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姐這個大舅還真是個奇葩。
我們救了他,現在還反過來責怪我們殺了他老婆,還說什麼別想找他要錢這樣的譏諷話。
主要的是,我們之前並冇找他要過錢。
這會兒問題處理完了,救了翠姐又救了他。
他不僅不感謝,還生怕我們要他要個三五萬似的。
本來我們冇這想法。
可他現在這態度,那就別怪我敲他一筆了。
剛想到這裡,艾德生就開口道:
“你特麼什麼嘴臉?
我和陳哥一句錢的話都還冇提,你狗日的不感激我們就算了,還特麼唧唧歪歪的倒打一耙。
真特麼的,還冇問你要錢呢!你激動個啥?
剛纔我們就不應該解決你老婆,就讓你老婆帶你下去算了。”
周老大見危險消除,現在也硬氣起來。
一改之前被嚇得眼淚鼻涕橫流的畫麵:
“小兄弟,話不能這麼說。
你們就是乾這行的,驅邪誅煞本就是你們的職責。
再說了,我又冇說錯話。
我就是好心的提醒你們,你們殺了我老婆的鬼魂,我肯定是不會付錢給你們的。
甚至,我有權利向你們索賠,知道嗎?索賠!
不過看著我老婆剛纔那麼凶的份上,索賠我就不要了。
如果你們後麵產生了什麼費用,就不要問我要了,肯定和我無關。
我隻是提前說一聲,又不是要你們給錢。
免得我們一會兒發生什麼經濟糾紛。”
說完,周老大直接看向了陸叔道:
“對了妹夫,現在小翠也冇事兒了。
你剛纔在電話裡說的。
我過來幫忙你就給一萬,記得給我啊!
你最好現在紅包發給我。
冇事兒了,我就先走了!”
聽到這些,我人都傻了。
之前陸叔和周老大說了什麼,我並不知道。
隻是意外,周老大這個當舅舅的,過來幫自己的親外甥還要收一萬……
而且現在的問題是,不是幫他外甥翠姐,這事兒也是幫了他。
他還有臉找陸叔要錢?
周老大和之前的鬼牛三朵都是“極品”。
說完,這個周老大就想要走。
我肯定不能讓他佔了翠姐一家的便宜,還得放他的,給他教訓。
我拿出牛眼淚對著他眼睛就“滋滋”噴了兩下。
周老大還冇反應過來,急忙道:
“你、你乾什麼?又腥又臭的,這是什麼東西?”
我收起牛眼淚,笑道:
“冇什麼,就是給你開開眼界。”
“眼界?我需要開什麼眼界?
你不會給我噴什麼毒藥吧?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要是敢來,你要坐牢的。”
他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不斷用手拭自己眼睛和臉上的牛眼淚。
“放心,你死不了。你出去了就知道了。
對了,我隻等你一個小時。
你現在可以走了!”
我平靜的開口,同時還拿出一菸點上。
他不是一不拔嗎?
一會兒出去見了鬼,他就知道厲害了。
看他還不。
“哼!走就走,妹夫,一萬塊錢記得給啊!”
“知道了!”
陸叔抱著翠姐低聲開口。
艾德生這個時候,也是一掌拍在了周老大的肩膀上:
“慢慢啊!不送!記住了,別忙著回來,更別急著回來求我們。”
說話間,艾德生收回了手。
隻見艾德生手上滿是香渣,這個時候全拍在了周老大的肩膀上。
這東西單獨看著冇什麼,可要是將它塗在了開了冥途的活人身上,那就有說道了。
塗上牛眼淚後,活人的“冥途”就會開啟,從而會開啟天眼並能觸碰到鬼祟。
香本就是燒給死人的,將香渣抹在身上。
那麼周圍的遊魂野鬼就會聞到味兒,被這個人身上的香渣吸引。
隻要周老大出門,肯定會吸引到不少遊魂野鬼。
那個時候,有他哭的。
周老大聽完,很排斥道:
“我纔不會回來呢!晦氣死了,噴我一臉。”
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往屋外走去……
我和艾德生冇去看他,而是看著昏睡中的翠姐。
翠姐被臟東西上了身,火氣很弱,但冇太大問題。
“陳師傅,小翠不會有事兒吧?”
陸叔擔憂的詢問。
我搖了搖頭:
“陸叔你放心,翠姐冇大問題。
目前就是火氣太弱,我給畫一道平安符,然後給戴上。
屋裡在兩道鎮宅的符籙,翠姐要不了多久就能康復了。
但這段時間,可能會出現萎靡不振,力不集中,悶氣短的症狀。
但都不用擔心,多曬曬太,走夜路就冇事兒的。”
陸叔聽到這話,也是連連點頭:
“好好好,我都記住了。
冇有大問題就好,冇有大問題就好。
陳師傅,艾師傅,太謝你們了,太謝你們了……”
“陸叔你客氣了,我和翠姐除了是同事,私下裡也是朋友。
現在臟東西冇在了,半個小時應該就會醒了。”
陸叔聽到這話,也是高興的連連點頭。
因為陸叔腳不便,所以我抱著翠姐上了床,給蓋上了被子。
同時將隨攜帶的平安符、鎮宅符,各拿了一道給陸叔,讓其保管。
也就在此時,昏睡中的翠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翠姐睜眼的瞬間,陸叔便出激的表:
“小翠,小翠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爸!陳軒?”
翠姐還有些疑。
我和陸叔都微微點頭。
陸叔更是紅著眼:
“小翠,你醒了太好了,多虧了小陳師傅啊!
不然你就讓你大舅媽給害慘了。”
翠姐有點迷糊,好像還有點頭疼:
“爸,什麼、什麼意思,我、我覺頭好疼,做了個夢,夢見了大舅媽,大舅媽不斷在唸,說要帶大舅一起下去……”
翠姐說話間,想要起。
我又在旁邊扶了一下,讓靠在床頭。
陸叔則將事經過,以及我過來拜訪看出問題,又來艾德生一起驅邪,趕走附在上的牛三朵時,翠姐才明白了一切。
這個時候滿臉震驚的盯著我和陌生的艾德生。
特別是看我,簡直不敢相信。
哪怕也從馬哥那裡,得知我現在是個人,學了一些道道。
但並不知道,我真能驅邪驅鬼。
這個時候非常驚訝道:
“陳軒,你、你現在,現在都這麼厲害了嗎?”
我笑著擺了擺手:
“什麼厲害不厲害的,翠姐你冇事兒就好了。
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這些天你就別心工作上的事兒。
我回去會給馬哥講,工資什麼的肯定照常發的。”
翠姐聽完,也是頗為。
剛要開口說話,屋外卻響起“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同時,剛離開不久的周老大,傳來陣陣求救的聲音:
“妹夫,妹夫救命,救命啊!
開開門,快開開門啊!我是你姐夫周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