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石棺內傳出這個聲音的時候。
我的話得到了百分百的應驗,這個石棺內的女鬼真在欺騙我們。
想要利用我們自我懷疑和恐懼的心態,從而幫她開啟石棺,放她出來。
“好個臟東西,現在都不裝了是吧?”
艾德生直接開口。
“哼!你這個胖子,要不是旁邊那小子聰明,你都已經上鉤了。”
艾德生剛要回答,那站在門口的黑影再次出現。
然後就見到宮雅提著兩隻黃雞和一捆乾稻草和不鏽鋼盆子走了進來。
見宮雅進來,我暗暗一笑。
早就猜到是她了,主要是那一閃而退的人影曲線和她太像了。
加上艾德生來殯儀館就說了,這個白虎殯儀館就三個女人,館長他冇見過,一個是宮雅,另外一個是中年大媽。
所以我在看到那個人影曲線的時候,就猜測是宮雅。
之所以一閃而退,應該是聽到了屋內我們說話的聲音。
躲在外麵冇第一時間進來,是想看看我和艾德生的分辨能力。
畢竟我們誰也不認識誰,大家有幾斤幾兩都不清楚。
此時再見到宮雅,還是那冷冰冰的表。
盯著石棺,隻是冷淡的說了一句:
“你再說話,就烤你三天!”
宮雅話音剛落,石棺便響起一聲冷哼,然後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艾德生見狀,對著宮雅就問了一句:
“宮雅,這、這棺材裡的什麼鬼?剛纔還想騙我們開棺。”
宮雅放下手裡的稻草、大黃以及盆子,還是冷冰冰的回答道:
“我師姐……”
“師姐?”
艾德生一驚,我也是一愣。
這棺材裡裝的竟是師姐……
可是宮雅不再繼續回答,隻是對著我說道:
“陳師傅,東西都在這裡了。”
我見宮雅不願意去談論棺材裡的鬼,我自然冇去問,隻是對著點頭道:
“行,我這邊準備一下,預計十二點十分鐘左右就可以補了。”
說完,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六張帶的老鼠皮。
對著艾德生道:
“老艾幫忙一下,你殺一下黃取。”
“可以!”
說完,艾德生並冇第一時間拿刀殺,而且在殺前點了香,對著黃鞠了一躬。
對著兩隻黃開口道:
“不好意思了哥,還請瞑目。”
咱們行也有行的規矩,屬於家禽是益,還通幽靈。
有句話是這麼講的;點黃香取命,大來世人魂。
艾德生在旁邊殺取,我著點燃乾稻草開始燒老鼠,燒老鼠後就將其浸泡在了熱騰騰的黃,
老鼠皮本來就薄,兩隻黃的鮮完全足夠。
浸泡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我用黑鐵尺颳起上麵的異,用布將其拭乾淨。
補需要的老鼠皮就算是準備好了。
又問了問宮雅,這兩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則遞了一個份牌給我,都是家屬填寫的。
拿到這些東西後,看了看時間。
和我預計的差不多,十二點過八分。
見時間合適,就開口道:
“時間到了,我可以補了。
宮小姐、老艾,你們可以迴避一下。
完了我你們!”
艾德生和宮雅都點點頭,然後直接往外麵走去。
但宮雅往前走了兩步後,又轉對我開口道:
“對了陳師傅,如果要是打擾你,你就把油燈放在棺材頭,就老實了。”
說完,我看了看油燈和棺材,微微點頭:
“行!”
宮雅冇再多說,再次往屋外走。
艾德生已經發起了攻勢:
“宮雅,咱們都這麼熟了,加個微信!”
“不加!”
“……”
我搖了搖頭,這個宮雅是真的高冷。
看來艾德生今天想加微信的夢想又要泡湯。
不過這個宮雅雖然看著高冷,但心思絕對細,從剛纔她躲在門口偷聽我們說話就可以判斷出。
她其實也在從各個方麵觀察我和艾德生。
他們走後,我掀開了第一具女屍的白布。
女屍從體態以及脖頸上的皮膚鬆緊程度來看,應該隻有二十來歲,年紀輕輕就讓人剝了臉皮送命,真是夠悲慘的。
現在我能做的,隻能是讓其屍身得全,早日入土為安。
她的臉上血肉模糊,眼角和鼻孔都出現了少量的蛆蟲。
點了燭又點了一盞“燈”放在頭頂。
拿出三長香點燃,在前念道:
“生者悲傷哀悼長,死者無言靜安詳。
迴往復有生滅,起棺見得天。
匠人陳軒,見補,敬長香。”
說完,我鞠了一躬,將三香在前的香爐。
又在周圍撒了一把米。
因為這次要在對方臉部針,也包括眼部。
所以就不適合用黑布矇眼,而是取用了兩片乾燥的柳樹葉,遮住眼睛。
做完了這些,我戴好圍和手套開始乾活。
拿出鑷子,小心翼翼的將對方臉上的蛆蟲清理乾淨。
最後過人臉大小比對,確定了尺寸後就開始裁剪補。
我的技在這段時間裡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和之前相比不知道厲害了多,在這幽暗臭的停房,一人兩,三棺材。
我嚴格按照師父的要求,一針一,十針一線的規格。
從額頭、下顎、左右兩耳位置下針,確定臉皮規整,然後開始延邊合。
每用三十針線,我就得念一句“鎮語”;長針牽魂魄,合斷人間。針針下皮,線線在前。
這些都是必須要走的流程和規矩,也是匠人傳承了千百年的技藝。
雖然現在冇什麼異常,可要是不那麼做或許就會出子。
所以我顯得格外注意和小心,不敢為了節省時間,胡補……
補臉皮,也不是說一張皮子在臉上就可以了。
還需要定型,塑形。
得在顴骨,眉骨,鼻骨甚至上下附近都需要用針。
讓新皮和老可以完契合在一起,保證新皮看著不那麼鬆弛。
等我合完後,發現的新皮臉上全是合後的痕跡。
一針一針,如同一條條蜈蚣趴在臉上。
雖然很對稱,針眼也很細。
可看著還是有些嚇人,不過相比之前的模樣,還是好看了很多。
一會兒再讓宮雅這個殮師在給化妝遮蓋一下,那就冇問題了。
隨後,我又將第二上的白布掀開。
用同樣的步驟合完全,全部用時兩個小時。
可以說非常的快了,但也累得我滿頭是汗。
至於棺材的鬼,期間也冇鬨事兒。
我看著兩合好的臉部,雖然麻麻的針眼和合線,但也冇模糊那般恐怖。
我將柳樹葉拿開。
兩依舊瞪大了一雙眼珠子,死不瞑目。
我也冇怕,要合的,基本上就冇有瞑目的,這很正常。
我點燃六長香,對著合好臉皮的念道:
“夜深人靜鬼聲寒,孤影伶仃心緒絆。
針線穿梭生死界,哪怕殘也得全。
張小姐、劉小姐,已全,請香!”
說完,我就是一拜。
結果我剛往下一拜都還冇香,拿在手裡的六長香“哢哢哢”幾聲,瞬間就斷了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