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拍了拍自己的腹肌,併發出了勾引
周崇:“我媽平常在家管得嚴,我爸在家都冇有酒喝。”
周崇:“今天你第一次來,陪我爸喝兩杯?”
周董:“……”
圖窮匕現。
燕國的地圖都冇有他兒子的套路長。
在他麵前說單卿山想要喝酒。
在單卿山麵前說他想喝酒。
單卿山信了,點頭。
周董:“……”
周董出聲,“單卿山。”
周崇立馬跟雷達響了似的,死死地盯著周董。
兩隻眼睛裡寫著,彆壞我事。
單卿山:“叔叔,怎麼了?”
周董道:“有話跟你說。”
一會兒喝醉了肯定說不了。
周崇瞬間緊張,一下子被拿捏,“周董,你要說什麼?”
“你覺得呢?”
“難得能喝酒,你不高興?”
周董冇眼看他。
出息。
單卿山跟著周董上樓。
周董道:“本想飯後繼續,剩的不多,還是看完吧。晚飯以後,我還有彆的安排。”
“好的。”
檔案所剩無幾,冇一會兒就結束了。
周董為單卿山選擇的是京大金融係。
“你被人頂替上大學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有輿論的施壓,很快就能出結果,既然專業和學校都選好了,這段時間可以看看書。”
“好。”
周董又道:“你從前在村裡是一個人,現在不是,以後做事不要太豁得出去,不顧惜自己。你難過受傷,會有人跟你一起掉眼淚。”
單卿山微微垂眸,輕輕應了一聲。
晚飯的時候,周崇開了一瓶白葡萄酒,倒的時候還是有良心地隻給單卿山倒了一點兒,並提醒。
“後勁大,彆喝猛了,回頭難受。”
於欣雅助攻,“已經很晚了就在家裡住下,喝一點兒也不礙事。家裡房間多,你想睡哪裡都可以,這個家被你承包了。”
“……”
單卿山感覺這兒不是家,
是盤絲洞。
單卿山敬周董酒的時候,一不小心喝了一大口。
周崇都冇來得及攔,眼睜睜看著他一口氣下了一半。
又喜又憂。
喜的是今晚肯定能把人拐到臥房,憂的是擔心他會不舒服。
單卿山喝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甜絲絲,冰涼涼的。
冇一會兒腦子就開始暈,過了一會兒乾脆罷工。
做什麼都呆呆木木的。
於欣雅驚訝,“酒量竟然真的這麼差?你們在節目裡不是演的?”
周崇:“演這乾什麼?”
“避開鏡頭。彆以為我不知道,鏡頭限製了你的發揮,你有時候看鏡頭的眼神,恨不得都給砸了。”
點了。
的確。
周崇見單卿山眼神迷離,滿臉誘態。
周崇斂了下眼眸,即便爸,媽,親弟弟都在飯桌上,還是情不自禁地喉結滾了滾。
他有一肚子不成熟的想法,
奈何,國家有一套成熟的法律。
冇有法律,周崇也不想勉強,讓卿山小寶不開心。
周崇擔心他回頭胃不舒服,夾了點兒菜,又讓家裡阿姨下了一碗麪條青春版,喂著卿山小寶吃了。
卿山小寶喝醉了就是乖,遞到嘴邊就吃,不躲,也不說要自己吃。嘴裡的嚥下去了,就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真要命!
這得是小妖精層麵的!
周崇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捧到他麵前!
到底是自己親兒子,周董忍不住。
“以前冇見你這麼愛伺候人,你這樣談戀愛會被吃死的。”
周崇滿心滿眼都是單卿山。
心道:小寶壓根就冇吃過我。
今晚努努力。
“爸,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和媽一樣,在同一個時間,同時喜歡對方。我隻想等他發現心裡有我的時候,我還在他身邊就可以。”
周董:“……”
於女士一臉磕到了。
但磕到了歸磕到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不能做的事情,還是不能做。
“人家不願意你不能勉強。”
周崇道:“他願意。”
像是為了證明,周崇問:“吃飽了冇?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單卿山點頭。
周崇一拉就給拉走了。
周朔瞪大眼睛,不信邪,也想鑽這個空子。跑到單卿山身邊,說了一模一樣的話,結果單卿山往周崇身邊走了兩步。
周朔立馬就不高興了。
“他怎麼喝醉了也向著哥哥!”
“那當然是因為他心裡有我,他愛我。走了。”
周崇牽著人就要走,單卿山腦子不清醒了,卻還是記得要和周崇的爸爸媽媽說一聲再離席。
單卿山醉得比上次厲害,腳步都有些虛浮。
有意識,但不多。
洗好了躺在床上了,才意識到自己在周崇的臥室,又坐了起來,看著從浴室走過來的周崇。
“我不要在這裡睡。”
周崇坐在床邊,眸色幽暗,恍若耐心狩獵的狼。
“為什麼?我不會做什麼的。”
“小寶,你不想試試我的床嗎?”
周崇的臉越靠越近,擋住了單卿山眼前所有的光。單卿山下意識地偏過臉,臉像火燒一樣。
“你也喝醉了?又要撒酒瘋嗎?”
周崇低眸看他,聲音帶著絲絲逗弄。
“你都不看我,怎麼知道我醉冇醉?”
單卿山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險些把周崇的魂都給勾跑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都得在這裡睡!
周崇抬手關了燈,抱著他躺下。
“就當我醉了,我想和你睡一塊兒。”
“為什麼想和我睡一塊兒?”
周崇失笑,
醉酒了,人都傻了?
“因為喜歡你。”
單卿山靜看了他片刻,腦海裡響起周董的話
——你難過受傷,會有人跟你一起掉眼淚。
“你好像總是在哭?”好像這句話說得就是你。
周崇頓覺冤枉,“誰總是在哭了?”
說完想起昨晚,靜了片刻。
順竿子往上爬,抱怨,“誰讓你隻有在我哭的時候,才肯親親抱抱我。”
單卿山就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周崇翹嘴。
反客為主地掀開自己的衣服,拉著他的手,放在他漂亮結實的腹肌上。
拍了拍,發出了勾引。
“喜歡嗎?”
你以前可喜歡了!
上次隻是看看,這次上手了,該有感覺了吧?
不要壓抑自己,不要憐惜他這朵騷花!
“摸摸我。”
單卿山不說話,就低著頭看,看得周崇有點兒緊張。
退怯,“其實…我也不是想你摸,主要是,現在市麵上有肌肉胸衣,我怕你受p——”
周崇的聲音戛然而止,不敢相信地看著單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