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供奉小鬼受了香火和供奉,他也下去了,這個事兒就算是過了。
隻是黃大媽一家用血餵養求來的孩子,哪怕現在保住了。
他們一家以後在別的地方,運勢肯定會有所下降,變低變差。
但這個是他們心甘情願的,這就冇辦法去管了。
火光將四周照亮,我看在眼裡長長的出了口氣。
這四萬塊錢是真的不好掙啊!
送“供奉小鬼”和送翠姐大舅媽,性質完全不同。
隻能送不能殺,太過麻煩和繁瑣。
如果隻有我一個人過來,這事兒還真處理不了……
此時,我看著還彎著腰的黃大媽一家,再次開口道:
“黃姨,小鬼已經走了。”
此言一齣,三人紛紛露出驚喜之色。
“走了嗎?”
“太好了,太好了!”
“終於送走了,終於送走了。陳師傅,艾師傅、宮師傅,太謝謝你們三個了,太謝謝了。”
我們三人都是淺淺一笑。
黃大媽見事都理完了,急忙上前道:
“陳師傅,謝你們,太謝你們了。
我現在就把辦事費用付給你們,還有、還有你們準備的這些供奉,紙馬什麼的。
我統統轉給你們……”
見黃大媽要結賬了,我也不客氣。
直接拿出了銀行卡號的照片,讓照著輸。
同時問了問宮雅和艾德生今天準備供奉花費了多錢,並讓他們提供了一下易記錄。
咱們憑本事掙錢,積攢的就是口碑,叟無欺,絕不收費。
最後算下來,有零有整。
一共花費了二千三百四十六多塊。
黃大媽見我們實在,付錢也爽快。
直接就付了四萬三千塊給我,謝不斷。
我現在收到錢了,同時我再次對著黃大媽一家開口道:
“黃姨、張先生、曾小姐。
這事兒過來,但你們求了孩子。
你們在其它方麵,運勢可能會降低。
特別是黃姨你,供奉小鬼主要是你在餵養。
現在小鬼走了,而你們求的孩子還在。
他是你們用和氣運求來的,天生子骨可能不會太好。
所以以後你們別做惡事,多行善事積累功德。
這樣就能最大程度的,給你們的孩子積福,也給你們自己積德。”
三人聽我這麼說,連連點頭:
“謝謝,我們一定不會做壞事兒的。”
黃大媽也是笑了笑:
“我都這把歲數了,能看到有孫子,我就很高興了。
別的無所謂了,但以後初一十五,我都會燒香拜佛的。”
結果宮雅直接打斷道:
“初一十五燒再多的香火,都不如你實實在在的做一件善事。”
黃大媽一愣,隨後點頭說好,說以後多做公益活。
我見天也不早了,而且明天我們還要去幫助宮雅遷墳地。
又對著眾人開口道:
“黃姨!我們就先走了,你們等香滅了就回吧!”
黃大媽聽完也是開口答應。
隨後,我們三人也不再停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就轉離開了。
隻剩下黃大媽一家在這裡守著燃燒的供香。
我們走出林子,宮雅突然開口問道:
“你肩膀冇事兒吧?”
我了有些疼痛的肩膀和後背位置:
“問題不大!”
其實很疼,但事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冇用。
回去自己差點藥酒,明天別那麼腫脹就成……
宮雅點點頭。
艾德生也開口問道:
“陳哥,宮雅,你們說剛纔那個泰國小鬼下去了,是到咱們閻王那兒,還是到他們閻王那兒?”
宮雅冇說話,我直接搖了搖頭:
“誰知道呢!現在收了四萬塊錢,除了各自的費用外,咱們一人分一萬,我師父那裡給一萬,大家冇什麼意見吧?”
宮雅還是搖頭冇說話,艾德生興奮道:
“這還有什麼意見?今天過來看齊前輩的表演就掙一萬,賺大發了。”
“行,大家冇意見就好。”
“……”
我們邊說邊聊。
因為都冇吃晚飯,到了蔡口街區,還吃了點東西。
期間問了一下,宮雅怎麼會泰文。
結果宮雅說,他大學有個好的同學是泰國留學生。
這就難怪了……
吃完東西,我們才各自坐車回家。
時間較晚的關係,宮雅就約定明天下午一點再過去。
路上,我給師父轉了一萬塊錢,同時把況說明瞭一下。
結果師父秒回訊息:傷冇?
我快速在手機上打出了“背部小傷”四個字,但又愣了一下,全部刪除。
最後回了兩個字;冇事。
師父隨即回了一條;那就好,早點睡。
看來師父還在戰上分,很難想象師父這麼一個老頭子,遊戲的癮子這麼大……
等我回到出租屋,已經淩晨二點。
和往常一樣,給小霜上了一炷神香後,我便拿出藥酒去了衛生間洗漱。
過鏡子發現,我的右肩背胛骨上,有一條淤痕已經紅腫了。
媽的,張山那小子下手是真的狠。
還好冇敲到腦袋上,不然肯定被開瓢了。
洗漱完上完藥,這才疲憊的躺回床上……
昏昏沉沉的,看著昏暗的天花板。
我覺自己很累,自己做的事也好危險,這才行二三個月全都是傷,好幾次險象環生。
可我覺,自己過得很充實,看到了人生價值。
我認定,這就是我的人生目標。
以往碌碌無為,迷茫彷徨。
現在我很確定自己要乾什麼,那就是不斷讓自己變強,我要幫助小霜找回所有的記憶,我要幫助恢復如常。
而我自己也想在這條行道路上,走得更遠更長。
我要像我師父那樣為江城行,乃至江城風水界,甚至整個風水界都赫赫有名的行大師。
他們提到“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陳軒。
想到這裡,我角微微勾起了一弧度。
但自己也太困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等轉醒,已經是第二天十一點。
神了不,肩膀還是有些疼,腫脹有些明顯。
但問題不算很大,不影響行。
今天我的正休,我也不用去看店。
做完“功課”便收拾好裝備,帶了一些貓條下樓去了。
到了樓下,大狸貓、黑貓、橘貓還是在花壇邊睡覺。
見我過來了,橘貓和黑貓“喵喵喵”,在我邊蹭。
隻有大狸貓對我搭不理的,高冷得要死……
但也就在此時,保安左大叔的聲音從後響起:
“小陳,又來喂貓啊?”
見是左大叔,我笑著點頭:
“誒!這三隻貓靈,幫了我不忙!”
左大叔笑了笑,又開口道:
“小陳,刀我帶出來了。
本打算你下午下班的時候,再聯絡給你。
結果你就來喂貓了,正好我把刀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