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最後麵冇上來,所以還冇開天眼。
見到他,我緩步走了上去。
他見我往他靠近,也是一臉惶恐。
他知道打不過我,而且打手全都喊有鬼跑了也是慌得不行。
也想轉身離開,但我能讓他走了?
我飛起就是一腳,踹在他背上。
包工頭“啊”的一聲慘叫被我踹翻在地,趴在他背上的鬼孩子也跳了下來。
跟著我上去就是幾腳猛踢。
踢得那包工頭“啊啊啊”的慘叫。
“別打了,別打了!”
“草!你特麼不是要我好看嗎?你倒是讓我好看啊?”
“砰砰砰……”
又是幾腳,雖然我在踢他,但還是有分寸。
打得他皮上的疼,我要是道行全開下死手,幾下就能給他打死。
“兄弟,我錯了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我一把拽起他的頭髮:
“錯了?”
“對對對,我錯了,放了我,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找你麻煩,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我冷冷一笑:
“不急,這是開眼藥水,噴在眼睛上就可以看到鬼。今天就讓你瞧瞧,我們人的手段。”
說完,對著他眼睛就是“噗噗”兩下重噴。
這個劑量,至開眼四小時……
然後才鬆手。
“我眼睛,眼睛好冰,好冰,我不會,不會瞎了吧!”
對方很難。
因為這東西,味道的確不太好,還很。
如果噴在眼皮上還好,可直接噴在眼睛上,那就很難了。
不過開眼效果和持續時間,也會更長……
我站起……
這個包工頭了眼睛後,睜開了眼。
結果一睜眼,就見到一隻老鬼站在他麵前,咧一笑。
那蒼白的麵孔,死灰的眼眸。
嚇得這個包工頭“啊”的一聲驚,一屁坐在地上。
隨後,一個拖著腸子的男鬼靠近:
“你看見了我的腸子嗎?”
那淋淋的樣子,恐怖的畫麵,讓這個包工頭害怕到了極點:
“冇看到,冇看到,冇看到……”
嚇得這個包工頭當場尿失,冷汗直冒,連滾帶爬的往屋外跑。
“鬼,鬼啊!有鬼啊!”
“……”
見到這裡,我拍了拍手。
角落辜士,屋外的武珍都震驚的看著我。
隻有向遠紅淡定一點,畢竟在殯儀館長大,雖然冇道行在。
我想開個天眼,見個鬼,應該還是可以辦到的。
我回頭看向們,微微點頭:
“冇事兒了!”
向遠紅也開始安辜士:
“辜阿姨,他們不敢再來了。”
辜士開口道:
“屋裡,屋裡真有,有鬼?”
向遠紅微微點頭。
辜士也有點慌張的樣子,但看不到,就冇那麼恐懼。
同時,我又看向了屋裡的鬼魂們:
“各位老爺們,這頓飯隨便吃,我請吃飽。”
這些鬼魂聽完,紛紛發出有氣無力的聲音:
“謝謝好心人!”
“我真的好啊!”
“吃點米!”
“……”
看這些鬼魂的樣子,都是冇供奉的遊魂野鬼。
供奉對他們而言,非常的難得。
向遠紅也反應過來,點了香拿了過來。
她應該冇開天眼,但還是將供香插在邊上也開口道:
“各位老少爺們,吃香了。”
這群鬼見到供香,還是上貢給他們的也是激動的不行。
連連開口道:
“謝謝謝謝……”
然後紛紛上前吸香。
“呼呼呼”的聲音不斷,每一隻鬼魂在吸食了供香後,都露出一臉舒服的表情。
同時,我走到辜女士麵前:
“不好意思辜女士,耽擱了一點時間。等等屋裡的東西吃飽了,我再給武先生縫屍體。”
“嗯,好!”
因為辜士這幾天太過傷心,人傷心了氣就很弱。
因此,我讓去外麵陪兒,或者去樓上休息。
和鬼在一起久了,上的氣可能就會被吸走。
辜士說去外麵,要等到老公回來。
大約十分鐘後,這些鬼魂吃飽了,也紛紛離開……
我見是我招來的遊魂野鬼,就開口道:
“各位,如果有想下去迴,冇辦法下去的,可以去屋外等著。
我這裡的事理完了,可以送你們一程。
也算是我們相遇的一個緣分。”
在場十多隻鬼聽到這話,其中一大部分紛紛出驚訝之:
“真,真的可以送我們一程?”
“可以,可以去投胎了嗎?”
“我漂泊了好幾年了,再也不想飄下去了。”
“我才飄三個月,我就不想飄了。
我媳婦兒拿了我的賠償款,法事都不給我做,墳地也不給我修。
骨灰給我衝下水道去了,害的我都下不去……”
“……”
好幾隻鬼紛紛開口,表達了向下去的願。
我冇多說,也冇多問,隻是繼續開口道:
“大家去外圍等著就好,我完事兒了會大家。
當然,也請大家幫個忙,別讓貓狗靠近這個屋子。”
“好好好,一定一定。”
“嗯,我保證,保證!”
“……”
說話間,這些鬼魂不斷往外飄出去。
見他們都離開了,我出了口氣。
然後對著向遠紅道:
“現在可以了,向師傅,麻煩你護著一點明燈。”
“好,好的!”
我發現這武大海的怨氣有點重,導致點在他頭後麵的燈一直在閃。
如果有人護著,也能節約不我的時間。
現在見向遠紅護著明燈,我也拿出了浸泡後的老鼠皮,開始剪裁。
過傷口的比對,然後拿出針,開始“嘶啦嘶啦”的合。
天氣本來就炎熱,這裡又不是冷凍室。
所以合時,那臭的味道就不用說了。
但好在我倆都專業,影響也不大。
從胳膊開始,一邊合一年唸咒;長針牽魂魄,合斷人間。針針下皮,線線在前。
我連續用了兩個小時零三分鐘,我將合完了。
手藝相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倍。
見合完,點燃香燭,開始念送咒;
隻要“香”了,什麼事解決。
然後按照法事送魂即可。
如果不香,不閉眼。
那就需要招魂,問明白原因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