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晚上,師父、艾叔,以及眾人的情況都有所好轉。
我們也沒打算在百花穀裡過多停留。
師父說,下午我們就啟程出發回去。
因此,上午的時間,我們幾個年輕人,就在百花穀裡走了走,看了看。
至於昨天救下來的那些人,早已經被秘局人馬,連夜送走了。
現在整個百花穀內,隻有秘局眾人和我們,就算有野獸,也都是沒開智的小獸。
妖獸等,已經被殺絕了。
我們這會兒,來到一片花海之中。
宮雅開口道:
「這裡的風景真的好!」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笑了笑,看了看花海下的人骨頭:
「是挺好,隻是這裡死的人太多了。」
「是啊!百花穀存在千年,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現在百花穀被滅了,這巴山幽林,也算太平了。
下一個目標,就是符神鬼教。」
艾德生補充了一句。
我點頭:
「可我們三個道行還是太低了,我們還得加倍修行啊!」
「嗯!這一次回去,我們繼續閉關。」
「……」
大家閒聊了幾句,然後我們三個在宮雅的要求下,又自拍了一張照片。
宮雅在中間,我和艾德生在兩邊。
宮雅拿著手機,背對著一片各色花海,又拍下了一張合照。
記得上一次,還是在風靈山上,滅掉了風雨山莊的時候。
等宮雅拍完後,繼續說道:
「等我們剷除了符神鬼教,我們繼續拍一張合照。」
我微微點頭。
艾德生也是笑著回答:
「好啊!不僅滅了符神鬼教拍,我們踏平朝仙洞的那一天,也拍。」
「可以!」
宮雅也笑著回答。
一上午,我和艾德生就跟著宮雅走走,拍拍。
中午繼續在山穀裡吃了烤肉,下午便開始往外走。
離開的時候,何元鳳還來送我們。
主要是送師父和仇姨,他們是老相識。
他們談論了一會兒,然後才離開。
秘局的隊員,留了一些在山穀中,一些送秘局隊員們的遺體出去。
我們則在人群之中,往巴山幽林而去。
等到了山穀口,我再次往山穀內掃了一眼,隨即毫不猶豫的離開。
等我們走出巴山幽林,出現在外麵的太古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不過車輛什麼的,秘局這邊早就準備妥當。
因為要送很多遺體離開。
車輛較多,也會吸引附近村民。
藉口是,我們是一個科研小組,在山裡麵搞科研,也沒讓普通人靠近。
不過我們是開車過來的。
所以我們連夜駕車,離開了巴山,開始往江城方向趕。
等再次回到江城,已經是淩晨。
一天的奔波,大家早已經累得不行。
回到江城後,艾德生將妖丹給了師父拿去泡酒,大家便各自往自家趕。
送走了師父和師兄,最後我帶著柳雲之、大狸、大黑、大橘回到了合美家園。
大狸、大橘、大黑剛到小區,就跑回花壇裡去了。
我則帶著柳雲之回了家。
回來的第一時間,柳雲之就回到了小霜的骨灰房內。
我也是困得要死,非常的疲倦……
本想休息一下,再去洗漱睡覺。
結果靠在沙發上,便直接睡著了。
等我轉醒,又到了深夜。
身上還蓋著毯子,是柳雲之給我蓋上的。
我給她點了香,纔去洗漱。
等回到房間,我也沒了多少睡意。
吐納修行了一會兒,靠在床頭,想著這些日子的經歷。
巴山幽林,百花穀一行,雖是取勝。
卻發現師父的狀態,越來越糟糕,施展天誅劍律,都已經在流鼻血了,實力已經快跌到道威初期了。
病嬌小霜的問題,也顯然出現。
她的理智逐漸恢復。
這可能代表,她即將要消失。
雖然病嬌小霜,善麵小霜,都是小霜。
隻是小霜不同性格下,獨立出現了人格。
可兩個人格,給我的感覺,如同我在和兩個不同的人在相處。
突然發現,病嬌小霜可能就會消失了。
心頭還有點奇怪的感覺。
明明,那隻是小霜的一個情緒人格而已……
就好似喜歡的一個人,她有時候調皮,有時候生氣,有時候開心一樣……
隻是病嬌小霜有點極端。
即使如此,也讓我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一時間,竟莫名的出現了一絲絲的不該有的矛盾感。
我看了看影子,小霜在沉睡。
或許等小霜這一次轉醒,我能夠更加的瞭解她。
畢竟,肝肺已經被找回來了……
幾乎是睜著眼到了天亮,然後就去店裡上班去了。
店裡的情況正常運轉,隻是多了兩個男員工,四十多歲的樣子,都比較壯碩,主要負責搬運和打包。
這個事馬哥之前就說過,隻是我不負責招人。
見有新員工,我還是給他們每個人發了六百塊錢見麵禮紅包。
我始終相信,錢是掙不完的。
在我這裡,隻要好好工作,我這個老闆肯定不會虧待,會給予他們應有的勞動報酬。
接下來的一週,生活基本上又恢復到了正常。
直到一週後,師父讓我去他店裡拿酒。
說加倍妖丹酒已經泡製完成。
聽到這話,我下班就直接去了師父的店裡。
發現師兄已經在了,這會兒麵紅耳赤的,說這藥酒太烈,勁兒太大。
師父見我到了,也是「哈哈哈」的大笑:
「勁兒大就對了,小陳來得正好,你也來搞一碗。」
「師父,一碗是不是太多?」
師父擺了擺手:
「你年輕人怕什麼?」
說完,就示意我喝旁邊的一碗藥酒。
味道有點沖。
但我清楚這是好東西。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喝了下去。
這一碗酒下去,感覺整個身體都熱了。
甚至在很短的時間裡,體內氣血就開始反應,全身每個毛孔都張開了,勁兒大得嚇死人。
比之前的藥酒威力,至少提高了一倍不止……
「師父,這勁兒太大了。我、我得吐納一下!」
說完,我想都沒想,直接就在店裡盤膝吐納。
甚至吐納,我都有點壓不住。
體內的氣血,翻江倒海,身體異常膨脹,難受得要死。
但也就在此時,一個年輕人突然跑進入了店裡,說要買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