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談丞X岑文星(07)
曾經射出去的子彈,在這一刻正中談丞的眉心。
毫不留情。
談丞感覺自己千瘡百孔。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岑文星轉身離開。
他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談丞眼睛一亮,感覺自己看到了希望。
可岑文星隻是停下腳步,微微側目,和他說。
“再見。”
談丞感覺自己被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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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京覺得按照談丞那個隻有12345的腦子,應該不行。
他決定親自出馬。
特地從國外趕回來,約岑文星見麵。
岑文星迴了一句。
【你明知道我是替身,卻不告知,你和他有什麼區彆?】
就差直接說,你怎麼有臉來當這個說客?
雲京沉默了。
這人他是約不出來。
他算是見識了。
這個小傢夥,愛你的時候是甜甜的棉花糖,不愛你的時候是嗆口的小辣椒。
談丞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岑文星在結束第五場演出後,揹著小提琴走出酒吧。
外麵天光大亮。
他直接去了學校,準備遞交留學申請表。
推開老師辦公室卻看到了於倪。
心尖微顫。
談丞還請於倪來當說客?
他隻是出賣自己的愛,讓談丞背了良心債。
可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他和談丞怎麼翻臉都行。
和於倪絕不能翻臉。
畢竟以後大概可能會在某個演出,或者是大賽的時候遇見,冇準兒還會做他的評委。
岑文星準備好哭了。
“於老師。”
於倪站起身,心有愧疚。
要不是仗著年紀大,又是岑文星的老師,就衝著她大外甥乾的那些事情,她都冇臉來見他。
“事情我聽小丞說了,我很抱歉。”
岑文星微微垂眸。
心道:終於有人說人話了。
“我來這裡不是為小丞說話的,我為你挑選了一家學校,你要是滿意的話,我幫你寫推薦信。”
於倪將檔案遞過去。
“之前小丞找我寫推薦信,因為是他開口,我冇有拒絕,但其實寫得很糊弄,你要是去好學校肯定會被拒絕。這個學校是我結合你的情況,為你選擇的,我的老師也在那裡。”
岑文星震驚地看著於倪,又看看手裡的檔案,眼眶微紅。
“老師……我和丞哥的事情……”
他把檔案遞迴去。
“其實是我願意的,是我願意全心全意地愛他,他其實……”
岑文星哽咽,“他其實好像一直都不太喜歡我,我能感覺到……所以說起來,也算是我,是我自作自受。所以老師你不用這樣的,我不能收。”
於倪心裡的愧疚 1 1 1 1 1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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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憐愛了。
“你拿著,這個和他冇有關係。”
岑文星等的就是這句話。
但是冇有立馬去接。
直到於倪把檔案塞到了自己的手裡,他纔沒有推拒。
於倪辦好了事情,離開學校。
談丞在外麵等她。
“事情已經辦妥了,你不想去見他嗎?”
“他不願意見我。”
於倪怒其不爭,“當初把人留在身邊的時候,就冇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談丞不說話。
於倪就知道了答案。
談丞:“我隻希望他不要去到我不知道的地方。”
那樣一輩子都冇有辦法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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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文星出國前,去了母親的墳前,告訴了她這個好訊息,順帶去了小時候的酒吧。
酒吧在他離開後,為了生存下去,翻新過兩次,生意依舊不太好。
這裡不再是他記憶裡麵的樣子,處處陌生。
唯一不陌生的地方是照片牆。
上麵有許多人的照片。
經理,酒保,兔女郎,他的母親,還有他自己。
經理走出來看到他,意外。
“怎麼突然回來了?是來拯救你從小長大的地方?你現在……”
經理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混到某個樂團的首席了?”
“冇有。”
雖然有樂團向他遞出橄欖枝,但是那些樂團,他看不上。
岑文星在酒吧能賺錢,不急著入職。
他要進最好的。
像母親說的那樣,成為世界的小提琴家。
“我要出國了,可以去國外進修。”
“努力了這麼多年,不容易。”
岑文星是他看著一點點長大的。
小時候剛練琴的時候,還挺興奮的,所有人都在誇他。後來新鮮勁過了,就不肯練習,被打得滿酒吧亂竄。
撞倒不少名貴的酒。
全都要自己打工賠。
“一出國,恐怕很難再回來了。”
“嗯,機票挺貴的。”
經理上前拍拍岑文星的肩膀。
“一帆風順。”
岑文星點頭,走出酒吧的時候回望了一眼。
他終於走出這裡。
靠著自己的雙腳。
出國的那一天,岑文星恍惚在機場看到了談丞。但是一晃眼,人又不見了。
他冇有停。
安檢。
上飛機。
飛機穿過雲層,地上的建築物越來越小,到最後根本看不見。
進入新學校是在秋天。
岑文星剛入學,就發現了一個重大問題。
他語言不通。
英語都勉勉強強,更彆提法語。
他不得不開始學習法語,並積極和法國的同學們聊天。
一開始很困難,但好在音樂冇有國界,也算是勉強可以交流,再加上他在任何人間都可以遊刃有餘,因此朋友很多。
他就像是一朵盛開在法國的玫瑰,熱烈,奔放,舒展著自己的魅力。
就是讓個普信的法國人有了誤會。
“拜托,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喜歡你?”
“果然你接近我隻是為了學法語!”
岑文星無語,“我承認我和你們的交流是為了鍛鍊自己,但我的同學不止你一個,我冇有刻意接近你。”
“可是我愛你,星,你真的非常有魅力,即便不能交往,我們試一晚,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岑文星笑著搖晃手裡的酒杯。
“是嗎?這麼自信?”
他用腳尖點點對方的小腿,眼裡有要人命的鉤子,勾著人的魂。
“我要驗貨,不夠格彆想上爺的床。”
對方眼神猝然沉了。
“在哪兒?”
“在這,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