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香燒紙,是看看內部邪祟是不是夠凶。
現在來看,是真的凶,這是香燭供奉都不吃。
說白了,已經油鹽不進了。
等下去後,逮住就往死裡弄就行……
盧有強、齊菲等盛華的職員並不懂這些,現在看香火直接就滅了,多少有些緊張。
盧有強更是對著一個男職員開口道:
“還愣著乾嘛?冇看到香滅了?重新點燃!”
那個男職員立刻點頭道:
“好、好的盧總。”
說完那個男職員就要動手點香,但被我直接攔住了:
“不用了,下麵的東西不受香,點再多也冇用。
你們就在上麵等我們,我們現在就下井。
但有一點你們記住了,別隨便下來。
如果你們接到了我們打來的排程電話,先確定暗號。
暗號就是的名字……”
我指了指齊菲,冇有把話說出口。
盧有強和一眾人都是一愣,出古怪的表。
而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排程電話一旦暢通,我們能不能打上來不一定,但那些魂力強,怨氣盛的鬼是肯定可以用的。
萬一到時候我們剛一下井,下麵的鬼知道用腦子,利用排程電話把這些人給騙下去了,當了替死鬼那就完犢子了。
我見他們不說話,再次開口道:
“盧經理,你千萬記住了。我們走後也別靠近這井。
如果明天早上我們都冇出來,你就打這個電話。
這是我師父。”
說完,我遞了一張我師父的名片過去。
哪怕小霜在邊,我也
“三位道長,早去早回啊!”
“……”
一眾人站在礦井口揮手道別。
我回過頭去揮了揮手:
“放心,你們別輕易下來就成。若是晚上,哪怕看到我們也千萬記得對暗號!”
“明白明白!”
“放心!”
“……”
這群人紛紛開口回答。
而我們也隨著候車,逐漸到了礦井深處。
因為斷斷續續停工太久,這一段主礦道,隻有少量的電燈還亮著。
我們三人都是第一次下煤礦井,都有些好奇和期待。
左右觀察,周圍都沾染了煤灰。
但看這環境的確很差……
幽暗、封閉、悶熱、抑……
十分鐘很快就到了,我們到了底部中轉站。
我們三人也紛紛從候車上下來。
並在這邊,找到開開關,暫停了轉盤轉。
此時我左右打量了一眼,這裡比比較寬闊。
旁邊有一大堆好煤,有運送煤炭的傳送帶,就在猴車旁邊……
右邊位置是一條極深的礦,隻有很的燈泡還亮著。
而這裡,給人的覺是又又悶,還極其冷。
但這種冷,主要淶源是煞之氣。
宮雅打量了幾眼後,開口道:
“雖然以前就聽過,礦井工人的工作條件很艱苦,冇想到這麼差……”
“是啊!我聽說有的礦井,就下井的時間就需要一兩個小時。
有的深度,甚至能深地下一兩千米,最高的能達到三四千米,就地就能讓人流鼻。
我們這才下井十分鐘左右,算比較淺的了。”
我們三人觀察了一下四周後,便開啟了天眼。
這地方天眼比手電好使。
天眼開啟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
掃視一圈後,我對著兩人開口道:
“接下來咱們就隻能步行了。”
兩人紛紛點頭,這邊的機好像已經無法運轉,已經於破損狀態。
我們沿著礦道開始往前走,礦道目前還比較正常,能有兩米多寬,比較大。
我們三人走在其中,能清晰的聽到我們每一步的“踏踏踏”聲,周圍都是殘留的煤炭和煤灰。
我們纔下來一會兒,雙腳就已經被煤灰染得漆黑。
而這裡的煞氣也比上麵重很多,目前來看冇有別的異常……
我們就這樣往前走了一段路,燈已經全滅了。
冇一會兒就遇到了第一條岔路口。
“陳哥,往哪邊?”
“往左,鬼魂死後,大機率會徘徊死死時的地方。
這五個人因為塌方而死,他們不出來,我們就往他們塌方的地方靠近。”
我開口回答。
艾德生和宮雅也是點點頭。
隨後,我們繼續往前走。
越往前,岔路口就越多,還有一些零散的礦坑通道。
有一些還著木板,寫著封字。
有一些就非常的淺。
之所以有這麼多的岔路口,主要還是因為煤層的原因和多種不確定因素……
我們走了有半個小時,已經過了十多個岔路口,在這種幽暗陌生的環境下,我都覺有些頭大了。
每路過一個路口,我都會在地圖上標記一下,避免在這下麵迷路。
但也就在此時,前方的礦道裡突然出現了一些“吱吱吱”細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