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和尚突然跪下,對著我說出這話的一剎那,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看著和尚。
二爺、三奶、六爺三人,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這可是這群社會混混的大哥,身邊還有十多號人馬,可現在現在見我卻突然跪下了?
在這群社會混混眼裡,他們叱吒風雲,隻手遮天的江城地下老大。
這會兒卻毫無脾氣的當眾給我下跪,還叫我一個小年輕哥,這讓他們怎能不驚訝惶恐。
“大、大哥你、你這是乾嘛?”
小黃毛驚訝之後,不可置信的開口,急忙去攙扶和尚。
和尚之前可是見識過我的厲害,知道我身懷異術,可呼喚鬼魂,根本就不是他這種普通人可以對付的。
此刻想殺了小黃毛的心都有了。
現在見小黃毛去才攙扶他,瞬間暴怒,一把甩開小黃毛的手:
“去尼瑪的,在陳哥麵前,你特麼還不跪下。”
和尚聲音很大。
這聲音,瞬間讓周圍一眾人清醒了過來。
二爺、三等人,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
周圍十多個手持武的小混混,現在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算在傻,這會兒也發現了我的不簡單,不然他們大哥,怎麼可能突然給我跪下,我哥。
“大、大哥……”
“別特麼我大哥,快跪下!你們所有人,全給陳哥跪下,快點!”
和尚大聲喊道。
周圍人聽完,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點不知所措。
可自己大哥發話了,也不敢不照做。
從小黃開始,紛紛跪在了地上。
二爺見狀,也是呼吸急促。
三更是下意識開口:
“怎麼,怎麼回事兒?”
“不,不知道!”
六爺驚悚開口。
這些開發商的打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來這裡鬨事兒,威脅人了。
村子裡的人幾乎都怕他們,可今天這些打手見了我,卻嚇得跪下。
二爺忍不住的詢問道:
“軒娃,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他們,他們怎麼,怎麼很害怕你的樣子?”
我笑了笑:
“因為他們不是好人。”
說完,我直接將目落在“和尚”上:
“頭,忘了我上次給你說的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頭連連點頭:
“知道知道,哥、哥,我該打,該打……”
說完,和尚自己就開始給自己掄掌。
打得“啪啪啪”的響……
不得不說,這和尚也是能屈能,能為江城比較有名的大混混,還是有點心的。
他打了幾下後,又陪著笑對我繼續開口道:
“哥,我、我不知道是你在這裡,要是我知道你在這兒,我能給這幾個小子打死。
這不,正好讓這幾個小子的麵,當著你麵前,給你跪地認錯。
你大人大量,放了他們,別給他們一般見識。”
說完,和尚直接起,扭頭對著小黃就是一腳:
“草,你瞎了狗眼。陳哥也敢惹,要不是今天我過來,你非死在這兒不可。”
說完,對著小黃就是一頓暴打。
小黃捂著腦袋,不斷髮出“啊啊啊”的慘聲。
周圍跪在地上的小混混,一個冇敢說話,也冇幫忙。
我知道,這是和尚在幫小黃,他怕我真用法,弄死小黃。
他出手重,但都避開了要害。
這就是做給我看的,他雖然是個混混,但至還有點義氣。
見狀,我開口道:
“行了!”
和尚聽我開口,這才停手。
小黃毛已經被打得滿嘴是血:
“黃老二,快給陳哥認錯。”
被叫做黃老二的小黃毛,臉色變了又變,很是痛苦。
此時,依舊很不情願的樣子,但還是開口認錯道:
“哥,哥我錯了,錯了。”
他話音剛落,剛纔被打的其餘幾個社會青年,也紛紛認錯道:
“哥,我錯了,錯了。”
“……”
這些小混混不斷道歉,全跪在地上。
這樣的一幕幕,徹底看呆了二爺、三奶等人,用著極其不可思議的表情和眼神看著我。
我幾句話,直接震懾一群開發商打手。
我這什麼身份?這不得不讓他們揣測。
“軒娃,什麼份?”
“軒娃,難道也混社會?”
甚至院子外,也有幾個村民在遠遠的眺。
見到眼前這一幕後,也都是倒一口涼氣,這畫麵太過震驚了。
我看著眼前這些社會子,再次開口道:
“和尚,你你現在不放高利貸了,改行給開發商當打手了?記得我上次給你說的什麼嗎?”
跪在地上的和尚聽完,臉都白了。
上次我告訴他,再讓我遇見,就讓鬼祟纏著他。
和尚嚇得急忙磕頭:
“哥,哥不要啊!我、我真冇放貸了,我們、我們也隻是混口飯吃,嚇唬嚇唬人罷了!
哥,哥我把收的三十萬都拿出來。
你放心,以後這裡的事兒,我們絕對不手,絕對不手。”
和尚是真怕我,怕我再弄出幾隻鬼來纏著他們。
對我而言,現在對這群打手出手,毫無意義。
見他們知道恐懼了,抬了抬手:
“我聽說隔壁村有個人讓你們打了,在醫院都錢治病。
你去把賬結了,該賠償賠償。
以後別在村子裡來了。”
和尚一聽我這話,麵突然驚喜,急忙點頭:
“是是是,我知道怎麼做了,我現在就滾,現在就滾。”
說到這裡,他瞪向周圍的小弟:
“都還愣著乾嘛?還不謝陳哥。”
“謝謝陳哥!”
“謝陳哥!”
“……”
說完,這些開發商打手,連連起後退,離開院子。
和尚也是點頭哈腰,不斷對我揮手道:
“哥,我們,我們就先走了。你放心,這裡的事兒,這裡的事兒我們一定不摻和了,你代的事兒,我一定理好。”
說完,他便到了門口,還順帶把門給關上了。
隨著“踏踏踏”腳步聲響起,這群開發商的打手全部離開。
院子裡,卻瞬間陷到了死寂之中。
二爺等人,無不震驚的盯著我。
直到好一會兒,六爺打破沉寂道:
“軒、軒娃,你、你在,在外麵當了?”
此言一齣,二爺和三都倒了一口涼氣。
“軒娃,你、你好厲害!開發商的打手見了你,直接就嚇得屁滾尿流。”
“是啊!那個頭可凶了,在隔壁村打了人都冇事兒,聽說是心狠手辣的社會大哥,結果、結果見了軒娃,直接就跪下了……”
“……”
三人還冇從剛纔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驚訝和不可置信之。
我則擺了擺手,輕輕的笑了笑:
“那到冇有,這個頭我以前認識。他一個小弟是我店員的男朋友,被我給修理過,所以他就有些害怕我了,不是什麼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