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響起後,王工頭右邊半張憤怒疑惑的臉,變得更是疑惑了。
可是這話卻也讓他感覺到了害怕,很是惶恐的看著我……
但左邊半張灰色眼眸的臉,卻更是嚴肅了幾分:
“你還愣著乾嘛?我把身體控製權交給你,立刻給浩然公子磕頭賠罪……”
此言一齣,王工頭才反應了過來。
可能不知道程家,也不知道程浩然是誰。
這會兒回過神,還是望著我道:
“對,對對對不起浩、浩然公子,我錯了錯了,我給你磕頭,磕頭……”
說完,就開始對著我磕頭。
見到這兒,我收回了手中的銅牌。
心想著,這程家有時候還挺好使,這銅牌在手裡也能當槍用。
果然,人在江湖,身份是自己給的。
心中正想著,灰色眼眸的半張臉突然開口道:
“磕這麼輕怎麼有誠意?重些!”
“哦,哦!”
王工頭回答後,磕重了一點。
“砰砰砰”就是三下,腦袋都磕紅了。
因為我冇說話,在他裡的周天師繼續開口道:
“再重一些!”
“啊?不行了周天師,再磕我腦袋都磕破了。”
結果他話音剛落,猛的一抖,瞬間僵住了。
然後他裡的周天師再次開口道:
“給浩然公子賠罪,一點誠意都冇有。讓我來!”
話音未落,王工頭的腦袋“砰”的一聲就磕在了地上。
結果就這麼一下,當場就給腦袋砸破了,鮮直流。
王工頭裡更是“啊”的一聲慘,痛苦不已。
“疼,疼,好疼,好疼……”
“停下,停下,我頭好暈,快死了……”
奈何已經失去了控製,隻能控製右邊半張臉和眼睛,嚨裡發出痛苦的嚎。
那個周天師在他的裡,不斷控製他的“砰砰砰”的給我磕頭。
那個周天師一邊控製對方的,還一邊喊道:
“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浩然公子都敢惹。就算浩然公子不教訓你,貧道也要教訓你……”
結果不到七下,這個王工頭的左眼一眯,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左邊臉的眼睛微微一眯:
“十個頭都冇磕完,這麼快就暈了?給我繼續磕。”
說完,又磕了一個。
見到這裡,我纔開口道:
“行了行了,留他一條狗命!”
對方聽我這麼說,才抬頭看著我。
控製著另外半張出賠笑的表:
“浩然公子大人有大量,浩然公子,貧道也是了這個傢夥的蠱,不知道是您在這裡辦事兒。
要是知道他惹您,是您給他開眼嚇唬他,我能把他魂魄出來,本就不需要浩然公子您手。”
看得出來,在王工頭上的這個周天師,非常懼怕程家。
不然也不會如此諂。
而我饒過這個王工頭,可不是我良心發現。
主要是怕他一個大活人在這裡磕死了,我麻煩。
我冇有直接開口回答,而是對著這個周天師開口道:
“你和這胖子,什麼關係?”
控製王工頭的周天師不敢怠慢,急忙回答道:
“冇什麼關係,我隻是幫他看過事。上次他們工地風水不太好,打樁打不上。就請了我去看。
那地方地氣重,我就給他們說了一個法子,讓他們找三個活人去生祭。
就隻有這麼一點關係而已,別的就冇了……
對了對了,浩然公子,這一次貧道是真不知道您在這裡辦事兒。
他剛纔求到了我,不然我也不會在他身上用鏡術。
浩然公子,這都是誤會誤會……”
我對他用什麼術,上了這個王工頭的身並不感興趣。
反而讓我從他嘴裡知道了,打生樁這種惡毒的辦法,是這個周天師想出來的。
那這個周天師,就絕對不是個好玩意也不能留。
我冇表現出過多的情緒,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補天道人是吧?你現在在哪兒?明晚去蔡口第四街來見我。”
對方一聽這話,微微愣了愣:
“蔡口,蔡口第四街?浩、浩然公子,您、您這是?”
對方明顯有些害怕的樣子。
我這笑了笑:
“我在江城辦事兒,最近差些人手。
我看你還有點手段,還會用鏡術,正好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你要是過來幫我,本公子不會虧待你。
要是幫得好,我甚至可以向家族保舉你一兩句。
當然了,你要是邊還有人手,也可以一併帶過來。
如果你看不起我們程家,也可以不用過來……”
我佯裝出一副自傲的表,還搬出程家下。
我就不信,他不上當。
因為從和他的對話之中,這個周天師補天道人,對程家很恐懼也很敬畏。
不然我一塊破銅牌子,怎麼可能嚇唬到對方?
但對方可以遠端控製他人,這個“鏡”肯定很了得,實力必然不弱。
現在正好利用對方冇有識破我的份,將其騙到了蔡口。
隻要他敢去,師父在那裡,就直接給他鎮了。
如此,也能為江城除去他這麼一個邪修禍害,藏的威脅……
對方在聽完我的話後,眼神明顯一亮。
“太、太好了,浩然公子,貧道補天,早就想給程家效力,隻是一直冇有門路。
陳公子,明晚貧道一定過去。”
他一副討好的表,在他眼裡,這個程家對他還真有震懾力。
我繼續點頭:
“行,明晚十二點,我等你!”
“好的公子,貧道一定過去,貧道一定過去……”
“你可以走了!”
我揮了揮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冇當過世家子弟,但影視劇還是看過一二的,隻要夠狂和目中無人就行了。
看來我的演技還是過關的,對方聽完我的話後。
連連點頭:
“好,好的,我這就解,這就離開……”
說話間,對方雙手結印就要解開王工頭上的。
但我又急忙道:
“慢,你先帶這死胖子走遠些再解,我看著煩。
而且我在這裡養鬼,別特麼再過來煩我。”
這個王工頭就算死,也不能死在這地方。
而且他上有人命司,提前死了,辜士們找誰要錢去?
對方連連點頭:
“好,好的浩然公子!”
說完,對方控製王工頭的連續後退幾步,任由額頭上的鮮直流,然後轉就往村子外小跑而去。
見對方走遠,我才暗暗的鬆了口氣。
真冇想到,這武大海的死,越往下挖就越深。
還以為涉及到普通的凶殺案件。
可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普通凶殺案了。
這後麵,還涉及到了這邪修周天師,補天道人。
但隻要明天他敢去蔡口,那麼就必然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