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手心上的兩個黑點,想到了師父剛纔說的話。
說我身帶雙煞,所以招陰。
我泡藥水,用鎮命符,是驅除多餘的陰氣。
陰氣驅除了,雙煞卻依舊在身。
如果不管,陰氣依舊會不斷累積。
因此,需要聚煞為成“雙煞源”鎮住我身上的雙煞,避免招陰。
師兄張德明,這會兒激動開口道:
“師父,有了,左右手都有,兩個黑點印。”
師父一聽這話,臉色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哈哈哈,成了就好,成了就好啊!
小陳,以後有這兩個雙煞源在。
他這雙煞加身的命格,算是徹底的鎮住了。”
聽到這裡,我眼睛裡也流露出驚喜和激動。
“謝謝師父!”
師父擺了擺手:
“應該的,休息一下,晚上就在這裡住。等到了明天,我教用剪刀。”
“嗯,好!”
我點頭答應。
師父休息了許,然後心很好的,晃晃悠悠的就去了店鋪後麵的房間。
看他樣子,為了保住我的命,定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現在走路都走不穩。
這種恩,我現在隻能默默記在心上。
師兄留在這裡看著我,也是笑道:
“師弟,你的命格算是鎮住了。
師父說你,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
希你以後不要辜負師父的期啊!
你休息一會兒,我給你找兩件換洗服。
一會兒洗個澡,再給你皮塗一層保護油,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謝謝師兄!”
我點頭謝。
師兄張德明,隨後也轉離開。
緩了一下,我也有了一點力氣,看了看我的手心和。
因為了一層很薄很薄的皮,現在依舊發紅,但比剛纔好了不。
除此之外,我雙手手心,的確出現了兩個黑點。
就一點,不足兩毫米。
很對稱的出現在我手心上,不疼也不。
但如果用手去,會發現手心位置涼冰冰的。
除此之外,冇有一點不舒服的地方。
師父應該,就是把我上吸引來的氣,在這顆黑痣上。
也可能是用這兩顆黑痣,擋住我吸收外界的氣。
不管是哪種,我的命算是徹底的被保住了。
靠在椅子上,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有種解的覺……
此時,師兄拿了一套換洗服給我:
“師弟,這服你先將就穿。
我剛纔隨便改了幾剪刀,暫時穿一下冇什麼問題。”
我看了看,是壽的布料改的。
服被改了恤衫,子被改了短。
有點東北大花的樣式,覺還流,一點看不出來是壽改過的。
不得不說,師兄這裁手藝,是真的很好。
“好看的,還。”
我笑著開口。
師兄笑了笑,也開口道:
“去衝個澡,把上的藥渣都洗一下。
但你別用手去皮,你掉了一層薄皮,皮很,用力可能會傷出。
等衝乾淨後,你把這個油塗在上作為保護。
睡一覺,明天你的皮就會好了,再也不會出現斑。”
說完,師兄就將一個陶瓷瓶子遞了過來,
我拿在手裡聞了聞,發現味覺等,全都恢復了。
而且這瓶子裡的油,非常的香。
香得還不悶人,是那種清香型。
“師兄,這什麼油啊?味道還挺好聞。”
師兄似笑非笑的樣子:
“秘製的,外麵肯定買不著,保護皮膚的好油。
時間也晚了,我也睡覺去了。
你洗完,擦完油,後麵第三間房睡。”
我點點頭:
“好的!”
師兄打了一個哈欠,就不管我了,自己去店鋪後麵的屋子睡覺去了。
我拿著衣服和這一瓶油,去了衛生間沖澡。
將身上的藥渣沖掉後,我照了照鏡子。
發現脖子以下,和脖子以上,完全就兩種顏色。
脖子以上是白,脖子以下是淡紅,就像一層新皮的那種覺。
在鏡子裡看著,很是詭異。
隨後,我開始將這些油,塗抹在自己的上。
香香的,塗抹在上,還有點清涼的覺,還舒服。
塗完油,穿好服出來,我看了看時間。
發現已經淩晨五點了,如今是夏季,再過一會兒就會天亮了。
人困得不行,這一晚經歷了太多的波折。
我也想睡一會兒,就找到了師兄說的第三間屋子,準備進去睡覺。
可我剛一開門,卻嚇了我一跳。
隻見這個屋子裡,掛滿了壽模特。
這些壽模特,全都是那種常見的塑膠模特。
但都穿著壽,被一隻接著一隻,掛在房間裡。
一排一排的,就下方有一張小床。
看著,就好像屋子裡吊著一排穿著壽的人……
這看著,的確是詭異了一些。
為啥要把模特掛在半空?不放在地上?
覺詭異的,可又想到師父是個裁,人。
這裡麵,肯定有什麼說道。
現在隻能將就一下,以後再問問。
我就直接躺在那張小床上,止不住的睡意湧來。
在上那種油香的刺激下,很快地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非常的沉,一個夢都冇做。
等我轉醒,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白天再看屋子裡掛著的那些穿著壽的模特,覺好了很多,也冇那麼嚇人了。
看了看雙手手心,依舊黑黑的一點。
除此之外,我發現昨晚還發紅的皮,已經轉白了不,人也神了很多。
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發現自己的臉,也好轉了很多。
之前重重的黑眼圈都消失了,有點容煥發的樣子。
心中驚喜,看來師父所做的一切都有效了。
我很高興,剛走出裡屋,就看到師父坐在外麵的門店裡櫃檯前。
翹著二郎著煙,還在玩遊戲“英雄殺”。
“師父!”我喊了一聲。
師父見我出來,笑著點頭,一邊出牌一邊開口道:
“覺怎麼樣了?”
“覺舒服多了,人也神。
上也冇那種斑了,多謝師父救命。”
說到這裡,我恭恭敬敬的對著師父拜了拜。
冇有他,我肯定活不到現在。
哪怕冇有鬼祟索命。
氣,斑加重,我也得死。
現在重獲新生,全是師父所給。
說是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如今,我對他非常的激和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