按照吳四娘所指的方向,往逝者家的方向駛去。
車上,吳四娘對我們兩人開口道:
“小陳,小宮,這死的是蔣家的老爺子,蔣大國。
前幾天在地裡翻土,讓田裡的老鼠給咬了。
莊稼人,也冇在意這個事兒。
結果當天老爺子就開始發燒,以為感冒,可到了第二天老爺子就有點不行了,這纔去了鎮上醫院。
但去的時候已經晚了,說是細菌感染,已經發展成了敗血癥,冇救回來。
回來就在我鋪子裡買的壽衣,還請過做開路法事。
誰能想到,我今天中午開始開路。
聽到壽材裡有靜,開啟一看,裡麵竟全是耗子。
壽材下麵,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耗子啃了一個。
蔣大國的,都被耗子給啃爛了。
家屬問我怎麼一回事兒,可我這輩子都冇遇到過這種況,也看不明白。
隻覺靈堂的覺就不對勁了,邪。
而且點燃的蠟燭,都變了綠,燒出的香都是黑煙。
我知道著事了,我理不了。
隻能先安他們,然後請你們下來……”
車上,吳四娘非常詳細的,又給我們說了說事的經過。
我也冇有立刻做出判斷,而是對著吳四娘開口道:
“吳四嬸,這事兒呢!我們也隻能看過了才知道。
如果老爺子的魂在靈堂,那是最好的,問一問就清楚了。
如果不在,那就隻能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但吳四嬸你放心,這個事肯定給你理好,不壞了你在這邊的名聲……”
吳四娘在這邊,吃的就是一碗神婆飯。
道行雖然不高,真本事也不多,但還是懂些道道。
知道看香也會看火。
聽我再次保證,也是連連點頭道:
“謝謝,謝謝。這事兒要是能妥善解決了,我和你們籤代理協議,周圍三個鎮的壽銷售,我一個人拿下都可以的。”
一聽這話好啊!
吳四娘在這邊有影響力,也有人脈關係。
拿下這邊的壽代理權,我們就相當於直接擴充套件了三個鎮的代理市場。
“吳四嬸你放心,這事兒一定理好。”
說話間,宮雅已經開車進了一條化後的土坡路。
“小宮,這路不太好。慢點開,注意安全。前麵進林子,第三戶人家就是……”
宮雅點頭,放緩了車速。
土坡路的另外一邊,就是一大斜坡。
冇一會兒,我們到了這片林子。
林子零散的有幾戶人家,其中一家掛著白布,著經幡應該就是了。
“到了到了,就是這裡了……”
吳四娘開口。
宮雅也將車停在了旁邊的空曠。
我們一下車,就聽到那瓦房小院裡,就傳來一陣陣哭聲。
“嗚嗚嗚……”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提著工。
在吳四孃的帶領下,就直接往那瓦房小院走去。
宮雅跟在我身邊,也冇有說話。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了院子裡。
空氣中滿是燒紙和香燭的味道,院子裡,站著幾箇中老年人,胳膊上帶著孝布,應該是親屬。
他們見吳四娘回來,紛紛迎了上來:
“四嫂!”
“四嫂你回來了。”
吳四娘點頭:
“回來了,這兩位是我從城裡請過來的師傅。”
這幾箇中老年人一聽這話,紛紛望向我和宮雅。
見我兩人不過二十歲左右,太年輕了,可能都冇他們孩子大。
明顯有點看輕我們,但嘴上冇說。
還是禮貌的對著我們微微笑了笑,喊了一聲“師傅好”。
我和宮雅也禮貌的迴應點頭。
吳四娘冇多說,隨後帶我們進了靈堂。
這剛到靈堂,除了香燭燒紙的味道,我還聞到一奇怪的酸臭氣。
這氣味和我屋裡收集的那些老鼠皮基本是一個味道。
而且這味道還很重……
除此之外,屋子裡停著一口黑的薄木棺材。
一般用來停的用那種,停滿三天或者幾天,就會一起運到火葬場燒掉。
除了常見的薄木棺材,下麵還跪著兩個人
大一點的,五十來歲的婦。
小一點的,二十多歲的年輕子。
兩人都穿著喪服,跪在火盆前,一邊哭一邊燒紙。
應該就是死者的家屬,老婆和兒了。
除此之外,我還往屋子裡掃了一眼,這屋子裡除了那奇怪的氣息外,氣還有些重,但冇覺到鬼氣,想來死者的魂兒並不在這裡。
我們觀察之間,吳四娘已經上前道:
“妹子、茜茜,我請的人到了,你們看看!”
兩人太過悲傷,都冇注意到我們進屋。
這個時候聽到吳四孃的話,這才反應過來。
一臉悲傷的轉過頭來,眼睛都哭腫了且神渙散的看著我們。
然後放下手中的燒紙,兩人紛紛站起。
就聽吳四娘介紹道:
“這位是蔣大嬸,這是兒蔣茜茜。
這位是陳軒、宮雅,別看他們兩個年輕,都是有真本事的師傅。”
聽吳四娘介紹,我也開口道:
“蔣大嬸,蔣小姐。我們現在可以看看蔣大叔的嗎?”
蔣茜茜冇說話,蔣大嬸點點頭:
“看吧!都被咬爛了,都快認不出來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蔣大嬸緒有些激,話都說不太清了,眼淚也是眶而出……
“媽,別傷心了。爸爸看你這個樣子,肯定也會不開心的!”
“……”
我們冇有去安們,而是各自點燃了三炷香,對死者先拜了拜。
一是出於尊重,二是讓家屬看到,我們是帶著尊重來的,讓家屬對我們也更有信心。
拜完後,我們直接來到了棺材前。
第一時間並冇開棺,而是在檢查這口棺材。
有的時候不走,也可能是棺材有問題。
但檢查過後,就是很正規、普通的那種管材,冇有任何不妥之。
我和宮雅對視一眼後,便打算開棺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