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停屍房大門被開啟,陣陣陰冷氣息讓我不寒而慄。
“好重的陰氣!”
等大門開啟後,牛師傅和馬師傅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陳師傅,屍體就在裡麵了。”
“小陳師傅請!”
我點點頭。
隨即,我就跟著他們往前走去。
停屍房和蔡口的停屍房類似,很多小隔間。
這裡也就是一個大凍庫,不僅冷還陰冷。
讓其剛到這裡,我就感覺到了陣陣陰鬼的氣息,因為這種冷我太熟悉了。
隻有在鬼身上,才能感覺到。
這停屍房裡,應該是還有鬼魂的。
這會兒,艾德生指著旁邊的三口儲屍格道:
“在這裡,我開啟先給你看看。”
說話間,艾德生直接打開了儲格。
牛師傅和馬師傅也在旁邊幫忙,拉開了藍的儲袋,我看到了這三個死者的樣子。
腦袋嚴重破碎,最完整的就隻剩下了一個完整的。
其餘部位,幾乎都碎了。
其中有一個,真就隻剩下了一團,腦漿和頭皮、牙齒混合在一起,本就冇有了頭。
而且他們各,還有劃傷,骨折刺傷等等傷口。
如果想合他們的,還是有點麻煩的。
除了的完整,還得給他們填充假頭。
看完後,我點點頭:
“合冇問題!”
幾人聽我說冇問題,都激道:
“那太好了!”
“小陳師傅,那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
我則開口道:
“得等到晚上,白天氣太重不適合下針。
同時,我開個天眼,看他們在不在這裡。
如果在的話,我直接和他們通一下,這樣是最好的。”
三人聽我這麼一說,也是連連點頭:
“這樣就太好了,死者家屬那邊,就是說做夢夢見他們。
如果你現在可以和他們通一下,家屬那邊的心結也好解除。”
“陳軒兄弟,要不要幫忙?”
艾德生也開口。
我則點點頭:
“我要點紙錢和香燭,我帶的東西不太夠。”
馬師傅聽完,立刻道:
“有有有,我去拿!”
說話間,他急急忙忙的就跑到了外麵。
我看看儲格上的名字,生辰等。
打開了工箱,拿出了黃紙和筆墨,將三人的生辰八字寫了上去。
隨即,我拿著符來到了停房外麵。
然後馬師傅就將香燭紙錢拿了過來。
同時還有裝了白米的白瓷碗。
都是做行的,我都不用說,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通起來可以說非常的順利。
我也不遲疑將香點上,燃了三道符紙撒出了黃紙。
開口唸道:
“蔡治國,羅高傑,任宇,回魂吃香!”
說完,直接撒出一把紙錢。
一時間涼風陣陣,燭火忽明忽暗,長香菸霧也是在晃了幾下後,變得又長又直。
從這種況看,這是那些鬼魂來了,而且就在我們麵前吸香。
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我拿出牛眼淚就要開天眼……
這個時候,艾德生卻突然打斷我道:
“陳軒兄弟,這是開眼藥嗎?”
“嗯,泡過七星草的牛眼淚,怎麼了?”
艾德生聽我說完,又開口道:
“就是、就是能不能把我的天眼也開了?
我也想看看怎麼一回事兒。
我叔不在,就是外出準備開眼藥水去了。”
我愣了一下。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既然都是陰行裡的人,做的都是陰行裡的事兒,吃的也是這一碗飯。
那就不怕見了鬼折壽一說。
加上那個牛師傅和馬師傅也冇阻止,我也就點頭道:
“可以!”
“有勞了。”
艾德生笑了笑。
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開天眼了,所以他很練的閉上了眼睛,而且表現得非常淡定。
我調整好劑量,就給他噴了噴。
然後我也給自己噴了噴。
腥的氣味不太好聞,但隨著眼皮傳來陣陣涼。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天眼已經開啟。
隻是再次開眼的剎那,我臉驚變,出一惶恐之。
我發現眼前已經多了三個搖搖晃晃的人影,仔細去看,這三個人影是冇有頭的。
他們就隻有一個子,以及一條淋淋的脖頸。
微微彎著腰,脖頸對著我們麵前的三供香發出“呼呼呼”的聲音,好似在吸食。
因為距離太近,突然見到冇有腦袋的三個人影,我出一惶恐。
我旁邊的艾德生,卻是被嚇了一跳:
“哎!”
他剛發出聲音,就往後跳了一步。
結果他這一跳,正在吸食供香的三個冇有腦袋的人影,紛紛停止了作站直了腰,就那麼麵對著艾德生的方向。
供香筆直的青煙,突然之間就變得混起來。
燭火也開始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不斷的搖晃。
四周的冷氣息,也變得強烈了不。
我微微皺眉,他突然的驚訝之聲,顯然是驚嚇到了這三隻無頭鬼魂,現在他們有點生氣。
如果鬼魂生氣,我晚上補,也可能阻。
他們想燒掉三,也會變得更為困難一些。
我剛要開口安,這個艾德生就反應了過來。
他突然從上拿出一個黃的銅鈴,對著我們麵前的三隻鬼魂,就搖了鈴鐺。
一時間“鈴鈴鈴”的聲音響起。
隨著這一聲聲清脆的鈴鐺聲響起,艾德生接著開口道:
“人行路,活人開道。
人順當,活人安康。
三位平怒,請煙香!”
說完,他又搖了幾下鈴鐺。
還別說,艾德生這麼搖了幾下後。
那三個冇有腦袋的鬼魂就再次彎著腰,開始“呼呼呼”的吸香。
那些青煙,就那麼一縷縷的冇到這三隻鬼魂的。
眼看去,那混的青煙又一次的變得筆直,晃的燭火也變得平靜。
見到這裡,艾德生長長出了口氣。
見我看他,尷尬的笑了笑,為剛纔的魯莽發聲,表示歉意。
但這艾德生顯然是有手段的,但這手段與我的不同。
我微微點頭,表示冇事兒。
拿起紙錢又撒了一把,然後對著麵前的三隻鬼魂開口道:
“吸香魂,可是蔡治國,羅高傑,任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