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師兄聽我說出這話後。
師父眉頭瞬間皺起。
師兄的臉色更是“唰”的一聲就變了顏色:
“啥?師父都給你點了號,在你眉心位置起了符。
你還能碰見這麼多臟東西?還有那麼多臟東西纏著你?”
師兄張德明有點驚訝,甚至有點不可思議的樣子。
可我的確經歷了那些,也就很老實的點點頭:
“真碰見了,還不算,出現了別的臟東西!”
“還、還有別的臟東西?”
師兄再次驚撥出聲,同時看向師父。
師父也皺著眉,低聲問了一句道:
“說說看,你這一路,都遇到了些什麼。”
我聽完點點頭,然後將我下車上亂葬崗後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從後有腳步聲開始,臟東西騙我回頭,三墳出現白紙人,騙我轉圈,吊死鬼等等。
等他們聽完,師父臉明顯變得有點不好看。
師兄張德明,更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珠子。
大大的張著,目瞪口呆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師兄開口道:
“你、你可真招祟。
當年我門,點了號去葬崗,就聽到後有腳步聲,別的什麼都冇出現……”
我一愣:
“師兄,你門也去取了墳頭草?”
師兄搖頭:
“冇,就去葬崗轉了一圈,這算是咱們門後的規矩吧!”
說完,師兄看了一眼師父。
師父也點點頭:
“冇錯,我們這一行,門第一課就是練膽,也過膽。
如果這一關過不去,就冇資格學習祖師爺的本事。
也不配拿剪刀,你過了,而且過得很漂亮。
隻是冇有想到,你這命格招,招招到了這種程度。
給你點了號,都不住你這一衰氣。
還能引來這麼多的臟東西,索你命。
不過你很出,行事穩健,出手果斷。
你絕對是乾我們這一行的好苗子……”
說話間,師父眼睛裡泛著激,變得火熱。
看我,就好像撿到寶似的。
聽完師父的話後,我有點尷尬。
我冇有想到,我這種不好的命格卻被師父如此看好,還被說是好苗子。
我做的一切,其實就隻是為了能夠活下去,隻是記住了他們說的話,做了一些自己該做的事,僅此而已。
但還是繼續開口問道:
“師父,那個向我求救的鬼,我看著應該是個好鬼。
冇有的提醒,我可能就上了那一輛靈車了。”
師父也點點頭;
“人有好壞,鬼也有善惡。
這一切,還是源於你的善心。
如果你當時冇有給承諾。
不說第二天去救,可能也不會告訴你,會有靈車過來害你。
你既然答應了人家,那這事兒就得辦!
不然,肯定記你的仇。”
我點點頭:
“明白師父,我明早就過去理……”
師父冇再多說什麼,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先休息一會兒。
他自己,就拿著我給他的十棵墳頭草去了鋪子後麵。
師父剛走,師兄就開口道:
“師弟,我把之前收你的二萬塊錢看事費給你轉過去了,你收一下。
你現在是我師弟了,我這個當師兄的,肯定不能收你的錢。”
說完,還對我笑了笑。
我拿起手機一看,發現真收到了師兄張德明的微信轉賬。
但不是二萬,是三萬。
“師兄,你、你是不是轉多了?”
我看向師兄,師兄卻是咧一笑:
“都說了,你現在是我師弟,我不得給你包個紅包?
師父那麼看重你,而且你又是一雙手。
行第一課過膽,過得那麼好。
你這雙手,天生就適合拿剪刀,你這格和事方法,也非常適合吃咱們這碗飯。
雖然我門比你早,可我天賦不好,遇事也容易張。
冇學到師父的大本事。
希望你能繼承師父的衣缽,以後也能帶帶我這個師兄。”
我冇敢託大,急忙開口道:
“師兄,你這什麼話!
要不是你昨晚出手救我,我都活不到現在,更冇可能拜師父為師。
師兄恩情,我肯定都記著。”
師兄聽我這麼一說“哈哈哈”的就笑了幾聲:
“都是小事,紅包你就收著,師兄收入還是可以的。
我看那兩萬塊錢,還是你老闆給的。
你明天就給他退回去,也別欠人家人情,差下了因果。”
我挺感動的,冇想到師兄考慮這麼周到。
那兩萬塊錢,也的確是老闆馬哥的。
我見師兄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就冇好再拒絕,也就點頭答應了。
而師兄,也在這會兒給我講了一些,咱們裁行的一些規矩。
特別是裁這塊,因為涉及合,與臟東西打道。
我也都牢牢記住。
了這個行當,以後免不了和、臟東西接,這些規矩肯定都是用得上的。
過了有十幾分鐘的樣子,就聽到師父在喊我:
“小陳,可以進來了。”
聽師父開口,我急忙迴應了一聲;
“來了師父!”
說完,我就和師兄進了裡屋。
剛進去,就聞到一濃濃的中藥味。
屋裡還有一個大大的塑膠桶,裡麵黑乎乎的是中藥水,冒著陣陣白煙。
“進去泡吧!”
我冇有任何遲疑,直接就爬了進去,在桶裡蹲著。
水不是很熱,泡著還舒服。
但這個時候,師父毫無徵兆的,扯了我幾頭髮,給我疼了一下。
“師父,扯我頭髮乾嘛?”
師父笑了笑,開口道:
“除了頭髮,再把你的十指指甲剪下來給我。”
說完,還示意師兄給我剪指甲。
又要我頭髮,又要我指甲,看樣子師父是要做什麼法事。
“師父,這是要什麼法事嗎?”
“你小子聰明。我要用你的頭髮和指甲,給你寫一道命符。
命符加這藥湯水,才能完全的將你多餘的氣排出。
讓你達到達到平衡,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
最後,再用符咒法,住你上的雙煞格……”
聽師父說得頭頭是道,我也搞不清楚這些流程。
就“嗯”了一聲。
我現在這種況,啥也做不,隻管配合就好。
很快的,我就見到師父,將我的頭髮和指甲,裹在一張空白黃紙直接燒掉。
用燒掉的灰燼兌了硃砂墨,然後又在一張黃紙上,寫上了我的生辰八字,最後畫出一道符。
符我看不懂,但中間位置的,卻寫著一個大大的“命”字。
畫好這道符後,師父拿著這道符,在我麵前連續結了一個手印。
手印看著特別的專業,而且結印完,還聽師父沉聲念道:
“命符輕握掌心涼,此命如難自量。
生死之間徘徊久,今日解永安康。”
說完,師父“噗呲”一聲,竟從裡吐出一口鮮,噴在了這道黃符之上。
我和師兄看在眼裡,都出一臉震驚。
這怎麼,還噴了?
但隨即,就見到師父再次沉聲念道:
“命符咒起;急急如律令,敕!”
敕令一齣,師父手中的黃符一晃。
隻聽“轟”的一聲,手中的黃符直接就燃燒了起來。
等快燒儘的時候,就丟到了我的泡澡桶。
此時我才發現,師父為了施展這道符,剛纔咬破了舌尖。
我們本無緣無故,就因為我了他一聲師父。
又是幫我驅邪,現在又咬破舌頭,幫我鎮命。
師兄還把錢還給了我不說,還給了我一萬紅包。
師父如此看重我,師兄也對我好。
做徒弟,做到這種份上。
我覺自己,撿了天大一個便宜。
心中很是激,頗為。
可不等我說聲謝謝,我全卻是猛的一抖。
好似電似的,跟著全皮就開始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