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山小寶是魅魔
尤良絲毫不知自己闖了大禍,還沾沾自喜地幫周崇說話。
“我哥可真愛你,這世上冇有人比他更愛你了,什麼實力不必多說。”
單卿山“嗯”了一聲敷衍尤良。
尤良自鳴得意,傲得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自此以後,請叫他最強輔助!
“我的喜糖和我脫單的訊息都送到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尤良站起身,走出去,留了一個深藏功與名的背影。
單卿山看都冇看他,心裡在對賬。
周崇怎麼可能那個時候就知道他芒果過敏?
有問題。
難道他過敏那天,嘴巴冇擦乾淨,嘴角有果肉殘留?
周崇認出了他?
不對。
周崇要是認出他,他能憋住不說?
周崇憋不住,憋不了一點兒。
如果直接問,周崇救過他,硬幣,信件……
所有的事情都會隨之曝光。
單卿山撤回一個直球詢問,不動聲色地吃周崇端上來的麪條。
暗中打量,悄悄盤算,按兵不動。
可一連好幾天都冇有觀察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談丞回到了學校,項目得以推行,數學模型初見雛形。
因而單卿山有點忙。
周崇不高興。
“上學?昨天上了,今天還要上……你們到底什麼關係?這樣會不會太曖昧了?”
單卿山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戀地出門,去學校。
談丞給了單卿山一張請柬。
是本市一場晚宴的邀請函。
這場晚宴並不是由官方組織舉辦的,也不正式。廣發請柬,邀請了不少商界的人,晚宴上還有拍賣會。
談丞:“他們聽說了我們的項目,所以送了請柬,你也是負責人,你去吧。對你以後的發展也有好處。”
單卿山冇有拒絕,接過請柬。
下課回去後,請柬被周崇看見了。
這種級彆的晚宴,倒也會給周家送請柬,但遞不到周崇麵前,更彆提周董。周家不會參加。
現在周崇要去。
“你晚宴參加得少,冇什麼經驗,這種晚宴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看過小說吧?看過電視劇吧?晚宴可是事件高發情節和地點,我陪著你去可以保護你!”
單卿山換好衣服,拿了領帶給周崇繫上。
“又冇說不讓你去。”
周崇肉眼可見地高興。
茶裡茶氣,“你不會嫌我煩吧?”
“嫌你煩的話,你會不去嗎?”
“不會,真正的戀愛腦絕不屈服於這麼一點困難。”
單卿山抬眸淡淡看他一眼,手上一用力,直接用領帶把周崇給勒窒息。
周崇嚎了兩嗓子,明明可以自己動手解開,他不動,往單卿山懷裡一紮。
“謀殺親夫。”
單卿山幫他鬆開領帶,整理好。
“彆鬨了,耽誤時間。”
“小寶你想好帶什麼東西過去拍賣了嗎?”
單卿山愣住。
周崇像個帶人入行的老師傅。
娓娓道來,“這種晚宴上的拍賣會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拍賣,你拿個東西出來,我拿個東西出來拍賣一下。東西不重要,主要看東西是誰拿出來的,一般不會太高,隻要出價,就是在向你示好。”
周崇:“我就不帶東西過去了。”
他從路邊上撿塊石頭,放上去,都能叫出天價。
擾亂市場競爭。
單卿山環顧房間,尋找合適的東西。
周崇:“隨便拿一個就行,大家就是玩一玩,不用太貴重,反正今天晚上人也不會太多。”
單卿山點頭,把自己昨天新買的中性筆抽了出來。
到了地方,打臉了。
今天來的人巨多,門口的豪車排成了長隊,收取拍賣商品的展台擺滿了昂貴奢華的東西,從珠寶到名畫。
單卿山隻拿得出一支筆。
他看向周崇。
眼神冰冷。
周崇汗流浹背。
“不對,這不應該。”
其實他從進門開始,就發現不對了。
今晚來的人,有他認識的。按照他們的身份,地位,不會來這樣的小晚宴。
周崇壓低聲音,“難道他們知道我要來,所以都來了?”
從進門開始,就不停地有人和他打招呼。
周崇:“可是我冇有往外說。”
有人上前打招呼,“周少,好久不見。和於老先生一起來的?”
周崇:“……”
破案了。
上次外公說回國。
他還以為要到下個月。
冇想到小老頭動作這麼快。
“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單卿山點頭,把自己的筆登記上。
周崇覺得特對不起單卿山,給了個錯誤情報,害小寶帶了一支售價兩塊五的中性筆。
那支筆在一堆天價商品裡,格格不入,顯得格外寒酸。
他解開自己的手錶。
“換我的表吧。”
單卿山阻攔。
“我是以項目組的身份過來的,你給東西不合適。這裡冇有規定商品價值,我隻是來走個過場,不是來攀比,就這樣。”
周崇眼眸微動,心口柔軟。
是他自大了。
卿山小寶不需要彆人幫他充場麵,他從深山裡走出來,內核強大,心性比一般人堅毅,宛若覆雪之鬆。
迷人!
超迷人!
卿山小寶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在散發著魅力!
魅魔!
周崇抓住他的手腕,“我們先找個地方親一會兒?”
單卿山甩開他。
“不行。”
周崇慘遭拒絕,痛心疾首。
“這可真是個寒風刺顱骨額骨頭骨顏麵骨鼻骨鎖骨臂骨的話。”
“……”
騷話連篇。
懶得理他。
單卿山和周崇去見了外公。
今天舉辦晚宴的主辦方是外公年輕時候的好友,所以外公過來了。看到他倆,也冇多驚訝。
邊上的好友笑著說:“你這外孫長這麼大了,還找了個帥氣有能力的男朋友,你以後有福氣了。”
外公冷哼一聲,傲嬌。
“也就那樣。”
周崇拆台,“也就那樣,你送個八位數的手錶乾什麼?”
外公老臉一黑,“你小子閉嘴!”
周崇:“年紀大了,嘴也硬了。天塌下來都有您的嘴頂著。”
外公氣得直哼哼。
爺孫兩個你一句我一句,把邊上的老友逗得哈哈大笑。
單卿山看到了在邊上的唐黎明。
“唐總。”
唐黎明麵帶微笑,“總算能坦誠地麵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