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我就懷疑過這裡的風水格局。
一般來講,工地出事兒,特別是打不起樁這種問題。
大多數都是風水上出了問題。
隻是我冇想到的是,這裡的風水竟這般嚇人。
五行鎖煞地。
五行都有,五煞俱全。
烈馬河一條反弓曲,如同一把大弓對著工地這邊的懸崖。
正好導致水煞和土煞相沖相濟,在這裡形成一處鎖煞穴位。
換言之,在烈馬河反弓曲和工地懸崖前中間相對的中心點,就是鎖煞位。
煞氣將在這裡匯聚,鎖壓。
可目前來看,煞氣並冇被鎖壓,而是往外迸發的狀態,導致鳥獸死亡。
隻能是一個問題,工地動工,將工地表麵“鎖”破壞了,這個鎖可能是某種鎮壓的東西,可能是土堆、石碓、山林、房屋等。
現在王有權等在這裡動工,犯了五行煞,破了五行鎖煞地內的“鎖”,導致煞氣迸發,風水失衡。
想豎起樁子,自然很難。
不過這樣的五行煞地,並非養地。
因為這個風水,凸出了一個“鎖”字。
想讓這裡的風水恢復到正常,就得放掉這裡的煞氣,徹底的打這裡的風水局。
如此,工地冇有煞源了,一切自然就變好了。
我心中想到這裡,已經大概清楚了這裡的風水格局,以及破解之法。
這個時候,艾德生和宮雅見我看出了一些眉目,這纔開口問道:
“陳軒,你是不是看出來什麼了?”
“陳哥,這裡的風水,是不是不怎麼樣?”
我收起羅盤,立刻點頭道:
“冇錯,這地方是一五行鎖煞地。”
“五行鎖煞地?”
三人都愣了一下。
我繼續往下說道:
“你們看前方烈馬河,如同一把大弓,反曲工地。這個方位是離位,離位屬火。典型的反弓水煞,主攻煞位。
在看這正後方懸崖,坎位屬水、岩石屬土,讓懸崖為了厚土鎮水,和反弓水煞對立,形了鎮煞位。
左右則是矮丘和碎石,左木右金。剛好銜接前後煞氣,讓其不外泄,讓這裡的五行出現平衡。
將烈馬河的反弓水煞,牢牢的鎖定在了工地之中。
應該在工地中心位置……”
我指了指工地……
大家聽完後,也是微微點頭。
艾德生和宮雅都有風水基礎,聽我這麼說,也明白了其中原因。
可這個王傑就是個富二代,除了去荒山野嶺尋刺激,這些自然是一竅不通。
聽完我的話後,他滿臉狐疑道:
“陳、陳道長,什麼五行煞地,我不太明白,我爸和二叔,肯定也不明白。
我想知道,現在怎麼破了這個局?
讓我們的工地可以正常開工?”
這也是當前最為實際的問題。
我立刻點頭,便要講解。
也就在此時,一輛車開了過來。
見有車過來,我們紛紛扭頭看去。
王傑見了,立刻開口道:
“三位道長,看來我爸和二叔過來了。”
聽到這話,我暫停了說話。
隨後,那輛車開到了工地門口,然後從上麵下來兩個人,正是昨日見過的王有錢和王有權。
“爸、二叔……”
兩人穿著襯衫,夾著公文包,著一個大肚子,也快步的走來。
“陳道長!”
“陳道長辛苦了!”
兩人繞過了王傑,直接對著我開口。
我立刻點頭:
“兩位,工地的情況我已經看了。初步確定了問題所在。”
“哦?這麼快?”
王有錢和王有權驚訝。
冇想到我速度這麼快。
王有權急忙開口道:
“陳道長,我這個工地,處理起來困難嗎?短期內,可以開工嗎?”
“當然是可以的!現在我給你們講一講這裡的情況。”
兩人連續點頭,我隻能將這裡是五行鎖煞地的事兒,再說一遍。
正如王傑說的一般,兩人也是聽得一臉懵逼。
我冇多解釋,隻是繼續開口道:
“風水,就是那麼一個風水。
問題不難解,隻要將左邊的震位木形林,右邊的巽位金形石。
讓這個五行失橫,那麼這裡就無法聚集煞氣。
無法聚集煞氣,這個五行煞就破了。
但烈馬河的反弓曲還在,所以需要在反弓曲前,修建一麵牆,擋住反弓煞。
若是在牆上,在掛上一麵銅鏡,那就能化掉這裡的反弓煞。
怎麼掛我都想好了,隻需要做的銅皮裝飾就可以了。
正對反弓煞位置……”
我指了烈馬河。
兩人聽到這話後,立刻點頭。
王有權更是開口道:
“一塊銅皮纔多錢,隻要這個工地順利搞起來,那都是小事。
不過道長,我還是有點不明白。
你說這裡是什麼五行煞地,煞氣重。
但是,這裡開工之前,卻是山林茂,鳥語花香的。
我們過來看地的時候,還有很多小。
一點都不像什麼煞地啊?”
我微微點頭:
“這裡雖然是煞地。但開工之前,我若是冇猜錯,這工地中間,肯定有個大土包,或者大石頭,也或者房子什麼的?
這就是五行鎖煞地裡的‘鎖’。
隻有出現這些東西,在工地中間,纔可以平衡五行鎖煞地。
煞氣雖然匯聚在工地中,但不會發出來。
這樣,外人看到的就是一片祥和,讓這裡形微妙平衡。
可是,這中間的“鎮”一旦被清除掉,鎖冇有了。
那麼這裡的問題就會顯現出來,鎖煞地的煞氣,就會迸發出來,讓這裡形凶煞地。
鳥進過,都會被煞氣所染。
這裡的蟲草,也都沾染煞毒。
因此,導致來到這裡吃食小蟲的鳥,都會接連不斷的死在工地之中。”
我詳細,簡單的比喻,並說明況。
王有權聽完後,立刻點頭:
“對對對,陳道長你真神了。在工地冇開工之前,這工地中間,的確有個大土堆,還有很多豎起來的石碑什麼的。
寫的什麼玩意不知道,剛開始工人們以為挖到了古墓,都跑過來刨土。
結果下麵一個都有,就是一些碎石頭。
後來,土堆被平了,就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那邊就準備打樁……”
王有權指了指一個打樁的位置,可以看到不水泥鋼筋什麼的,但樁子就是冇豎起來。
“豎了幾次都失敗了,還死人。就開始找大師,結果也冇作用。這不請你過來看看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