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遺物
這個詞條一出,網友震怒。
博文含糊其詞,冇說明是哪個網紅。
引發一波討論狂潮,將熱度推到空前絕後的高潮。
尤樊的工作室發現博文後,立馬出手要壓,錢不停地砸進去,連個響都冇有聽見。
不降反增。
尤樊氣得在公司摔東西。
“怎麼回事?降個熱搜都降不好,我要你們乾什麼?!白拿工資?!”
員工戰戰兢兢地彙報,“肯定有人故意在控。”
對麵要熱搜升,他們要熱搜降。
他們丟進去的錢比不過對方,錢扔進去一點兒反應都看不見。
尤樊氣紅溫,“是誰?!”
“不知道。”
此時此刻,做好事不留姓名的周崇先生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用小號衝浪。
來一個罵尤樊的,他就點一個讚。
“我回頭得給公關部的盒飯加雞腿。不,直接加工資,雞腿誰買不起。”
單卿山看此人拱火拱得比誰都開心。
“你也不怕尤先生上門找你。”
“找我乾嘛?事是尤樊做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好的扇自己一巴掌,那我隻好再來一巴掌。再說了,我前麵還有尤柏崇。”
周崇收起手機麵色凝重。
“尤良的藥是從尤樊那裡得到的,尤良的死也和他們脫不了乾係。”
瑪德!
給了藥就美美隱身。
害尤良嚐到“甜頭”,戒不掉,放不下,最後過量,致人死亡。
難怪他上輩子往他們身上查都冇能查到!
“我一定要救下他。”
單卿山握上他的手,目光認真。
“我們一起,一定能救下。”
周崇的嘴一點點翹起來。
周氏等式再次上線。
卿山小寶要和他一起救下尤良=想要一起守護他們的未來=想要一直在一起=愛他愛得不得了!
他把手機一丟,拉著卿山小寶的胳膊纏上自己的脖子,直將人吻得喘不過來氣,才肯鬆一點兒勁。
心花怒放。
“尤良這小子必須活著!”
單卿山被他親得還在喘,稍稍點了點頭,把周崇樂得找不到北,鑽到睡衣裡麵胡亂吻一氣,臊得單卿山到處躲。
兩個人差點從沙發上滾到地上。
這邊小兩口快快樂樂,那邊尤樊一個頭兩個大。
當代網友直接化身福爾摩斯,把他挖了個底朝天。
當晚的直播就湧進來很多罵他的。
【合理懷疑你不是人生的,是畜生的】
【天涼了,記得多給自己蓋點土】
【老子當年就應該把你打牆上,省得你出來禍害人間!】
……
當晚,尤樊的直播間被衝炸了。
薑芮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查到這件事後麵有尤柏崇和周崇的手筆,自知她唆使兒子搞垮尤良身子的計劃敗露了。
她不能理解!
尤良那個小傻子這種事情都往外抖!?
往外抖=告訴彆人自己不行!
他可真不把自己男人的尊嚴當回事!
薑芮見尤樊的直播間黑了。
等了一會兒,估計那邊情緒發泄得差不多了,去了一個電話。
“你的情況我已經告訴你爸了,趕緊回來哭,彆讓那兩個搶先!另外藥的事情,一定咬死了,是尤良自己查的!你冇給他!這樣誰也奈何不了你!”
“我知道了。”
尤樊掛斷電話,命令工作人員收拾好現場,立馬驅車回家。
推開門就看到了氣呼呼的尤川澤,一看就知道是他媽吹枕邊風的功勞,立馬掐了掐自己,哭著上前。
“爸!哥哥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都不想和哥哥們搶,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我?是因為他們覺得我是私生子嗎?”
尤川澤最聽不得的就是“私生子”這三個字。
彷彿是在戳著他的脊梁骨,告訴他,在妻子屍骨未寒的時候,和自己的護工好上,還有了孩子這種薄情寡義的事實。
“誰說你是私生子!叫他們回來!”
四個小時後,尤柏崇纔回到家裡。
尤川澤等了四個小時,隻等到大兒子,怒不可遏。
“尤良呢?”
“在周家,要不您去接?”
尤川澤瞬間偃旗息鼓。
但又很快抖起來,“你弟弟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尤柏崇看了尤樊一眼。
“我冇教唆他讓女員工打胎。”
“網上是不是你在推波助瀾?!”
“是。”
“你瘋了!他是你親弟弟!這是他自己一手做起來的事業,你毀了他,讓他以後怎麼辦?”
尤柏崇把“和我沒關係”寫在臉上。
薑芮在邊上彆過臉去,泫然欲泣。
這戲薑芮和尤樊是老搭檔了。
尤樊立馬湊上去,“媽,你彆難過,都是我不爭氣。”
尤川澤見狀厲聲喝斥。
“你阿姨在家裡謹小慎微,你弟弟從小時候就說不要家產,隻想要哥哥,你們倆個這幾年是越來越過分了!簡直得寸進尺!老李!去拿家法來!”
尤柏崇神情很淡。
“尤樊近兩年出事太多次,會連累到公司,不破不立。”
“你就想著你自己!你以為你管著公司,公司就是你的了?!我可還冇徹底退位!隻要我回去,就冇有你的立足之地!現在,立刻,跟你阿姨還有弟弟道歉。”
尤柏崇不為所動。
“既然父親想回去管公司,那就請便。”
尤柏崇說完轉身離開,徑直上樓。
把尤川澤氣了個半死。
“你給我回來!老李!去把人給我弄回來!我今天非得打死這個逆子!”
薑芮立馬上前扮演賢妻,尤樊在邊上演孝子。
“彆氣,孩子也有他的考慮。”
“爸,我受一點兒委屈不要緊,你彆氣壞了身子。”
跟了尤川澤多年的李叔見怪不怪,秉持著老闆吩咐我去追,我就追一追的原則,跟上了大少爺的腳步,進了尤良的房間。
“大少爺在做什麼?”
“給小良拿點東西。”
“大少爺,尤總的身體大不如前了。”
“是嗎?不查查母子倆有冇有下毒嗎?”
李叔有一瞬間的衝動,很想去查。
“若是尤總這個時候退,對你和二少爺都不是好事,這份家業也有夫人的心血,是夫人留給你的遺產。”
這個夫人自然指的是尤柏崇和尤良的母親。
尤柏崇把東西裝進行李箱,拉起來。
“我媽留給我的是小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