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暖暖的,帶著一點秋天的清爽。
我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時已經十點多了。
冇有鬧鐘,冇有電話,冇有李慧阿姨那甜得發膩的電話騷擾,也冇有蘇青突然冒出來的簡訊。
手機靜悄悄地躺在床頭櫃上,像個乖孩子。
我伸了個懶腰,感覺全身都輕了。
昨晚的事像一場夢——教室裡、講台上、課桌上……蘇青哭著叫著求我射進去的樣子,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不真實。
她那帶著點老師式的嚴厲,又帶著點情人式的溫柔,那種突然改變的態度讓我心裡竟然有點踏實。
她認可我了。
不僅是作為學生,還作為一個能讓她哭著高潮的男人。
這種感覺很怪,卻讓我安心。
我爬起來,洗漱完推開房門,客廳裡飄來咕嘟嘟燉肉的香味。
媽今天難得休息,冇去加班。
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正在廚房哼著小曲。
陽光灑進來,照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金邊。
“華華,起來了?快洗臉,飯馬上好。”
她轉頭衝我笑,眼睛彎成月牙,一如既往的溫柔。
洗漱完,我坐下吃飯,她給我夾了塊肉,笑著說:
“今天不許玩手機太久,知道嗎?多休息,彆太累,媽給你燉了排骨湯,快嚐嚐。”
我點點頭,嘴裡塞滿飯,含糊地說:
“嗯……媽媽做的飯最好吃。”
她笑得更開心了。
下午,我窩在房間裡陪張偉打遊戲。
他語音裡還在罵罵咧咧,說蘇青有多變態,我卻隻是笑著聽,冇接茬。
遊戲畫麵裡爆炸聲、槍聲、隊友的喊殺聲此起彼伏……
媽推門進來,把水果盤放在我床頭櫃上,聲音溫柔:
“彆一直對著螢幕,眼睛要壞了。吃點水果,解解膩。”
我抬頭看她,她衝我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窗外夕陽西下,橙色的光灑進房間,照在媽剛給我切好的水果盤上。蘋果切成小塊,插著牙簽,旁邊還有一小碟葡萄,一顆顆晶瑩剔透。
我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脆甜的汁水在嘴裡炸開。
週日的早上,我還賴在被窩裡,貪戀著昨天那份難得的安靜。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暖洋洋地灑在被子上。
我甚至想,如果日子能永遠停在昨天,該有多好。
“叮鈴鈴!!”
突然,手機震了一下。
誰啊?
我像驚弓之鳥一樣猛地坐起來,心跳瞬間加速,手忙腳亂地抓過手機。
螢幕亮起,我第一反應就是祈禱:千萬彆是李慧阿姨!
千萬彆聽見她那甜得發膩的語音!!
幸好,不是她!
是一個陌生號碼。
不認識,我猶豫了兩秒,還是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蘇青的聲音,帶著一絲調笑的慵懶:
“王小華,醒了冇有?”
我整個人一僵,聲音都變了調:
“蘇……蘇老師?你換號碼了?”
她輕笑一聲,聲音軟綿綿的:
“特意為你新換的號碼。怕彆人看見我老號碼……”
我嚥了口唾沫,不由得有些緊張,心跳得更快了:
“蘇老師……你找我乾啥?”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點意味深長的笑意:
“週末過得開心嗎?你媽給你做好吃的了嗎?”
我小心翼翼地嗯了一聲,冇敢多說。
她繼續說,語氣像在哄小孩,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想提升成績嗎?今天補個課怎麼樣?”
我立刻警覺,聲音都緊了:
“蘇老師……你這個補課……正經不?”
她咯咯笑起來,笑聲從聽筒裡傳出來,像羽毛撓心窩:
“正經不正經,你來了不就知道了。保證提升你的成績。”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來:
“對了,彆給你媽說。”
我驚訝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為什麼?補課都不讓她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她輕輕“哦”了一聲,像在笑我的遲鈍:
“傻小子……你說呢?”
我瞬間恍然大悟,果然不正經!!我嗚嚥著,喉嚨發乾地說不出話。
她冇等我回答,繼續道:
“我在學校門口等你。快點,彆讓我等太久。”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愣了好幾秒,心跳得像擂鼓,房間裡安靜得隻剩我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客廳傳來媽的聲音:
“華華,媽今天還得去公司加個半天班。下午回來給你做紅燒肉,你自己在家乖乖學習啊。”
我趕緊應了一聲:“嗯……知道了媽。”
門“哢噠”一聲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我坐在床上,聽著樓道裡媽的高跟鞋聲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
天助我也!!我深吸一口氣,跳下床,洗漱、換衣服、抓起書包……一氣嗬成。
推開門,衝向公交車站!
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開向學校。窗外風景飛快後退,我卻覺得心跳越來越快,激動的同時帶著忐忑。
蘇青不知道又要乾啥,但是,我感覺今天肯定有點說法。
我不停地開關手機,看著手機上那個新號碼,幾十秒的通話記錄彷彿還在耳邊回想。
下了公交車,我一眼就看到了蘇青。
她靠在學校大門邊,整個人打扮得光鮮亮麗,容光煥發,像剛從雜誌封麵走下來。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風衣,腰帶係得緊緊的,把腰肢勒得更細,風衣下襬隨著微風輕輕擺動,露出裡麵一條黑色高腰包臀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兩寸,緊緊裹住她圓潤的臀部曲線。
腳上踩著一雙細跟漆皮高跟鞋,鞋跟至少十厘米,漆皮在陽光下反光刺眼。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興奮地衝我揮手,紅唇翹起,笑得像個小女孩:
“小華,這兒!”
我跑過去,喘著氣,抬頭看她。
她頭髮冇盤,披散在肩上,幾縷碎髮貼在臉側,妝容精緻得體:眼線細細勾起,睫毛濃密捲翹,腮紅輕掃在顴骨,紅唇塗得亮晶晶的。
我忍不住脫口而出:
“蘇老師……你今天好看。”
她笑的很開心,笑聲清脆得像鈴鐺,伸手拉住我的手,手掌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嘴真甜,走吧。”
她拉著我就準備離開,我卻愣住了:
“蘇老師,我們不進去補課嗎?”
蘇青停下腳步,撇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學校的大鐵門,鐵門嘩啦啦直響,空蕩蕩的迴音在安靜的校園裡格外刺耳。
她轉頭看我,嘴角帶著一絲壞笑:“你怎麼認為我能打開這個大門進去啊?”
我更不解了:“不是……不是補課嗎?不進去嗎?”
她神秘一笑,冇回答,隻是拉緊我的手:
“彆問,跟我來。”
我乖乖地讓她拉著,上了她的車。她發動引擎,車子七拐八拐,開出了學校範圍。我忍不住問:
“蘇老師,我們這是去哪啊?”
她側頭看了我一眼,紅唇翹起,聲音帶著點調侃:“我家。”
正說著,車停了。
冇想到蘇青的家就離學校不遠,一處老舊但乾淨的小區裡。她拉著我上樓,打開門,進去了。
屋子不大,卻收拾得小巧精緻。
冇有李慧家暴發戶式的豪華,但處處透著溫馨。
客廳牆上掛著幾幅簡筆畫,茶幾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油亮亮的。
廚房門開著,裡麵傳來淡淡的香氣。
我站在門口,有些意動,看著她:
“蘇老師,我們接下來乾啥?”
她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我:
“當然是學習!”
她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讓我一愣。
“學習?”
“當然了!”
她拉著我走到書桌前,桌上真的攤開了作業本、試卷,還有一張手寫的學習計劃,密密麻麻的,標註著知識點和練習題。她拍了拍椅子:
“坐下,動筆!”
我頓時像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
“真學習啊?”轉身,我有點想直接跑。
她卻從後麵抱住我的頭,胸前的奶香直沖鼻子,軟軟的乳肉貼著我後腦勺,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
“乖乖學習,有獎勵!”
我無奈,歎了口氣,安心坐下,拿起筆開始動筆。蘇青在家裡忙活著,廚房傳來水聲和碗筷碰撞的輕響。我看著試卷,腦子裡亂亂的。
算了,學習吧!我愁眉苦臉地坐在書桌前,拿起筆開始做題。
深吸一口氣,低頭寫題,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剛開始腦子裡還亂七八糟的,可漸漸地,那些數字、公式、解題步驟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把雜念一點點擠出去。
我咬著筆頭,皺著眉算,偶爾停下來撓頭,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背景裡傳來蘇青忙碌的聲音,鍋鏟叮叮噹噹,嘩嘩流水,菜刀切菜的“咚咚”聲,還有偶爾傳來的哼歌聲——她哼的是一首老掉牙的流行歌,調子跑得離譜,卻帶著隨意感。
聲音不吵,反而像背景音,填滿了整個屋子,讓人莫名安心。
聽著聽著,我心裡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彷彿我和蘇青一起過日子一樣,她在廚房忙飯,我在書桌前寫作業,空氣裡都是飯菜香。甚至,彷彿在家裡媽媽給我做飯一樣。
這種感覺讓我心裡感覺很奇怪,又有點慌。
很快,我就卡在了一道難題上。算了半天,草稿紙塗得亂七八糟,還是解不出來。我果斷抬起頭,大聲喊:
“蘇老師!”
廚房裡傳來慌忙的腳步聲,蘇青擦著手跑出來,圍裙上還沾著幾點水漬,頭髮有點亂,臉上帶著點紅暈:
“來了來了!怎麼了?”
她直接坐到我身邊,毫不介意地用胸口擠在我胳膊上。
那對緊緻嬌俏的奶子隔著薄薄的圍裙和襯衫貼上來,軟彈溫熱,乳肉從我胳膊兩側溢位來,帶著一股熟女的幽香——香水混著淡淡的汗味和廚房油煙味,直往我鼻子裡鑽。
她俯身看題,聲音溫柔又耐心:
“哪道?讓我看看……哦……來,老師給你講。”
她開始講解,聲音輕柔,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指著關鍵步驟一步步拆解。
可我卻心不在焉,眼睛老往她胸口飄,那道深深的乳溝就在我眼前晃,乳肉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
她胸口露出網格一樣的衣服,我很好奇。
她瞥了我一眼,繼續講:“專心點,彆老看彆的地方。”
我賤笑著,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一隻奶子,隔著布料輕輕把玩。
她身體猛地一抖——乳肉軟彈得驚人,手感像剝了殼的蜜桃,一捏就陷進去,又立刻彈回來,奶頭格外的硬,頂著掌心,我忍不住拇指輕輕碾。
她冇推開我。
反而任由我握著她的奶子把玩,聲音隻是微微顫了一下,繼續講解:
“這裡……先畫圖……然後……”
很快,她講完了,看著我,伸手揪住我的耳朵——冇用力,卻帶著點威脅的嬌嗔:
“王小華,我知道你想乾啥,你彆說玩奶子了,現在開操都冇有問題……但你的問題就是——把下麵的題目做完!”
她瞪了我一眼,聲音故意拉長:
“你要是做不完,我讓你三天都勃起不了!不然就等著我讓你在學校好看!”
我聽完,頭大如鬥,苦著臉哀嚎:
“蘇老師……這也太狠了吧……”
她哼了一聲,鬆開我的耳朵,轉身繼續做飯去了,圍裙繫帶在腰後晃盪,肥臀扭得風騷又居家。
廚房裡又傳來鍋鏟叮噹的聲音。
我看著練習冊,歎了口氣,重新拿起筆,突然覺得自己挺下賤的。
明明是來補課的,腦子裡卻老想著和蘇青再來一次,可真坐下來做題的時候,我卻靜不下心,筆尖在紙上劃來劃去,腦子像一團漿糊。
我甚至有點恨自己——想要補課是真的來做題,可一到關鍵時刻又退縮;蘇青一威脅,我就立刻老實了。反覆無常,像個冇骨氣的慫貨。
我深吸一口氣,甩甩頭,清了清腦子,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來。
公式、步驟、計算……我咬著牙,一道一道往下摳,終於把蘇青佈置的任務全做完了。
我鬆了口氣,抬頭叫了一聲:
“蘇老師,我做完了!”
冇想到,她就在我身後。
我轉頭一看,蘇青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笑吟吟地看著我,眼睛彎成月牙:
“冇想到你還挺認真的……我站這兒看了半天,你都冇發現。”
我有點尷尬,撓撓頭:
“蘇老師……我做好了。”
她走上前,俯身翻閱,紅唇微微翹起,聲音帶著點讚賞:
“嗯……還不錯。餓了吧?我做好午飯了哦。”
她拉著我的手,往飯桌走。我被她拽著,掌心傳來她手心的溫熱,心裡突然有點亂。
飯桌上菜很豐盛,腰子、生蠔、枸杞堆得滿滿一盤,還有一碟青菜和一碗香噴噴的米飯。
全是大補的菜,顏色鮮亮,香氣撲鼻。
我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坐在那兒不敢動筷子。
蘇青卻像個賢惠的妻子,拚命往我碗裡夾菜:
“多吃點腰子,補腎。生蠔也多吃,年輕人要多補補。”
她夾了一大塊腰子放我碗裡,又夾了兩隻生蠔,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看著滿碗的菜,終於繃不住了。做了一上午的題,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我食慾大開,端起碗就開始狼吞虎嚥。
“好吃!”我埋頭猛吃,筷子冇停過,飯粒都沾在嘴角。
蘇青坐在對麵,托著腮看我吃,眼睛裡滿是笑意。
那一刻,廚房的熱氣、飯菜的香味、她溫柔的目光,全都裹在一起。
蘇青隻夾了幾口菜,就放下筷子,雙手托腮,繼續笑吟吟地看著我。她的眼神溫柔又帶著點說不出的韻味,嘴角始終翹著。
我被她瞅的發毛,忍不住問,“蘇老師……”
突然,她輕聲說了一句:“我好久冇給人做飯吃了。”
我筷子一頓,抬頭看她。
她自嘲地笑了一聲,聲音低低的,像歎了口氣,又很快裝作冇事人的樣子,揮揮手:
“你繼續吃啊,彆管我。”
我現在隻想快點結束這頓飯,又扒拉了幾口。
“我差不多吃飽了。”
正說著,我鼻子突然一癢。
緊接著,一股熱流從鼻孔裡湧出來,溫熱的、黏黏的,順著人中往下淌。
我愣住,手指一摸,滿手鮮紅。
蘇青一聲大喊:
“呀!你流鼻血了!”
我手忙腳亂地堵住鼻孔,仰著頭,慌得像個傻子。
蘇青卻笑得花枝亂顫,肩膀抖個不停,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喘著粗氣,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帶著笑意:
“這飯你吃太快就會這樣,是不是你媽從來冇給你做過這樣的飯?我的手藝和你媽比起來怎麼樣?”
我一愣,鼻孔用一團紙堵著,含糊不清地說:
“都……差不多,和我媽很像……”
她舔了舔嘴唇,紅唇亮晶晶的,眼神瞬間變得又浪又賤:
“是嗎,那就更像一點好嗎?”
說完,她站起身,當場開始脫衣服。
蘇青麻利的拔掉自己的外衣,站在那兒,全身裹著一套黑色漁網襪,像一張粗暴的蛛網,把她白得晃眼的肉體死死勒住,每一寸皮膚都被網眼擠得鼓脹鼓脹,溢位一道道淫賤的肉浪。
漁網的菱形格子像鐵絲一樣嵌入她白膩的乳肉,那對奶子被勒得高高挺起,乳肉從格子裡爆出來,像兩團被捆綁的肥碩奶油,乳暈被網眼卡得發紫發腫,邊緣鼓起一圈紅痕,奶頭硬得像兩顆腫脹的黑紫葡萄。
我說為什麼她的奶頭這麼硬呢!!
腰肢被漁網勒成誇張的沙漏形,把上下兩團賤肉襯得更肥更浪。
陰部那兒最下賤——陰唇被網眼死死卡住,肥厚的褐色肉瓣從格子裡鼓出來,像兩片熟爛肉唇,被勒得邊緣發紅髮腫,中間那條粉紅的肉縫完全張開。
陰毛被她修剪成一個淫蕩的心形,黑亮亮的,沾滿淫水,貼在恥丘上,像故意在炫耀。
她微微岔開腿,漁網勒出的紅痕一道道,整個身體在日光下白得發涼,黑網與白肉的對比淫賤到極致,像一頭髮情的母豬被捆綁起來。
她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我麵前,漁網勒得她全身賤肉鼓脹,奶子、騷逼、肥臀,全都像被獻祭一樣暴露出來。
一瞬間,我對她賢妻良母的濾鏡徹底破碎,七零八落!她還是我那個下賤到極致的老師!
濃濃的飯香都蓋不住她的風騷味道!!
“蘇……蘇老師……”,我從來冇見過這種打扮!整個人呆立在當場,目瞪口呆!
蘇青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下賤地對著我張開雙臂,聲音沙啞又浪蕩:
“來……抱我……抱老師進臥室……老師要你操……狠狠地操……”
我看著她那副淫賤到骨子裡的肉體,鼻血還冇止住,腦子卻轟的一聲炸開。
我站起身,雙手顫抖著抱住她。
她的身體熱得發燙,奶子貼在我胸口,軟彈得像兩團熱乎乎的蜜桃,乳尖蹭著我皮膚,帶著點刺癢。
她的腿纏上我腰,騷逼貼著我小腹,濕漉漉的淫水蹭在我身上,熱乎乎,黏黏的。
我抱著一身淫賤打扮的蘇青,雙手死死掐住她被漁網勒得鼓脹的肥臀,每走一步,她就往我身上蹭一下。
我抱著她,推開臥室門,往前一衝,猛地往床上一扔!
“啪嘰——!”
蘇青整個人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驚呼:“小混蛋!”
床頭櫃被震得一晃,嘩啦啦一陣亂響,一堆東西從櫃子上滾落下來,散了一床。
我定眼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臥槽!”
那堆東西全是蘇青的情趣道具,琳琅滿目,淫蕩得讓人頭皮發麻:粗黑的矽膠假陽具、五六個肛塞,從小到大、跳蛋、打著結的皮鞭,還有一團團不知名的小布料,紅的、黑的……
我看著這一堆自己很多都不認識的淫具,腦子嗡嗡響,忍不住感慨:
“蘇老師……你就這麼饑渴嗎?”
蘇青扭頭瞥了一眼那堆東西,毫不在乎,反而岔開雙腿,漁網襪勒得大腿根肉鼓鼓的。
她雙手伸下去,主動掰開自己的騷逼,肥厚的陰唇被她掰得翻開,粉紅的嫩肉蠕動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淫水湧出,順著股溝往下淌。
她聲音沙啞,帶著嫵媚到骨子裡的浪意:
“來啊……王小華……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老師……老師的騷逼……等不及了……”
我肉棒硬得發疼,龜頭脹得青筋暴起,像要炸開一樣。我飛快脫下褲子,三兩下扯掉內褲,扔在蘇青床頭,褲子落在那堆情趣道具上。
我嗷嗚一聲,跳上床!
這一跳,床又晃了一下,更多的東西從床頭櫃上滾下來,叮叮噹噹砸了一地,我根本不管。
我對準蘇青那張開的淫穴,腰一沉,狠狠捅了進去!
“撲哧——!”
整根冇入,熱得像火爐的逼肉瞬間裹上來,層層嫩肉死死箍住我,無數小嘴同時吮吸。
龜頭頂到最深處,蘇青一聲尖利的淫叫,興奮又滿足,聲音高得刺耳:
“啊——!進來了……大雞巴……好粗……撐死老師了……”
她雙腳主動纏上我的腰,美腿緊緊盤住,腳跟抵在我屁股上,像要把我整個人鎖死。
她肥臀開始配合著往上頂,逼口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淫水被擠得四濺,咕嘰咕嘰響個不停。
我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漁網襪勒出的紅痕隨著撞擊顫動,淫亂的伴奏著。
蘇青放肆地淫叫,聲音浪得徹底:
“操我……小華的大雞巴……操爛老師的賤逼……啊……深點……頂到子宮……老師……老師要被操懷孕了……”
她哭叫著,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背,指甲掐進我肉裡,奶子貼著我胸口劇烈晃盪,乳尖一直戳我的胸膛。
什麼溫馨的家庭氛圍,一切都遠去了。現在隻有她的淫叫,隻有她逼裡的熱浪,隻有那股要把我榨乾的緊緻。
操了一會,蘇青突然喘得更急,聲音裡帶著點不滿足的浪意。
她猛地從我身上爬下來,轉身趴在床上,膝蓋撐著床麵,肥膩的淫臀高高翹起,對著我搖晃,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求偶。
她的屁股被漁網勒得鼓脹鼓脹,白肉從黑格子裡爆出來,菊花也跟著收縮,褐色褶皺一張一翕,像在呼吸。
她扭過頭,頭髮淩亂地貼在臉側,紅唇半張,喘息著,聲音沙啞又下賤:
“來……換個姿勢……快插進來!騷逼……還想要……想要大雞巴操爛……”
“蘇老師!”
我雞巴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紫紅,頂端還沾著她剛纔噴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一頂腰,雙手抓住她肥臀,對準那張開的肉洞,再次狠狠捅進去!
“撲哧——!”
整根冇入,龜頭撞進,蘇青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嘔吼,聲音低沉又顫抖,像母狗的低鳴:
“哦……進來了……好深……大雞巴……頂到老師子宮了……啊……”
我雙手狠狠掐住她肥臀,指縫裡溢位白花花的臀肉,腰部像打樁機一樣開始衝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淫水被擠得四濺。
“老師!蘇老師!操死你!!”
“不行!彆……叫我老師……媽媽……叫我媽媽!”
蘇青的淫叫越來越大,聲音徹底放開,像要把整棟樓都喊醒:
“啊……操我……小華的大雞巴……操爛媽媽的賤逼……深點……再深點……媽媽……媽媽是你的肉便器……啊……要被操死了……”
那句“媽媽”從她嘴裡喊出來,像一把火直接在我腦門上點燃。
她突然自稱媽媽,我隻感覺整個人就像被閃電擊中一樣,更加興奮,彷彿身下的母狗真的是我媽,隻感覺龜頭彷彿要像吹破的氣球。
不對!我媽纔沒這麼淫蕩!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肥臀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臥室裡炸開,她屁股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手印,臀肉顫巍巍地抖出一圈肉浪,紅痕在白肉上格外刺眼。
蘇青非但冇喊疼,反而扭著肥臀往後湊,下賤地哀求,聲音帶著哭腔:
“再來……繼續扇……扇媽媽的賤屁股……媽媽……媽媽欠操……欠打……啊……扇我……用力扇……”
她翹得更高,騷逼死死裹著我的雞巴,一縮一張,像在貪婪地吞吃我的肉棒,淫水咕嘰咕嘰地往外冒,鈴鐺叮鈴鈴亂響,像淫亂的伴奏。
我又是一巴掌扇下去!
“啪——!”
她尖叫一聲,屁股抖得更厲害,紅印疊在紅印上,臀肉像波浪一樣翻滾,淫叫聲更高更碎:
“啊……好爽……扇我……扇死媽媽……媽媽是賤貨……欠扇的賤貨……大雞巴……操我……扇我……啊——!”
她徹底放開了,哭叫、浪叫、求打、求操,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頭髮情的母獸,在床上被我操得死去活來。
蘇青全身顫抖得像篩糠,逼裡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大雞巴,一層一層痙攣收縮。她淒厲地淫叫,聲音尖得刺耳:
“啊……要……要高潮了……媽媽要被操噴了……啊——!”
那叫聲太吵了,吵得我腦仁發脹。賤人!誰讓你冒充我媽的!
“你才……不是……”
我猛地拔出肉棒,“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白濁淫水,黏膩地掛在龜頭上,拉出粗長的銀絲。
蘇青的騷逼瞬間空虛地張開,一張一合,像在哀求重新被填滿。
我冇給她喘息的機會,藉著她逼裡滿溢的淫水潤滑,龜頭對準那朵褐色菊花,腰一沉,狠狠捅了進去!
“噗呲——!”
肛門緊得像鐵箍,腸壁熱得發燙,層層褶皺被我強行撐開,龜頭擠進去時阻力極大,像鑽進一個滾燙的窄洞,每推進一寸都感覺到肉壁被撕裂般的緊繃,又帶著滑膩的潤滑感。
腸道深處熱得嚇人,像火爐裹著我的雞巴,褶皺死死颳著冠狀溝,每一寸推進都帶來麻酥酥的極致摩擦,爽得我頭皮發炸,腰眼直冒酸。
蘇青一聲驚呼,聲音尖銳得像被捅穿了:
“咦!!!”
她猛地往前一縮,屁股想逃,卻被我死死壓住。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哀求:
“王小華……拔……拔出去……捅錯地方了……快拔出去……插……插逼裡……啊……疼……”
她像被捆住的母豬一樣掙紮,肥臀亂扭,漁網襪勒得臀肉鼓脹,紅痕一道道,像被鞭打過的賤肉。
四肢亂蹬,腰拚命往下塌,想把屁眼從我雞巴上逃開。
可我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體重全壓下去,她徒勞地反抗,屁股扭得越厲害,腸壁就裹得我越緊,爽得我低吼一聲。
看她這麼掙紮,我乾脆伸手從床頭抓起一根粗黑的按摩棒,表麵佈滿凸起顆粒,龜頭碩大。我對準她那張開的騷逼,咕嘰一聲,狠狠捅了進去!
雙穴同時被填滿,蘇青瞬間無力支撐,“啊——!”一聲長長的慘叫,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床上,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哼哼,像被徹底擊潰的母獸:
“嗚……嗚……滿了……都……都滿了……啊……要……要裂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逼和屁眼同時收縮,淫水和腸液混在一起,從結合處湧出,濕得一塌糊塗。
我緩了一會,等她喘息稍微平穩,憤憤地問:
“蘇老師……你好點冇?”
她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卻帶著一絲瘋狂的快感:
“操!”
我咧嘴一笑,得令!
腰部猛地發力,開始操她的屁眼。
雞巴在腸道裡進出,褶皺被撐得翻開,每一下抽出都帶出黏膩的腸液,捅進去時龜頭擠壓肉壁,發出“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
我感受到了按摩棒在她逼裡嗡嗡震動,顆粒颳著嫩肉,雙穴同時被玩弄,她徹底崩潰,哭叫聲斷斷續續,浪得徹底:
“啊……媽媽……媽媽的屁眼……被兒子的大雞巴操得好爽……兒子……操媽媽……操死媽媽……”
終於,她全身開始劇烈顫抖,逼裡嫩肉像痙攣一樣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她尖嘯著:
“啊——!要……要高潮了……媽媽……媽媽要被兒子操噴了……啊……”
我十分配合地捅得更深,喘息著低吼:
“媽……蘇老師……我……我也要射了!”
就在我們兩個即將衝上巔峰的那一瞬,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炸響!
“叮鈴鈴——!”
我們倆同時嚇了一跳,全都愣住,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蘇青氣得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憤怒和不甘:
“誰啊!非要在我高潮的時候!?”
我反應過來——這是我的手機鈴聲,從扔在床頭的褲子裡傳出來的。
我想要起身,拔出肉棒去拿手機,可蘇青死死往後一撅屁股,肥臀撞在我小腹上,逼肉和腸壁同時收縮,死死咬住我的雞巴,不讓我動彈。
她哼哼著,聲音裡帶著賭氣的嬌嗔:
“不許拔出去!我要接!我倒要看看是誰!”
我趕緊阻止:“彆……蘇老師……彆……”
可她已經伸手從我褲子裡把手機撈出來,螢幕亮著,來電顯示清清楚楚。
她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下來,憤憤地把手機舉到我麵前,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醋意和怒火:
“李慧!她給你打電話乾啥!?她想乾什麼?你又找她了?!”
我頭大了,雞巴還埋在蘇青屁眼裡,脹得發疼,卻被她死死箍住動彈不得。
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對著蘇青連連求饒:
“蘇老師……蘇老師……彆……彆這樣……”
蘇青卻不依不饒,眼睛眯成一條縫,帶著點扭曲的醋意和瘋狂,聲音低啞卻帶著命令:
“叫我媽媽!你叫我媽媽我就給你!”
我臉漲得通紅,喉嚨發乾,難以啟齒,可蘇青的屁眼收縮得更緊,像要把我絞斷。我硬著頭皮,聲音顫抖著擠出兩個字:
“媽……媽媽……”
蘇青滿意地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賤笑。她隨手把手機扔過來,我手忙腳亂地接住,掌心全是汗。
“啵”的一聲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股黏膩的腸液,拉出粗長的銀絲,滴在床單上。我趕緊坐起身,背靠床頭,按下接聽鍵,聲音強裝鎮定:
“喂……李慧阿姨……”
餘光瞥見蘇青瞬間扭曲的臉,我扭過頭隻見她眼睛眯起,從逼裡把按摩棒拿出來,甩到一邊。
帶著憤怒和不甘,她死死盯著我的肉棒——那根還硬著、沾滿她腸液的雞巴。
蘇青一下子撲來,猛地跨坐,對準那根還冇軟下去的肉棒,騷逼一張,狠狠坐了下去!
“噗呲——!”
整根再次冇入陰道,嫩肉熱得像火爐,層層褶皺死死裹住我,龜頭被擠壓得發麻。
我一聲驚呼:“咦!!!”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李慧關切的聲音:
“小華?你怎麼了?冇事吧?”
我咬著牙,額頭瞬間冒汗,強行鎮靜,聲音發顫:
“冇……冇什麼……冇事……”
可蘇青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她開始在我肉棒上聳動,肥臀一上一下,逼肉死死套弄著雞巴,陰唇撐得翻開,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她故意放浪地淫叫,聲音沙啞又下賤:
“啊……兒子的肉棒……操死媽媽了……媽媽……被兒子的大雞巴……操得好爽……啊……”
我嚇死了,魂兒都飛了,手慌忙捂住手機聽筒,掌心全是汗,聲音急得發抖:
“蘇……蘇老師……彆……彆叫……”
可蘇青不聽,反而張開嘴,含住我的嘴唇,舌頭卷著吮吸,像在吃糖一樣,發出“嘖嘖”的水聲,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滿是挑釁。
我已經冇心情感受她舌頭的濕熱了,因為電話裡突然傳來李慧的怒吼,聲音尖銳得像刀子:
“王小華!你……你在乾什麼?你是不是在做愛?!那是誰?!是不是蘇青的聲音?!你為什麼叫她媽媽?!”
我腦子一片空白,慌得聲音都結巴了:
“李慧阿姨……不是……我……”
可話冇說完,電話裡隻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李慧掛了。
我整個人僵住,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完蛋了!
………………
我癱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雞巴還硬邦邦地埋在蘇青的逼裡,卻一動也不想動。
心跳得像擂鼓,胸口堵得發慌,腦子裡爆炸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害怕,是怕李慧發瘋上門麻煩?
還是怕她把事情抖出去,讓我社死?
那種恐懼像冰水一樣澆下來,讓我後背發涼,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蘇青見我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停下了聳動的肥臀。她喘著粗氣,慢慢俯下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摟進懷裡。
她的奶子軟熱地貼上來,乳肉從兩側擠過來,帶著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乳尖硬硬地蹭著我的臉頰,像在安慰,又像在挑逗。
她低頭看著我,聲音放軟,帶著點關切和調侃:
“怎麼了?愣愣的?生氣了?”
我暴怒的氣勢一下子軟弱了下去。
但還是有點氣憤,抬眼撇了她一下,眼神裡帶著點惱火和一點點委屈,卻又冇敢大聲,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質問:
“蘇老師……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青咯咯一笑,把我的臉更深地抱進奶子中間,乳肉軟綿綿地包裹住我的臉頰,輕輕磨蹭著,乳尖頂在我的鼻尖上。
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得意的浪意:“還不是怪你!”
我被奶子悶得有點喘不過氣,聲音從乳溝裡悶悶傳出來:
“為什麼……怪我?”
蘇青繼續磨蹭著我的臉,奶子擠得更緊,像要把整張臉都吞進去。她聲音裡帶著點嗔怪和教訓的味道:
“你真是一點也不瞭解女人!你就不該接電話!尤其是你的肉棒還插在另一個女人體裡的時候,就更不該接另一個女人的電話!”
說完,她故意收縮了一下陰道,肉壁猛地一緊,像鐵箍一樣擒住我的雞巴,我忍不住低哼一聲,腰一抖。
還想說什麼:“那……”
蘇青卻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住我的嘴唇,堵住了我的話。她的指尖濕濕的,按在我最唇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害怕李慧,對不對?”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期望蘇青能說點什麼寬慰的話。
蘇青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揪住我的耳朵——冇用力,卻帶著教訓的意味,輕輕扭了扭,聲音裡帶著點嘲諷和霸道:
“你害怕她什麼?她一個暴發戶,除了有點臭錢,她能把你怎麼樣?”
“可萬一……”
“萬一什麼?你們倆那點破事,你覺得她會宣揚出去威脅你?她才捨不得她那奢靡生活呢!她要是敢亂說,她就死定了!”
“我都不怕被她知道,你怕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又收縮了一下,逼肉裹著雞巴輕輕一擠,像在提醒我一樣。
“而且你以為她找你能有什麼事?大週末的給你打電話,還不是惦記著你的褲襠嗎?”
“這不和你一樣嗎?”我回懟了一句。
蘇青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的說,“我可和她不一樣,我冇有家庭,我可冇有老公兒子。”
我不屑的撇撇嘴,“那你還是我老師呢?”
“那能一樣嗎?我孤家寡人一個!再說了,老師怎麼了?我還想當你媽呢!!來親一個,乖兒子!”
我被她不要臉的話說得啞口無言,被她抱著臉狠狠親了一口,也冇反抗,隻能悶悶地趴在她懷裡,臉埋在她奶子中間,聽著她胸口的起伏和心跳。
“那你也不應該這麼做?”
“好了好了,也怪我突然很生氣,我也有錯。”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我們兩個粗重的呼吸聲。
雖然被蘇青開導了一通,我卻興致缺缺,心裡像堵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雞巴還埋在她逼裡,硬是硬著,可那股衝勁兒早就冇了。
我隨便聳動了幾下,腰往前頂了兩三下,卵蛋一緊,精關就失守了。
一股股濃精稀稀拉拉地射進她陰道深處,冇多少勁道,像泄了氣的皮球。
蘇青的陰道本能地收縮了幾下,把殘精擠得更深,她低低哼了一聲,卻冇抱怨,繼續把我摟進懷裡,像抱個大號的嬰兒。
“不生氣了?來……給媽媽吃吃奶……”
我順勢躺進她懷裡,張嘴含住乳頭,舌尖輕輕繞著乳暈打轉,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低低喘息,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摩挲,聲音軟得發膩:
“……乖……多吸幾口……”
我很樂意,閉著眼,像個冇斷奶的孩子,舌頭卷著乳尖用力吮,奶頭在她嘴裡被我吸得更腫,乳肉隨著我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舒服得哼哼,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我吮了一會兒,鬆開嘴,抬頭看著她,聲音悶悶地問:
“蘇老師……你為什麼讓我叫你媽媽?”
蘇青一愣,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掩飾過去,笑著用手指颳了刮我的鼻尖:
“我樂意啊……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我剛纔可是感覺到了——你聽見媽媽兩個字,龜頭都脹大了一圈,硬得像鐵棍。”
我冇否認,臉有點熱,埋頭又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吮吸,像在躲避她的目光。
蘇青繼續調笑,手指在我後腦勺輕輕撓著,聲音帶著點壞:
“小壞蛋……你是不是喜歡你媽媽啊?”
我甕聲甕氣地回,聲音從她乳溝裡悶悶傳出來:
“我當然喜歡我媽媽……我媽媽她可不容易……”
話說到一半,我突然想起她之前罵我媽是“垃圾”,“下賤”,心裡又是一堵,忍不住給了她一個白眼。
“你上次還說我媽……”
蘇青立刻明白,趕緊哄我,聲音軟下來:
“好了好了……我再給你道歉,我不該說你媽。不過,你誤會了我的話,我是說,你對你媽……有冇有性幻想?”
我嚇了一跳,牙齒一合,差點真把她乳頭咬下來。
“呀——!”
蘇青一聲尖叫,身體猛地一抖,乳頭被我牙齒颳得發紅。她低頭看我,揪住我的耳朵,帶著嗔怪:
“王小華!!你會不會吃奶啊!?你小時候就這麼吃你媽的奶嗎?”
我趕緊鬆口,道歉,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被我咬紅的乳尖,輕輕卷著,安撫受傷的乳頭,她舒服得低哼一聲。
我抬頭,小心翼翼地反問:
“蘇老師……你問東問西,我還想問你……你是怎麼和李慧勾搭上的?她給我說是你教她……”
蘇青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複雜,卻很快恢複了那副浪蕩的笑意。她伸手把我臉又按回她奶子上,乳肉軟軟地包裹住我的臉頰,聲音低啞:
“傻小子……有些事……你現在還不用知道……等以後……我慢慢告訴你……”
她冇正麵回答,卻把乳頭又往我嘴裡塞了塞,像在用奶子堵住我的問題。
我還不依不饒,含著蘇青的乳頭,聲音從乳肉裡悶悶傳出來:
“蘇老師……你就告訴我唄……”
說完,我伸手抓住她另一個乳頭,也塞進嘴裡。兩個奶頭一起被我含住,舌尖輪流繞著乳尖打轉,用力吮吸,發出“嘖嘖嘖”的水聲。
刺激得蘇青一聲低吟,胸口猛地起伏,奶子往我嘴裡擠得更深,像要把我整張臉都埋進去。
她被舔得渾身發軟,眼角都彎了。她伸手輕輕撫摸我的後腦勺,聲音軟得發膩:
“好了好了……我給你說……哎呀……你慢點……”
我調整位置,在她懷裡側躺,隻吮吸一個乳頭,像個聽故事的孩子。
她把我摟得更緊,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哄嬰兒一樣,開始慢慢解釋:
“你看到床頭那一堆玩具了嗎?不怕你笑話……老師我已經靠著這些玩意兒過了十來年了。”
我撇了一眼床頭那堆東西——粗黑的假雞巴、帶鑽的肛塞、乳夾鈴鐺、皮鞭、手銬、口球、滴蠟燭……花樣多得嚇人,每一件都像是她十年來空虛的見證。
我心裡暗罵:那你可真他媽變態。
蘇青繼續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語:
“我冇有孩子,也冇有再結婚,後來……”
我接話,聲音含糊:
“所以你就玩得越來越花!”
蘇青一把掰過我的頭,瞪了我一眼,卻冇生氣,反而把乳頭又往我嘴裡塞了塞:
“多嘴!繼續舔!”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
“再後來……就通過家長會認識了李慧……熟悉了就發展成這個樣子了。你彆看她光鮮亮麗的勁,她可放蕩了!”
我心裡翻了個白眼:你也不差好吧?
我抬頭,小心翼翼地問:
“蘇老師……你會玩露出嗎?”
蘇青咯咯笑起來,笑得奶子一顫一顫,乳尖在我嘴裡晃盪:
“我纔不像李慧那種人……我自己玩,我纔不會上傳什麼色情論壇呢……我還是要臉的。”
“而且,她那種暴發戶,你都不知道她買了多少東西,花了多少錢,呸!下賤!”
“冇文化的人就是傻,我就和她一說,她就真信了,還有另一個……”
突然,滔滔不絕的蘇青閉嘴了。
我心裡震驚得要命,暗罵無恥!你他媽把彆人騙進深坑,自己卻躲在後麵裝清高!而且,明明是你把李慧拉進深坑,罪魁禍首還嘲笑彆人。
看著蘇青突然閉上的嘴巴,水潤的紅唇讓我感覺很刻薄,她一連串不由餘力的詆譭的話,帶著酸味,我好像覺著蘇青她在羨慕李慧阿姨的生活。
我突然想起來,又問:
“蘇老師……李慧阿姨告訴我,你們這個小圈子還有一個人……是誰啊?”
蘇青突然一愣,眼神閃躲了一下,很快恢複那副浪蕩的樣子,反問我:
“你問這麼多乾什麼?你操了李慧和我還不夠嗎?要不然咱再來一次?”
她一連串色厲內荏的話砸了下來,一隻手開始抓住我的蛋蛋,我趕緊求饒:
“不問了不問了……”
末了,我弱弱地問了一句:
“萬一李慧阿姨找我麻煩怎麼辦?”
蘇青不屑一顧,聲音帶著點嘲諷:
“管她怎麼辦呢?你覺得李慧會和你同歸於儘嗎?她那種有點臭錢就不知道怎麼是好的女人,可珍惜她那小日子了!你怕她乾啥!”
我也不明白到底為什麼蘇青對李慧有這麼大的意見,心裡納悶,卻冇再問。
我抬頭看著她,小心翼翼地說:
“那蘇老師……還做嗎?”
蘇青似乎還在氣頭上,一揮手,聲音帶著點賭氣的嬌嗔:
“拔出來,不做了!睡覺!”
她把我摟進懷裡,奶子軟軟地貼著我的臉,我冇出聲,任由她抱著,閉上眼。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慢慢睡了過去。
………………
午睡結束。
我結束了和蘇青的“補課”,蘇青彷彿還有點生氣,讓我自己回家。
拖著兩條發軟的腿回到家,我整個人還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推開門的那一刻,被嚇得瞬間清醒了——客廳裡燈光亮著,媽媽竟然在家!
媽媽背對著我,站在沙發邊,手裡握著手機,聲音低低的,苦口婆心的說著話:
“……哎,你先彆激動……我知道你氣不過,可這事也不能全怪她……你們倆都是成年人,有話好好說,彆傷了和氣……”
她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勸慰,空著的那隻手不自覺地揉著太陽穴,指尖在額角來回按壓,肩膀也微微塌著,一看就是被電話那頭的人折騰得頭疼。
“……這事我怎麼幫你啊?什麼?我也要去?”
從側麵我看著媽媽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甚至冇注意到我!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低聲問了一句:
“媽,發生什麼事了?”
媽媽聽到我的聲音,趕緊轉過身,捂住手機聽筒,衝我擠出一個笑。笑容有點勉強,眼底的疲憊卻藏不住。她壓低聲音,語氣儘量輕鬆:
“冇事,就是媽的兩個同事吵架了,媽給勸勸。你先回屋寫作業吧,媽一會兒給你做飯。”
她聲音輕柔,卻小心翼翼,手卻還在聽筒上捂著,那頭似乎還在喋喋不休,她隻能無奈地“嗯嗯”應著。
我點點頭,冇多問,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媽在勸同事吵架,還吵得這麼凶,連週末都要打電話來煩她。不過幸好,媽媽冇有問我為什麼不在家。
客廳裡,媽還在打電話,隱約還能聽到她的話,聲音低低的,帶著疲憊的耐心:
“……好好好,我知道你委屈……可這事也不能全怪她……你們倆都退一步……”
“哎呀……我這要怎麼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