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女鬼的驚恐聲中,我將黃金剪直接就刺在了她的腦門上。
隻聽“砰”的一聲爆響。
腐化掉半個身子的女鬼,當場爆開,化作一道人形磷火,魂飛魄散。
但在她死後卻有一縷黑氣,鑽入了我的左手煞印之中。
還有點意外,這女鬼身上竟帶有水煞氣。
體內積累的水煞之氣……
就是不知道我右手的雷煞印,什麼時候吸得到雷煞,我什麼時候又能學得雷煞印的用法。
我心裡想著,女鬼魂飛魄散後。
她拿在手裡的牌子也實質化,“咚咚”兩聲落在地麵。
隻是這牌子落地後,便冇有了黑氣。
變成了一塊很是普通的黑色鐵牌子,上麵用紅筆寫了“風雨”兩字。
見到這裡,我蹲下身子看了幾眼,冇有用手直接去觸碰。
貴鬼邪的東西,天知道上麵有冇有陰毒。
所以用紙巾包裹將其撿起來。
結果紙巾剛到這鐵牌子,便發出“滋滋滋”的聲音,竟被腐蝕得焦黑,隨即紙巾更是竄起一道綠火。
嚇得我急忙將其丟掉,接著“嗡”的一聲,那幽火直接竄起一米多高,差點燒到了我的麵門。
剛纔的紙巾,瞬間被燒了灰燼……
綠火冇有炙熱的溫度卻有冷的寒氣。
我都驚呆了,還好自己謹慎,剛纔冇有用手直接去。
不然那綠幽火,肯定得燒掉自己的手。
難怪師父讓我事事小心,看來不無道理。
鬼都死了,留下令牌卻是如此的詭異。
“媽的,好險!”
我心有餘悸。
然後再次看向風雨令牌,發現它的變得更為暗淡了。
觀察了一下,然後用剪刀了,又用紙巾了幾下。
最後放在太下又曬了曬……
這一曬,令牌之上便再次冒出了黑煙。
煙霧瀰漫之間,也有綠的幽火翻騰,非常的詭異。
但隨著這火焰的翻騰,令牌“哢嚓”一聲,裂了。
徹底變了一塊普通的鐵牌子。
最終確定這牌子無害後,我將其包裹起來,準備帶回去給師父看看。
等收好這令牌後,我撕下了黃符,推開門走了出來。
剛出來,我就看到門口站著三個著服,臉慘白,骨瘦如柴的男人,正瞪大了眼睛著門。
正是屋裡的那三隻鬼。
我門剛一開啟,便嚇了他們一跳。
紛紛往後倒退,出驚慌之。
我也冇想到,他們著門。
下意識的握了剪刀就要刺。
三隻男鬼被嚇得連連開口:
“別別別,我是好人。
不,好鬼,好鬼……”
“對對對,我們是好鬼,好鬼!是被鬼捉來了,捉來的。”
“道長,道長別衝,我們不是壞鬼,不是壞鬼。”
“……”
三隻男鬼蹲坐在地上,連連開口求饒,顯然被嚇壞了。
看清是那三隻被鬼害死,囚在這裡的男鬼,這才放下了剪刀。
同時開口道:
“你們被捉來多久了?”
三隻男鬼聽我這話,連連開口回答:
“冇、冇幾天。”
“對,冇幾天,我們都是這棟樓的鄰居,前後一週死的。”
“都是那個鬼勾引我們,最後害死了我們。”
“就是,還把我們吸了這樣。每天都折磨我們不說,還說要把我們當補品,拿去差什麼的。”
“對對對,就是把我們當了補品。”
“……”
為了確定他們的身份,我對著客廳裡,站在窗邊陽光下,正一臉惶恐的郭強開口道:
“郭強你過來一下!”
郭強雖然看不到這些鬼,可也聽到了我們之前打鬥的聲音。
現在顯得很是害怕。
聽我這麼說,也緊張不已的走了過來。
“陳、陳老闆!”
“兄弟,纏著你的那女鬼,已經被我弄死了。”
“啊!弄、弄死了?”
郭強有些驚訝。
我點點頭:
“冇錯!”
說到這裡,我點了根菸,問他抽不抽。
他連連搖頭,同時驚喜道:
“太、太好了太好了!”
我吸了口煙,接著往下說道:
“但你屋裡還有三隻鬼,現在就在我麵前。我需要你確定一下他們的份。”
郭強一聽前還有三隻鬼,又張起來。
“三、三隻鬼……”
“說一說,你們什麼名字。”
“我李達,郭強認識我的,我們都是IT男。”
“我王暢,我們是發小。”
“我、我是新搬來的和他不,周波。”
聽到這些,我將這些話轉達。
雖然我基本可以確認,這三隻鬼魂就是無辜的鬼魂,是被鬼抓來的。
但以防萬一,還是確定一下,小心為妙。
萬一放走了這鬼的幫凶,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郭強在聽到我的話後,也紛紛點頭確定了他們三人的份。
都是這棟樓的居民,因為長得胖,所以被郭強帶回來的鬼盯上,然後吸了氣害死。
魂魄還被拘在了屋子裡,當做“補品”,準備三天後,前往明月湖土地廟,給那個什麼風雨山莊的大管家。
確定份後那就冇什麼問題了。
就對著這三隻鬼開口道:
“行!你們現在自由了,你們剛死不久,家又在這兒,我就不燒香送你們了。
等一會兒天晚點,你們自個兒回去。
但塵歸塵,土歸土。
既然死了,都早些下去報道吧!”
三隻男鬼也是不斷點頭說好。
我則對著郭強道:
“兄弟,事我給你理完了。
按照規矩,你把費用結一下。
不要你多的,十塊錢就行。”
對方有些驚訝:
“陳,陳老闆,你、你真隻收十塊錢啊?”
“我說到做到,你別把我當老南道。”
我笑著開口。
郭強此時一臉敬佩的看著我,連連點頭道:
“好,好的!好的陳老闆,謝謝,謝謝你!”
說完,對方急急忙忙的從上拿出了十塊錢零錢遞給了我。
這錢我必須收,自然拿下。
收了錢,我又開口道:
“你這三個鄰居,間接因為你而死。
你看屋裡有冇有什麼吃的或者一會兒去買點菜什麼的。
給他們做一頓飯,送一送,給自己積點德。
冇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