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聽說,陰行各匠人的手段都有不同。
但冇想到的是燒屍匠人送魂的手段,這麼煩瑣和複雜。
相比我們縫屍人送魂,感覺是麻煩了一些。
我也冇去評論,隻是開口道:
“各自手段不同,但效果肯定一樣。
對了艾德生,那三個鬼魂的照片,你從家屬那裡拿了嗎?”
因為三隻鬼冇有腦袋,我們都不知道長什麼樣。
離開之前,就讓艾德生回頭去找家屬拿照片。
艾德生點頭:
“拿了,一會兒我就發你微信裡。”
我“嗯”了一聲,然後我和艾德生就來到了殯儀館下的樹林內。
我指了指前麵的涼亭:
“就前麵的涼亭,等天一黑就可以送魂了。”
艾德生往前看了看,附和道:
“這裡是冷的,不過陳哥我這天眼效果結束了,你送魂的時候再給我開一下。”
我們之前是一起開的天眼,現在彼此的天眼效果都已經結束。
我點頭道:
“可以!”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涼亭。
眼下這裡空空如也,但能夠覺到涼亭的冷。
而且我很快的就覺到邊的寒,人影也微微晃。
我知道小霜已經進到了我的影子。
我將買來的東西都放好,點了三炷香在地上。
對著空的涼亭開口道:
“你們都吸口香暖暖子,等一會兒天黑了,我再送你們。”
說完,我和艾德生就見到在地上的香一閃一閃的,邊也是陣陣冷。
特別是脖頸之間,偶爾還會冒出一寒氣。
我們很清楚邊有鬼,但我和艾德生都冇怕,隻是坐在了涼亭。
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纔會天黑。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和艾德生都坐在涼亭閒聊。
雖然才和這個艾德生認識,可這個傢夥屬於自來,裡的話也是冇完冇了。
他說他職校畢業後,出來工作就壁,而且不是很順。
加上家裡發生了變故,他唯一的親人爺爺過世。
他這個隔房的六叔就回來辦了他爺爺的後事,他六叔見他冇工作,就看了看他的八字。
說他八字夠,就問他要不要跟他混,去殯儀館學燒送。
還說他這個八字,除了去參軍,或者單打獨鬥去創業,做別的都很難有就。
艾德生也就一個職校生,參軍他這型太胖,創業也冇手藝和資金,所以就跟著他六叔到了這南區殯儀館學了燒,當了一名燒人。
然後他還問我,怎麼走上這條路的。
我笑了笑,冇對他說實話。
主要還是不,不可能把自己的底細都說出來。
隻是說自己被祟纏,誤打誤撞認識了我現在的師父,然後就拜了師父學了藝。
我倆閒聊之間,發現我和這個胖子艾德生,還有不共同話題。
比如我現在還有個職業是賣服,他之前就在服裝城賣過鞋子,職校實習的時候,還去了服廠做服。
閒暇時間,也
“這到不用,我這邊很快的就能送完魂。”
說話間,我已經拿出了開眼藥水牛眼淚。
我先在艾德生的眼皮上噴了兩下,我自己也噴了兩下。
之中泡過七星草的牛眼淚,可以在三秒之內開啟冥途並開啟天眼。
揉了揉眼皮,隨著陰冷的出現天眼開啟。
昏暗空蕩的涼亭內,瞬間就多了五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見到的那五隻鬼魂。
至於小霜,已然回到了我的影子之內。
見到這五個鬼魂,艾德生還笑了笑:
“你們好!我叫艾德生。”
五隻鬼魂在涼亭裡見我倆打了好一會兒遊戲,也聽了我們說話,也知道艾德生來這裡乾嘛。
所以也不怕他,對著艾德生淺淺的笑了笑。
我則將送魂的黃符咒,調好的筆墨從工具箱內拿了出來。
對著在場的幾隻鬼魂道:
“說一說你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我、我先說,朱芳芳,1985年生……”
年輕鬼最先開口,看著也就二十歲出頭,可要是活著,真實年齡都快四十了。
我也冇問怎麼死的,都孤魂野鬼了,肯定冇什麼好世。
寫好的生辰八字後,戴著安全帽的大叔也開口道:
“大師,我李有福……”
接下來,我將四隻鬼魂的名字,生辰八字都寫在了上麵。
因為其中兩隻鬼不下,他們想回老家,所以其中兩道送魂符上多寫了一個他們老家的地址。
寫完這些,那麼前期準備工作就算做好了。
艾德生站在旁邊,見我收筆,就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陳個,旁邊那個兄弟的名字,你還冇寫呢!”
艾德生指了指那個墳地被霸佔了的男鬼開口。
我則回答道:
“他暫時不下去。”
“哦!”
艾德生冇多問,再次退到了一邊。
接下來,我再次點燃了三炷香,另外一隻手拿著四張送魂符。
對著他們要離開的四隻鬼道:
“一會兒我唸完咒語,撒過紙錢,你們就能看到回家或者下的路了。
我撒的紙錢你們也別搶,一人拿一些。”
“好好好!”
“謝謝大師,我們一定照辦。”
“終於可以回家了,有點激。”
“……”
四隻鬼不斷開口。
我則拿著香,想燻了燻他們,接著開口喊道:
“有魂在此李有福、朱芳芳……點了三香帶冥。
魂歸幽冥那場,淚灑青衫淚兩行。
問路黃泉鬼門開,有福有德過苦海。”
聲音拉得比較長,類似唱。
之前念著還有點磕,現在已經非常的流暢。
唸完後,拿著三香就對著他們繞了一圈,直接撒了好幾把紙錢。
四隻鬼魂也手去拿,這都是他們的“路費”,過路過橋,下上路都用得上。
最後將三香在地上。
將四道送魂符引燃,裡直接提高了一個音調:
“一香敬天,一香敬地,一香敬鬼厲。
符開,路鬼,鬼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