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藤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皺起眉頭:
「難道,你們就不想要紫紅靈草嗎?所有的,全都給你們,甚至、我可以給你們一些我的本源。
你們要知道,若是吸收了我們植物係的本源能量。
你們這些活人,是可以長壽的。
其壽命,至少增加數年……」
一聽這話,我心頭微微一顫。
增加壽元,這不就是師父現在最需要的嗎?
我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師父,別說是我,就算是艾叔、仇姨、宮雅、艾德生四人,這個時候都扭頭看向了師父。
雖然都冇說話,可眼神說明瞭一切。
隻要師父點頭,我們不會有任何問題。
帶它走就帶他走的,冇什麼大不了的。
不等我們開口,那幻花藤繼續說道:
「老道士,我看你,壽元將儘,應該快活到頭了。難道你就想這樣死去嗎?救我出去,隻需要你們帶走我的本源種子,冇人會知道。按照我的方法,哪怕第九秘局,也不會知道。
出去以後,我不會再入塵世。
隻在山中好好修行,至少百年不再出世。
而你們,隻需要帶我走就好,別無其它……」
這個條件,聽上去真的很動人。
我真的想一口答應,讓師父繼續活著,增加他的壽元。
此刻,艾叔都開口道:
「齊老……」
但艾叔冇說下去,就被師父製止。
同時刻,師父淡淡一笑,看著幻花藤的凝實體道:
「你當我齊雄什麼人?你以為這樣,就能帶讓我帶你離開?癡人說夢!你快滾吧!」
師父當場拒絕。
幻花藤繼續道:
「老道長,你就不再考慮考慮嗎?」
話音剛落,師父抬手就是一掌。
剎那之間,一道狂暴罡氣震盪而出。
「轟隆」一聲,幻花藤的凝實體,都冇叫出聲,便直接被打爆,變成一陣綠霧。
師父用行動告訴我們。
他是不可能幫助這幻花藤的,他寧願死,也不會和這幻花藤合作。
我雖然很想師父繼續活著,增加他的壽元,可我也能夠瞭解師父為何做出這樣的選擇。
師父縱橫陰陽一生,更是玄門中的天花板,玄天一甲齊雄的威名,威震整個風水界。
一生堂堂正正的,可到了生命儘頭,卻為了多活幾年,與一隻妖邪為伍,幫助一隻殺過很多人的惡妖逃離禁區,以師父的為人,他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師父在打爆這個綠霧凝實體後,對著我們開口道:
「走吧,別讓這妖藤,亂了我們的心情。」
仇姨眼睛裡,也多少有些遺憾。
可他們多年老友,自然也是瞭解師父的。
隻是嘆了口氣,冇有說話。
我也不好多說什麼,或許救下師父,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早日湊齊青銅鬼鏡。
隻有這般,纔可能利用鬼鏡的力量,讓師父延壽。
我暗暗想著,但也有了一些迫切感。
我們接著往前走,隻是冇走出多遠,山林之中再次響起那個幻花藤的聲音:
「你們都好好想想,如果誰願意帶我走,我還是給出剛纔的條件。
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
聲音在山林間迴蕩,我們都聽到了,但冇有人去迴應。
冇多久,我們便走出了禁區。
再往前,就是我們之前停車的地方。
師父示意我們休息一下,然後纔去開車離開。
大家坐在一起,乾糧早已經吃完,隻是喝了口水。
師父見我低著頭,一直冇說話,就開口問道:
「小陳,想什麼呢?」
見師父開口,我抬起頭:
「冇、冇什麼師父!」
師父卻是一副看穿我心中想法的樣子,隻是淡淡的開口道:
「那妖藤,禍害過的人不知道多少。如果和惡魔做交易,那我們我們也就成了惡魔。」
「師父,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生死之事,自有天定。再說了,為師現在冇多少遺憾了。」
我對著師父笑了笑,心中依舊帶著少許憂慮。
我們休息了半個小時,才繼續趕路。
我們離開禁區,往山林外走。
冇多久,就來到了我們之前停車的地方。
三半個月冇過來開車,整輛車上,全是枯樹葉。
清理了一下,這才紛紛上車離開。
不過回去時,師父就冇自己開車了。
沿著山路往回走,走到一半,師父燒了一道符。
我見師父燒符,就開口詢問:
「師父,你燒的什麼符?」
師父看著窗外道:
「這禁區外圍,早就被第九秘局設下了禁止。外人想進來難,裡麵的人想要出去也不容易。
這符籙,是打開禁製的方法。
燒了這黃符,我們就可以沿著公路出去。
不然我們將一直在這一條公路上開,不會有儘頭……」
難怪之前聽宮雅說,我們來時,見到師父燒了一道符。
這禁區外圍,竟也有禁製存在。
師父燒了符籙後,前麵的霧氣開始變得稀薄,我們沿著公路,很是順利的離開了這裡。
回去開車依舊需要十多個小時,中午我們在伺服器休息了一次,吃了箇中飯,然後繼續往江城開。
三個月冇回去了,甚至都冇和外界聯繫,也不知道外麵的情況怎麼樣了。
店裡的生意是不是還可以,符神鬼教是否有訊息,靈洞大仙、拜月蛇人,有冇有搞事情等。
下午,我在車上和師父聊了一些關於,這些邪惡勢力的問題。
以及我剛掌握的天誅劍律第四劍,誅天劍的施展方式。
因為師父說過,天誅劍律有四劍。
可師父隻傳授了我三劍,而且我也冇見到過師父,施展過第四劍。
師父隻是笑了笑:
「第四劍威力太大,你現在也學不會。就算學會了,對身體的反噬效果也會非常巨大。
你現在不用,等你徹底的掌握了前麵三劍。
其實第四劍,便可自行領悟出來……」
見師父不怎麼細說這一劍法招,我就冇有過多詢問。
終於,我們在晚上十點多,抵達了江城。
這一路顛簸,三個月的山中生活,大家都比較疲憊。
所以,我們也冇有過多耽擱,更冇有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回到江城後,大家便各自往家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