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瞬間發出巨大而且驚恐的吼叫。
老太太的外孫“龍龍”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媽,媽,媽救我,救我……”
他媽冇開天眼,這會兒見自己的兒子突然這般,被嚇癱在地,也是慌了神。
“龍龍,龍龍你怎麼了,怎麼了?”
“媽。有鬼,有鬼,真的有鬼,有鬼……”
他不斷在地上蹭,想站起來,可雙腿使不上勁,甚至都嚇尿了。
老太太的兒子,中年男人也是被嚇得連連後退:
“真有鬼,真有鬼,媽、媽真有鬼,真有鬼……”
至於那五個跆拳社的小子,也是被嚇得擠成了一團。
其中三個當場就給嚇哭了,另外兩個也被嚇得癱軟在地。
“鬼,鬼!”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哥,哥我錯了,錯了。”
“哥,我們走,我們走。”
“別過來,別過來啊!”
“……”
兩個老頭鬼,直接圍著他們嚇。
另外一個去嚇老太太的外孫和兒子。
長舌頭,扭曲臉,大眼珠子,灰白眼。
這五個年輕小子,覺都快被嚇死了。
中年男子和黃小子,也是被嚇得臉發白。
“啊啊啊”的,整棟樓都被驚了。
此時此刻,我淡淡地問了一句:
“還要賠錢嗎?”
“不,不賠了,不賠了。”
“我們賠,我們賠!”
“……”
這會兒,老太太和那個兒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老太太兒香立刻開口道:
“道長,道長我們錯了,錯了。別、別嚇我孩子了,別嚇我孩子了。
媽、媽你快給道長求求吧!
龍龍都被嚇尿了……”
老太太這個時候抱著哭腔的中年男子,也對著我開口道:
“道長、道長,你、你快收了,收了法吧!收了法吧!”
我見效果已經達到,而且這裡是住院部。
讓這些人繼續在這裡大呼小,也不太適合。
就對著三個老頭鬼開口道:
“三位大爺,差不多了,收手吧!”
三位大爺聽完我的話,這才紛紛後退。
“哈哈哈,真過癮!”
“就是,找回了年輕的覺。”
“原來死了,也可以這麼快樂啊!”
“……”
他們收起了扭曲的表,往後倒退。
我看著三個老頭鬼,繼續開口道:
“三位大爺,謝謝了。回頭我給你們燒香,暫時請三位離開一下,不然……”
我冇說完,隻是被嚇得全都癱在地,或者在一起的屋眾人。
三個大爺鬼也是點點頭:
“好的!”
“過癮了。”
“我們去外麵吹吹風!”
說話間,三個大爺鬼直接離開了病房。
隨著大爺鬼離開,病房的冷消失。
這些人才逐漸的放鬆了一點點,但依舊驚恐異常,看我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和害怕。
“現在信了嗎?”
我淡淡問了一句。
此刻還有誰不信?剛纔都快被嚇死了,再不信那就是作死。
屋子裡除了被嚇尿的“龍龍”小黃,其餘一眾人紛紛開口道:
“哥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吧!”
“道士哥,我們不是有心。都、都怪這個劉龍!”
“對就是劉龍的錯,是他叫我們過來的,還說要到了錢,拿一萬塊錢出來請我們做足療。”
“對對對,就是劉龍,哥你要報仇,就找這個劉龍……”
“……”
跆拳社這五個小青年紛紛開口,全都將矛頭指向了嚇尿的劉龍。
果然是一群好兄弟。
被嚇尿的劉龍,現在被他媽抱著,屁都不敢放一個。
“行了!你們都滾吧!天眼時間,十分鐘後就結束了。”
都是普通人,所以在劑量上,我用的很少。
幾人聽到這話,連連對著我點頭道謝:
“謝,謝了道士哥!”
“道、道士哥,我們、我們就走了!”
“滾!”
我沉聲說了一句,這群人聽完,嚇得連滾帶爬,看都不看一眼就往屋外衝。
剛到門口,就聽到一個人的聲音響起:
“乾嘛呢都?醫院裡橫衝直撞的。”
“小夥子,怎麼都走了啊?我的長舌頭好看嗎?”
“啊!鬼,鬼,鬼啊!”
“跑啊!”
“……”
聲音不斷在外麵的樓道響起。
同時,一個比較胖的護士到了門口。
對著屋子裡的我們開口道:
“你們都小聲點,這裡是醫院。你們不休息,別的病人不休息啊?”
說完,這個胖護士轉就離開了,滿臉不爽的樣子。
護士走後,我對著眼前這幾人道:
“你們冇見過的東西,不代表他不存在。人要有敬畏之心!”
中年男子和年輕黃哆嗦的看了我一眼。
中年男子便開口道:
“道、道長,我、我知道錯了,別、別給我,給我開眼了。我、我害怕!”
“道長我,我錯了,我錯了。
別嚇我了,別嚇我了。
求你別讓我看到那些東西了。
我怕,我怕……”
年輕男子也急急忙忙的附和一句,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敢睜眼。
兩人現在都還在抖。
“剛纔都說了,十分鐘。十分鐘後天眼會自關閉!”
說完,我再次坐回到了床上。
那箇中年婦和老太太,也在不斷安自己的兒子。
老太太也對著我再次開口道:
“道長,我孩子他們冒犯了你,實在是抱歉。
他們經歷,所以不相信這些。
也謝你,你可以幫我……”
“冇事兒,今晚我在這裡,你那老閨就不可能再擾你。
今晚敢來,我就能給送走。
你就放一百個心在肚子裡。”
“好,好的!”
“……”
隨後,我冇理會他們,隻是坐在病床上等待那老鬼的到來。
這兩人的天眼,也在十分鐘後結束。
現在看我,再冇有了毫不敬之。
兩人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都不敢多一下,也冇打算出去。
可能是被外麵的病人老鬼嚇到了。
哪怕那個尿子的年輕小黃,這會兒也隻能夾著尾,一言不發。
轉眼便到了淩晨十二點,整個住院部已經變得異常冷清,病房的絕大多數病人都已經休息。
但我們病房裡的劉家幾人卻都瞪大了眼睛,神經敏。
有一點風吹草,便戰戰兢兢。
也就在此時,我覺到了一陣風襲來,整個房間都變得冰冷了一些。
到這兒,我第一時間按掉了手機,同時從病床上站了起來。
雙眼看著大門,低聲開口道: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