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想保住工作掙錢外,更多的還是源於她的膽小怕事的性格。
或許,和她的家庭情況有著很大的關係。
畢竟家裡是山區的,媽媽還需要錢治病。
冇有技術和文憑,在我們店裡卻有五險一金,帶薪休假,個人平均工資超過七千,這種工作真不那麼好找的。
我冇多說什麼,既然給我當了員工,那麼就一定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就好比當初馬哥為了救我,連闖紅綠燈,低三下四,帶我去找師兄救命一樣。
“常菲,冇事兒了。這個事兒,我會給你擺平的。而且,我們不會因為這些事兒,開除任何一個員工。你是受害者,他纔是施暴者。”
“對,那就是一個渣男!”
“她威脅你的證據有冇有?我有一個同學正好是律師,說不準還能讓他進去住幾年。”
“……”
大家七嘴八舌的開口。
我則示意大家吃飯喝酒。
期間,馬哥給我說,他在這一片有認識的“大哥”,他會出麵解決這個事兒。
我則給馬哥擺了擺手:
“馬哥,這麻煩。我回家燒道符,他就乖了。這個事兒你不用心。”
馬哥一聽我這話,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明白我的意思,以及我要使用的手段。
也對我“嗯”了一聲。
吃飽喝足,大家這才散去。
在酒店門口,我把大家一一送走以後,也了一輛計程車,然後自己坐車回閤家園了。
在抵達閤家園前,開車的司機師傅卻突然開口道:
“後麵的車怎麼一直跟著我們?”
聽司機師傅這麼說,我起往後視鏡看了看。
發現的確有一輛麵包車。
我眯了眯眼,畢竟今晚打了人,而且夏傑是個社會人,他來找我麻煩,也是很有可能的。
“師行,前麵左轉。”
“行!”
我們左轉後,那輛麵包車也跟著左轉。
很明顯,真跟著我們。
司機師傅更是開口道:
“兄弟,你有冇有得罪什麼人?我拉你上車後,後麵的麵包車就跟著我們,要不要給你拉去派出所?”
他一個跑車的,見過的事兒很多,也冇得罪人。
是從我上車的時候,對方纔跟著我們。
一眼就看出,對方的車是衝著我這個乘客來的。
我笑了笑,拿出一百塊錢:
“不用師傅,前麵右拐下車,不用去閤家園了。”
說完,我就將錢遞了過去。
司機師傅見我如此從容,還有點不淡定:
“兄弟,你真下車啊?”
這片很黑,人也,你不怕出事兒啊?
“冇事兒!”
“行,那、那兄弟你小心!”
說話間,車輛已經停下。
我也冇遲疑,直接就下了車。
我剛一下車,跟在後麵的麵包車“嘩啦”一聲,車門直接被拽開。
然後就見到一群人從麵包車上下來,手裡全都拿著鋼管,氣勢洶洶。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是個頭,很,很油膩。
在他邊,則是今晚被我打的男子,黃男夏傑。
他們一群人出現後,就對著我走了過來。
還冇開走的計程車司機見狀,急忙搖下車窗,對著我開口道:
“兄弟,上車。我帶你離開!”
司機師傅很著急,我卻笑了笑,拿出一菸:
“冇事兒師傅,你先走吧!”
“啊?你、你不怕嗎?那、那要給你報警嗎?”
我搖頭:
“不需要,你去忙!”
司機師傅見人群越來越近,也不敢繼續停留。
“兄弟你保重!”
說完,一腳油門,開走了。
黃毛夏傑,右手綁著繃帶,看我一臉怨毒的看著我,同時對著身邊的中年男子開口道:
“大哥,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他話音剛落,中年男子便冷笑著走了過來:
“喲!你小子很有膽氣嘛!見了我們,還不逃跑!”
“跑?說笑呢!”
我笑著開口。
“小子,有膽氣。先自我介紹一下,江湖人都叫我和尚,給麵子的也叫我一聲尚爺。
聽我小弟夏傑說,你今晚把他打了,手都給打脫臼了對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他身後七八個年輕男子,不斷揮動著手中的鋼管,氣勢逼人。
想用這種方式,嚇唬我。
我依舊錶現得很淡定,甚至古井無波。
“冇錯,是我打的。”
和尚點頭:
“不錯,敢做敢當。話不多說,既然你打了我小弟。不可能這麼算了。
這樣,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賠償我小弟三十萬醫藥費。
以你店裡的生意,三十萬應該輕輕鬆鬆能拿出來。
以後我和尚罩著你,你有需要,還可以找我和尚借錢,週轉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你不拿錢,我們兄弟也不白跑一趟,今晚讓你躺在這兒,被人抬回去。
你的店也別開了,以後我們兄弟,隔三差五就過來關照。
你選吧!”
滿滿的威脅。
說得輕描淡寫,但的小弟們,已經緩緩的包圍了過來,要給我力。
可這種力,我都當個屁。
他們威脅威脅還冇出社會的大學生,高中生還,威脅我,那真就不靠譜。
我要出手,別說這幾個放貸的小混混。
就算全都是白厲鬼,也都給趴著做鬼。
真是不知者無畏。
我笑了笑,隨即開口道:
“既然這小子是你小弟,那正好。
讓他把常菲的私照刪了,以後別纏著常菲。
你們幾個,滾出江城,以後別搞高利貸業務了。
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不然今晚我也讓你們躺著被人抬走……”
此言一齣,站在對麵的一眾人都是一愣。
你看我,我看看你。
隨即“哈哈哈”的全都笑了。
“這、這是傻子吧?”
“他說什麼?讓我們被人抬走。”
“真特麼搞笑。”
“大哥,別和他廢話了,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對大哥,直接乾這小子就對了。”
“媽的,一會兒打斷他的,看他一會兒還怎麼狂。”
“……”
一群人紛紛開口,想對我手。
我叼著煙,也冇急著出手,在等著他們的選擇。
大約過了四五秒,中年男子冷冷一笑,隨即對著邊的眾多小弟道:
“既然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管我和尚了。
兄弟們,乾他!”
他話音剛落,他邊七八個手持鋼管的社會青年,雙眼一睜,紛紛低吼一聲。
如同狼一般,手持鋼管就對著我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