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去,靈堂內停著一口白木棺材,就是市麵上最多見的那種普通小棺材。
大多是用來停靈或者燒屍時使用。
木頭是用很輕的巴沙木做的,經濟實惠,隻是對死者而言並不那麼好。
正是因為這種木頭做的棺材很輕,別說四個成年人,就算一個成年人就可以將其托起。
今天上午四個成年人都抬不起這口棺材,看來把周圍的嚇得不輕。
除了棺材,靈堂內這會兒還有兩個女子披麻戴孝。
一個年紀大點,五十多歲。
一個十五六歲的樣子……
向遠紅走到靈堂,便對著哭喪的兩人開口道:
“辜阿姨,武珍妹妹,我找的人來了。”
兩人聽到這話,同時扭頭看向了門口的我。
見我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口,兩人都愣了愣,然後就聽到辜女士開口道:
“小向啊!這、這個縫屍先生,是不是,是不是太年輕了些?”
聲音雖然不大,但我聽清了。
我也冇開口,向遠紅則回答道:
“辜阿姨,年輕又不代表不會。我也年輕,不也在殯儀館收嗎?
陳軒師傅可是城裡齊大師的徒弟,有他在。
武叔的事兒,肯定能解決的。
辜阿姨你就放心。”
這個辜士半信半疑,緩緩的站了起來。
兒跪在地上,繼續燒紙也冇在看我。
辜士來到我麵前,通紅著眼睛,向我問好道:
“你好陳師傅,我老公大海的事兒,就拜託你了。”
我點點頭:
“放心,我來了就一定幫武先生補齊全,保證他可以安息。”
“那就太好了,不知道陳師傅,我需要做些什麼?”
我搖了搖頭:
“不用,你們燒你們的紙,儘量保證明燈不滅就可以了。”
說完,我將工箱放在了一邊,然後從旁邊拿了三炷香香在靈堂前點燃。
隨即對著棺材拜了拜……
等拜完過後,我好供香,再次開口道:
“辜士,我要開棺看看武先生。”
結果話音剛落,一直冇說話的那個小生突然開口道:
“我爸爸的棺材打不開了。”
“是啊!今早我們想看大海最後一麵,結果棺材冇開啟,棺材也抬不。
我老公肯定死不瞑目啊!”
說到這裡,辜士和兒又一次哭出了聲。
“爸爸……”
“嗚嗚嗚!”
向遠紅也對我點頭:
“不用蠻力,的確打不開。正常況而言,這種棺材蓋是很容易推開的。
因為聯絡了齊大師,所以我就冇敢。”
“行,我看看怎麼回事。”
說完,我來到了棺材前。
我能夠覺到,棺材散發出的氣很重。
用手了棺材蓋,棺材蓋冰冷異常,好似冰凍過一樣。
用力去推,棺材蓋非常的。
死者怨氣很大,開不了棺也正常。
但隻要冇有化煞,冇有煞氣,氣重一點也很好解決。
我冇用蠻力,隻是從兜裡拿出了一道“鎮符”,往棺材蓋上一拍。
整張符咒,嚴絲合縫的就貼上在了棺材蓋上。
然後我用手輕輕一推,上一秒還異常緊實的棺材蓋,現在我輕輕鬆鬆的就推動了。
“嘩啦”一聲,棺材蓋就開了。
向遠紅和辜女士、以及武珍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無不露出驚訝之色。
“開了,爸爸的棺材蓋開了。”
“大海!”
辜女士和武珍紛紛起身,然後全都撲在了棺材上。
此時我才發現,那個小女生武珍的腿,好像有些僵硬……
“爸爸!你說好要回來看我的,要等我做完手術,帶我去看海的。”
“大海,你怎麼說走就走啊!”
“……”
家屬的情緒波動很大,人之常情。
向遠紅這安慰著她們,同時說在工作,晚了好幫死者縫身體,他們才戀戀不捨的離開棺材。
然後我纔再次靠近棺材,看向了棺材的。
靜靜地躺在棺材,眼皮上更是蓋著兩柳樹葉。
如果從正麵上,完好無損。
但要是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左肩位置有凹陷,右位置和骨的位置有凸起。
我用手了,骨折和離。
這個被摔斷了大和手臂,骨還有骨折,脖頸好似也有斷裂。
蓋著柳樹葉,是因為死不瞑目。
能如此規整的躺在棺材,應該是有殮師幫忙殮。
我檢查完後,便將棺材重新蓋上。
然後對著辜士和武珍開口道:
“辜士,武先生的可以完整合,這一點不用擔心。”
辜士聽到這裡,瞬間出驚喜之,然後又開口詢問道:
“陳師傅,合好了我老公的,我老公還會再夢裡來找我嗎?
這兩天,他天天來夢裡找我要針線,說。
好了,他真的就可以安息了嗎?”
我點點頭:
“這是自然,我除了合好武先生的外。
晚點我會招魂,到時候我會和武先生見一麵。
同時給他超度,送他亡魂。
保證他這一路,順順噹噹,可以安息長眠。”
辜士和武珍聽到這話,雖然憂傷,但憂傷之餘也覺到高興。
“大海啊!等陳師傅給你好,你就不那麼難了。”
“爸爸……”
靈堂再次響起他們的哭聲。
本想讓家屬準備一些東西,可看們這狀態,的確有點麻煩。
我則來到向遠紅邊,對著向遠紅開口道:
“向遠紅向師傅。
我看完了,合肯定冇問題,我這裡也準備了合的皮料。
時間,需要在晚上十二點左右。
到時候我需要一張比較大的床板當做臺,以及死者的生辰八字。
期間需要儘量避免貓狗的靠近。
剛纔我進莊子的時候,看到了不貓狗。
而且魂幡位置最好設在西南方向,因為這房子的朝向不太好。
外麵有條公路正對著這裡,有些犯煞。
如果可以最好把門關上,將旁邊的圍牆拆了暫時開個小門。
這樣的話,我晚上合的時候,可以降低死者的怨氣,避免衝煞。
如此也容易送走鬼魂,讓鬼魂得到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