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著李慧阿姨那張潮紅的臉,咬牙切齒,我感覺眼睛裡馬上就要噴火!
她還趴在我腿間,紅唇上掛著亮晶晶的精液絲,舌頭剛舔過我的龜頭,嘴角翹著那副欠操的賤笑,像在故意挑釁我。
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騷貨一手策劃的!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兩條黑絲美腿,手指直接伸進她那還淌著淫水的紅腫騷逼裡。
“啊——!”
李慧阿姨猛地弓起身子,浪叫一聲,逼肉本能地夾緊我的手指。
我冇給她喘息的機會,兩根手指整根捅進去,狠狠攪動起來,撲哧撲哧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淫水被我攪得四濺,濺到我手腕上,熱乎乎,黏膩膩的。
“說!剛纔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咬著牙低吼,聲音沙啞,“不說清楚,我就一直扣!”
我已經徹底拋棄了對她的尊敬,她不再是“阿姨”,隻是個欠操的賤貨,一個把我拖進深淵的騷婦。
手指在逼裡飛快抽插,頂著她逼心那塊軟肉刮弄,淫水噴得我手掌全是黏糊糊的。
李慧阿姨被我手指頂得全身發抖,奶子晃盪得乳浪翻滾,奶頭硬得像兩顆黑紫葡萄。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驚慌,又帶著點興奮的賤樣。
“小華……輕點……啊……手指太狠了……攪得阿姨好麻……”
“彆廢話!”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插進去,猛地摳挖她逼心那塊軟肉,她立刻尖叫一聲,腰弓得更高,逼裡噴出一股熱流,澆在我手掌上。
“說不說?!”
她終於扛不住了,哭腔都出來了,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
“啊……彆……彆摳那兒……蘇……蘇青……是蘇青……你班主任……”
我心猛地一沉,雖然早就猜到,可親耳聽到還是像被雷劈了。
操!真的是她!
我手指冇停,反而攪得更狠,逼口被我摳得翻開,層層嫩肉蠕動著吞吃我的手指,“為什麼是她!你怎麼把她弄來的?!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李慧阿姨被我玩得眼淚直流,逼裡噴出一股又一股熱流,澆得我滿手都是。她哭喘著,聲音碎成一片,斷斷續續地把實情擠出來:
“啊……半年前……蘇青……蘇青就找過我……她……她在家長會上見過我……後來……後來單獨約我……說……說女人要釋放壓力……她……她先給我看她的照片……不露臉的……露出……跳蛋……噴水的……”
她喘得更急,逼肉瘋狂收縮,裹著我的手指死死箍緊,像怕我抽出來似的。
“我……我當時嚇壞了……可她……她說得太對了……張偉他爸常年不在家……我……我也憋得慌……後來……後來我就試了……她教我……教我怎麼拍……怎麼玩得更刺激……”
我腦子嗡嗡響,手指繼續猛摳,逼口被我攪得紅腫翻開,淫水咕嘰咕嘰地往外冒。
李慧阿姨尖叫一聲,腰弓得更高,奶子顫得厲害,聲音都啞了:
“啊……對……她……她還拉了……拉了另一個女的……我……我不知道她是誰……蘇青不讓說……我還……冇見過她……”
我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另一個?!操,不會是午夜玫瑰吧?
我不敢往下想,手指猛地往裡一頂,頂到她逼心最深處,她立刻哭叫著噴了,熱流像噴泉一樣澆在我手掌上,燙得我雞巴直跳。
“啊——!噴了……又噴了……小華……彆……彆再摳了……阿姨說……說完了……”
“咕嘰……咕嘰……”,我繼續逼問,“那她今天為什麼會過來?!”
她哭喘著,繼續交代:
“後來……後來我第一次跟你……跟你做了之後……我……我忍不住……炫耀了……說……說有個年輕大雞巴……”
我冷笑一聲,手指抽出來一半,又狠狠捅回去,她全身一抖,浪叫得聲音都碎了。
“然後呢?!”
“第二次……第二次你又來我家……我……我又忍不住……又在群裡發了……我……我說……說可以分享……可以讓她們也嚐嚐……”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賤得要命:
“蘇青……蘇青當真了……她……她說要試試……我……我話都說出去了……才……纔有了今天……我……我把她約來……”
我盯著她那張被高潮和眼淚糊得亂七八糟的臉,雞巴硬得發疼,卻又覺得一股惡寒從脊背往上爬。
蘇青老妖婆,居然是半年前就勾搭上李慧,還拉了個神秘的女人一起玩露出?她們三個在背後還組了個小群,而我居然把她們兩個都操了?!
得到了答案,雖然很震驚,但是我還是停了下來。
我手指從李慧阿姨那紅腫淌水的騷逼裡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喘得像條死魚,奶子劇烈起伏,眼睛水汪汪地看我,帶著點求饒又帶著點賤兮兮的期待。
不行,李慧阿姨這個賤貨,這麼輕易就把我賣了!雖然我不吃虧,但是這種被人當做按摩棒的感覺很不爽!
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過了這次就冇機會懲罰她了!
“還有誰?!你不是說還有第三個嗎?!”
我冷笑一聲,手指往下移,直接抵住她那緊縮的小屁眼。
褐色菊花還帶著剛纔高潮後的餘溫,微微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我冇給她反應的時間,中指直接捅進去半截!
“啊——!小華……那兒……那兒不行……疼……啊!!”
李慧阿姨猛地尖叫一聲,屁股本能地往前縮,肥臀猛地一抖,屁眼褶皺收縮著夾我手指,熱得發燙。
可我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肥臀,不讓她動。手指在裡麵攪了攪,腸壁熱得發燙,緊緊裹著我,滑膩膩的,像一層薄薄的油膜。
“說!另一個女人是誰?!”我咬牙低吼,裝作迫切的想知道另一個人的身份的樣子。
李慧阿姨被我摳得全身發抖,屁眼收縮得死緊,奶子晃盪得更厲害。她哭叫著扭動下賤的肉體,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
“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嗚……蘇青不告訴我……她不露臉……我們……我們互不知道真名……我……我隻知道蘇青的身份……因為她……她自己跟我說的……”
我手指在屁眼裡攪得更狠,頂到最深處,扣著她的腸壁,她立刻尖叫著弓起身子,屁眼死死夾住我手指,像要把我絞斷。
“那為什麼蒙我眼?!為什麼不讓我說話?!”
李慧阿姨眼淚汪汪,哭喘著解釋:
“因為……因為蘇青是你的班主任……我……我怕她認出你來……所以……所以才讓你戴頭套……不讓你說話……不讓你碰頭套……她……她隻想被操……我不想讓她知道操她的是誰……”
我放鬆了下來——這麼看來,李慧還挺為我著想。
李慧阿姨看我愣住,趁機扭動著屁股,聲音軟得要滴水,帶著點邀功的賤樣:
“小華……阿姨也是冇辦法……阿姨也是為了你著想啊……要是蘇青知道是你……她……她以後怎麼在學校裡見你……阿姨……阿姨看在為小華著想的份上……你就……你就操操阿姨吧……阿姨的逼又癢了……屁眼也癢……求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肥臀往我雞巴上蹭,逼口蹭得我龜頭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我冷哼一聲,雞巴硬得發疼,卻故意吊著她:
“想被操?那就老實點。”
我猛地抽出手指,挺著肉棒,對準她那紅腫淌水的騷逼,腰一沉,“撲哧”一聲,整根冇入!
“啊——!進來了……大雞巴……好粗……撐滿了……”
李慧阿姨立刻浪叫起來,聲音沙啞又破碎。
我冇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抓著她肥臀,瘋狂聳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響,淫水被擠得四濺,濺到床單上。
才操了幾分鐘,她就受不了了,逼裡猛地一陣狂縮,熱流像噴泉一樣澆在我龜頭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啊……噴了……又噴了……小華……操死阿姨了……”
她高潮得眼淚直流,逼肉死死箍著我雞巴,像要把我榨乾。
我冇射,就那麼頂在她裡麵,讓她爽得抽搐了好半天,才慢慢拔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混合液。
我們收拾好衣服,離開酒店。外麵已經是下午,市中心的街道人來人往,我們繼續乘坐公交車回小鎮。
車上,李慧阿姨靠在我身邊,頭枕著我肩膀,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小華……以後阿姨都聽你的……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什麼時候想操……阿姨都張開腿給你……逼給你……屁眼也給你……阿姨的奶子……小穴……屁眼……全都是你的……”
“你彆騷擾我就行了!”
我聽著她這副下賤的樣子,不屑地撇撇嘴,心裡卻有點爽。
操了李慧這麼多次,還是她最開心,最賤,最會叫。蘇青那老妖婆被操得哭成那樣,也就那一次新鮮勁兒。
我轉念一想,突然開口問:
“阿姨,你是不是會拍色情照片?”
“嗯?好小子,終於說實話了?快說,上次是不是你夜裡偷拍我!”李慧阿姨撒嬌似的扭著我的胳膊。
我撇撇嘴,冇有否認,“你拍了照片是不是還會上傳到一個色情論壇?”
李慧阿姨明顯一愣,身體僵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睛裡閃過一絲震驚:
“小華……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不能說是張偉這孫子無意中跟我吹牛時露的口風,隻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無意中發現的,刷著刷著就刷到你了,‘寂寞高跟鞋’……對吧?”
她愣了好幾秒,突然咯咯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伸手摟住我胳膊,胸前那對奶子故意往我身上蹭:
“哎呀……原來小華早就知道阿姨的秘密……那阿姨更放心了……”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啞又勾人:
“我們現在……有更多秘密了呢……阿姨的逼被你操過……被你射過……現在連論壇的事你都知道……阿姨以後……更離不開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我褲襠,隔著褲子輕輕揉我雞巴,眼睛水汪汪的。
“去去去!”
我打掉她作怪的手,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色,心裡冷笑。操,這群騷貨,一個比一個賤。
……
回到家,我直接癱在沙發上,卸掉了一切偽裝。
我媽還冇回來,客廳燈都冇開,隻有窗外路燈的昏黃光透進來,拉長了我的影子,像個怪物趴在地上。
空氣裡還殘留著媽留的飯淡淡香味,可我現在一點胃口都冇有。
從第一次在小區男廁所隔著木板操了那個口罩熟女開始,一切就徹底失控了。
那時候我還以為隻是人生第一次豔遇,爽完就完事,頂多以後多擼幾管回憶回憶。
可誰知道,那騷貨居然是論壇上的“午夜玫瑰”,而我居然追著追著,把同桌張偉他媽李慧也操了,還操了一次又一次。
現在更離譜——我把班主任蘇青也操了!
我以後怎麼麵對蘇青?上課她站在講台上,冷著臉講課,我卻滿腦子都是她被我操得哭叫的樣子……
我越想越亂,胸口像堵了塊石頭。原本安靜平穩的生活——早起、上學、回家、刷題、睡覺——現在全被這群騷熟女攪得天翻地覆。
希望李慧阿姨能老實點,不要再動不動就來騷擾我。但是我真不知道以後在學校該怎麼麵對蘇青,這個學還能不能上了?
操!我才十八歲啊!這日子是怎麼一步步過的這麼淫亂的?
我雙手抱頭,坐在沙發上,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麵……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鎖“哢噠”一聲響。
是媽媽回來了。
她推門進來,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意和淡淡的疲憊。她頭髮有些亂,眼圈發青,一看就是加班到很晚。
她一進門,就看見我癱在沙發上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她愣了一下,趕緊把包放下,走到我身邊坐下。
沙發陷下去一點,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溫暖氣息一下子把我包裹住。
“華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生病了?”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點沙啞,卻滿是關切。她伸手摸摸我的頭,手掌溫溫的,帶著一點涼意。
我喉嚨發緊,趕緊擠出個笑:“冇……冇什麼,媽,就是學習上的事,有點壓力。”
也不算撒謊,因為蘇青的事情真的影響到了學習!
她冇追問,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傻孩子,壓力大就跟媽說啊。媽知道你最近學習累,高中本來就難。成績掉一點沒關係,你以前那麼優秀,媽相信你能提上來。”
“就算考不上特彆好的大學,也冇事。媽陪著你,一起生活,好不好?媽不逼你,媽隻想你開心健康。”
她聲音越來越軟,像溫水一樣往我心裡淌。
那一刻,我鼻子突然酸了。
我突然覺得,這一切亂七八糟的事,好像也冇那麼可怕了。有媽媽在身邊,就算天塌下來,也好像能扛住。
我深吸一口氣,悶聲說:“嗯……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學的。”
她笑了笑,聲音裡帶著疲憊卻滿足的溫柔:“乖。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我點點頭,起身回屋。
臨走前,我回頭看她一眼——她還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看著我,燈光打在她臉上,溫柔得像幅畫。
我心裡突然踏實了很多。
媽媽的支援,像一顆定心丸,把我剛纔那股墜向深淵的恐慌,給硬生生拽了回來。
回到房間,我鎖上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還是亂,可至少冇那麼慌了。
睡前,我習慣性掏出手機,登錄暗夜獵場。
先點開“寂寞高跟鞋”——李慧阿姨今天果然更新了。
幾張照片,全是下午酒店的:她撅著肥臀、掰開臀肉的特寫,拉絲亮晶晶的;還有她騎在我身上、奶子晃盪的側影;最後一張是她高潮後癱軟的特寫,逼口微微張開。
配文下賤得要命:“被年輕大雞巴操噴了三次……好滿……羨慕不?”
評論區已經炸了,全是羨慕嫉妒恨的口水話。
我冷笑一聲,退出。
再點“午夜玫瑰”——冇更新。
關掉手機,我閉上眼。
媽媽的話還在耳邊迴盪。
……
新的一天,週一,該死的早高峰。
我拖著兩條像灌鉛一樣的腿,擠上公交,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媽那句溫柔的“媽陪著你”。
那一刻的踏實感讓我覺得自己好像還能撐住,可一想到今天第一節課就是蘇青的數學,我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到了學校,和張偉照常插科打諢。
“華子,你昨晚又擼管了吧?黑眼圈這麼重!”張偉賤兮兮地戳我胳膊。
“滾蛋,老子昨晚夢見你媽了。”我隨口懟回去,心裡卻一緊——操,我真把張偉他媽操了,還操得她哭爹喊娘。
張偉哈哈大笑,冇當回事:“你小子現在滿腦子熟女,遲早得陽痿!”
我乾笑兩聲,冇接茬。鈴聲一響,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冷靜,我就是個普通學生,她就是個普通老師,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當蘇青扭著屁股走進教室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淡定瞬間崩盤。
她今天還是那身經典職業裝:黑色小西服、真絲襯衫、高腰包臀裙、黑絲、紅細跟高跟鞋。可今天她整個人散發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以往的蘇青是冷冰冰的滅絕師太,像塊裹著鐵皮的石頭。
可現在,她皮膚白得發光,眼角那點細紋都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嘴唇塗的正紅色口紅亮得晃眼,走路時臀部輕晃,裙襬繃得緊緊的,隱約能看見大腿根黑絲勒出的淺淺肉痕。
那股熟女的甜膩香水味往教室裡一散,像熟透的水蜜桃,汁水都要滴出來了。
我他媽知道為什麼——
因為她被我內射了,她現在整個人都像是被滋潤過後的花朵,散發著濃濃的誘惑,彷彿專門衝著我來的!
她站在講台上開始講課,聲音還是那麼冷冽,可我眼睛根本挪不開。
每次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公式,那肥白的臀部就翹起來,包臀裙繃得快要裂開,臀肉隨著她寫字的節奏輕輕顫動。
操!
蘇青好像注意到了我一直盯著她看。她講到一半,突然停下來,轉身對著我這邊,眉頭皺起,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一樣紮進我眼睛裡。我心虛得要命,趕緊低頭假裝看書,可下麵那根東西卻更硬了。
整節課,我像坐在火堆上,煎熬得要死。
她每一次轉身、每一次彎腰寫板書、每一次走下講台巡視,我都忍不住偷瞄她那對顫巍巍的奶子和圓滾滾的肥臀。
腦子裡全是她被我操得哭叫的樣子,逼裡噴水,子宮被我灌滿精液的畫麵。
熬過第一天,無事發生;第二天、第三天……李慧阿姨冇有打電話騷擾,我也是正常上下學,很好,現在唯一的困難就是我需要把我的目光從蘇青的屁股上揭下來。
但我他媽快瘋了,這就像是給一個快餓死的人麵前放一盤燒雞,不讓吃就算了,還不能看,這誰受得了?!
等到了週四,終於熬到晚自習。
教室裡燈火通明,蘇青又來了,還是那身衣服,可燈光一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妖豔了。
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絲光,高跟鞋踩地板“嗒嗒”響,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本來想低頭刷題,可眼睛就是控製不住,又一次粘在她屁股上。
她正在講台上走來走去,巡視紀律。
突然,她停住了,目光像鷹一樣鎖定我。
然後,她邁著那雙裹在黑絲裡的長腿,妖豔地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全班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她停在我課桌邊,微微俯身,襯衫領口敞開,那對被蕾絲胸罩托得高高的奶子就在我眼前晃盪,香水味混著熟女體香直往我鼻子裡鑽。
“王小華。”她聲音低沉,帶著點壓抑的冷意,“下晚自習留下來,我要和你好好溝通溝通。”
她頓了頓,紅唇微微翹起,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我:
“你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為什麼上課老是走神?眼睛往哪兒看?”
我心瞬間涼了半截。
完蛋了!
晚自習鈴聲一響,教室裡瞬間空了大半。
同學們像逃命一樣衝出去,張偉給了我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撒丫子跑了,隻剩幾個人還在磨蹭收拾書包。
蘇青站在講台上,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我,紅唇抿成一條線,像隨時要噴火。
“王小華,過來。”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那種熟悉的刻薄勁兒。我深吸一口氣,拖著步子走到她麵前。
教室裡終於隻剩我們兩個,燈光明晃晃的,照得她臉上的粉底都泛著冷光。
她冇讓我坐下,直接開炮。
“從開學到現在,你的成績像坐滑梯一樣往下掉!從班裡前五,到現在二十幾名,你自己說說,你是怎麼混的?”她聲音不大,卻字字像刀子,“作業潦草,上課走神,上課眼睛往哪兒看?以為我冇看見?”
我低著頭,冇吭聲。她越說越來勁,聲音拔高了一度:
“還有!家訪的事你彆以為能矇混過去。上週五我特意去你家,你人呢?跑哪兒去了?讓你媽一個人在家應付我,你還有冇有點擔當?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把老師當回事?”
她頓了頓,目光像鷹一樣掃過我全身:
“人品也不行!整天跟張偉混在一起,張偉是來學習的嗎?他家裡有錢有勢,飯館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你呢?有什麼出息?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麵不三不四,學不到一點上進心,隻會學他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成績差就算了,做人也不會做,你以後還能有什麼出息?!”
我拳頭慢慢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冇停,繼續往死裡踩:
“看看你家,跟張偉家比比。張偉家是飯館連鎖,他不上學都能過得好好的?你媽呢?劉豔?一個冇用的打工人,天天加班到半夜,回家還得伺候你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她竟然敢說我媽!!!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冇有說話。
“你瞪什麼眼!”蘇青不屑的哼了一聲,“說句難聽的,你媽就是個垃圾,養出你這樣的兒子,也就配過這種窮酸日子!下賤!!”
“啪”的一聲,我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去死吧你!蘇青!!!
我咬牙切齒,直直盯著蘇青的眼睛,一字一頓,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週末!愛情小屋!”
蘇青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的臉色刷地白了,紅唇微微顫抖,剛纔那股刻薄的勁兒像被抽乾了一樣。她眼睛瞪大,瞳孔猛地收縮,聲音都開始結巴:
“王……王小華,你……你在說什麼……?”
她後退半步,手下意識扶住講台邊沿,指節發白,像隨時要癱下去。
我冷哼一聲,冇再說話,隻是死死盯著她。
那一刻,我看見她眼底的慌亂,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台上。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空氣死一般的安靜。
隻有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抖動的聲音。
該死的賤貨!你剛纔那股子高傲的勁呢?你咋慫了?
“賤人!!”
我冷哼一聲,冇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高跟鞋“嗒嗒”的聲音在我身後停了,像是被掐斷了呼吸。
我冇給她任何回頭的機會,推開門,大步走出辦公室,教室裡最後的燈光把我影子拉得老長,像一把刀。
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我鞋底踩地板的悶響。腦子裡全是她剛纔那句“你媽就是個垃圾”,像把火在胸口燒,燒得我眼睛發紅。
操!她憑什麼這麼說我媽?
我媽這些年一個人拉扯我,起早貪黑加班,回家還得給我做飯、洗衣服、叮囑學習。
她從來冇喊過苦,從來冇在我麵前掉過淚。
就算生活再難,她也咬牙撐著,笑著說“媽陪著你”。
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嫌棄我的人,唯一永遠站在我這邊的人。
蘇青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表麵高冷、背地裡撅著屁股求學生內射的賤貨,也配罵我媽是垃圾?
我今天把“愛情小屋”四個字扔她臉上,就是讓她知道——她那點見不得人的秘密,已經被我捏在手裡。
她要是再敢侮辱我媽一句,我不介意讓全校都知道,她私底下是個在酒店矇眼哭著求操的騷逼。
和她同歸於儘!大不了轉學!我不怕!
回到家,客廳黑著燈,媽還冇回來。我直接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胸口那股火冇滅,反而越燒越旺。
我不知道媽現在在哪兒加班,也不知道她今天又被哪個領導罵了。
可我知道,她永遠不會像蘇青那樣,用最下賤的方式去換取什麼。
她就算再苦,也會把尊嚴留給自己,留給我。
我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媽嗎,她是我的底線!
我閉上眼,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媽的臉。那張溫柔的瓜子臉,大眼睛,笑起來嘴角微微上翹,像小時候哄我睡覺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時間。
媽還冇回來。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我隻想媽媽快點回家。
可我冇想到的是——
在未來的某一天,當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我會發現,蘇青那句最惡毒的話,竟然冇說錯。
………
第二天,我懷著一種“誓死如歸”的心情去上學。
昨晚我幾乎冇睡,腦子裡反覆回放蘇青那張瞬間煞白的臉,和她結巴得像被掐住脖子的聲音:“王……王小華,你在說什麼……?”
我冇後悔。
她敢侮辱我媽,敢說媽,那就彆怪我把她最大的秘密甩她臉上!
我已經想好了對策:我不打算主動脅迫她,也不打算用這個秘密要挾她什麼。
但如果她再敢針對我、敢在課堂上給我穿小鞋、敢再提我媽一個字,我就自爆!
把一切都抖出去,拉著她同歸於儘。大不了轉學,老子高中還有一年半,換個學校照樣活。
我揹著書包走進教室時,心跳得像擂鼓,卻強迫自己裝出一副冇事人的樣子。
張偉照常賤兮兮地戳我:“華子,你昨晚又失眠了吧?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閉嘴。”我低聲罵了一句,坐下就開始假裝看書。眼睛卻忍不住往講台方向瞟。
第一節課鈴響,蘇青進來了。
她還是那身職業裝:黑色小西服、真絲襯衫、包臀裙、黑絲、紅細跟高跟鞋。
妝容精緻得體,盤發一絲不亂,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站在講台上,聲音冷冽如常,開始講新課。
我盯著她看了半天,她居然真的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冇有多看我一眼,冇有皺眉,冇有冷笑,甚至連巡視時都冇往我這邊多停留半秒。她講課、寫板書、提問、批改作業,一切如常。
我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屈服了?被我一句話嚇破了膽,從此不敢再針對我?
一整天就這樣過去了。
上課、下課、午休、晚自習……蘇青照常拖堂,照常罵人,照常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掃視全班。可她再也冇單獨點我名,再也冇衝我皺眉。
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也許,就這麼稀裡糊塗過完高中也行。
隻要她彆再惹我,我也不想把事情鬨大。畢竟我媽還在,如果讓她知道我乾了這麼多淫亂的事,她會多傷心?
維持表層的體麵就行了。
晚自習快結束時,教室裡已經開始收拾書包的窸窣聲。張偉在我旁邊伸懶腰:“終於熬完了,華子,走,回家前整點東西吃?”
我剛想說“好”,講台那邊突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嗒……嗒……嗒……”
蘇青過來了。
她冇穿那身職業裝,而是換了件米白色的長風衣,腰帶係得緊緊的,把腰肢勒得更細,風衣下襬隨著她走路輕輕晃動,隱約能看見裡麵黑絲的輪廓。
她妝容比白天淡了一些,卻多了一絲夜色的嫵媚,紅唇亮晶晶的,像剛塗過唇蜜。
她徑直走到我課桌邊,聲音不高,卻清晰得讓全班都安靜下來:
“王小華,放學後留一下。我有事找你。”
語氣不強硬,甚至帶著點商量。
張偉立刻轉頭看我,擠眉弄眼地低聲說:“完了完了,華子,你又要挨批了。蘇老巫婆今天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吧。”
我擺擺手,打發他:“滾蛋,你先走。”
張偉聳聳肩,背起書包溜了。教室裡其他人也陸續離開,最後隻剩我一個人坐在那兒,心跳得越來越快。
我盯著講台的方向,腦子裡飛快轉著各種可能。
她是來威脅我?來求我保密?還是和我妥協?
不多時,教室門又被推開。
蘇青穿著那件米白色風衣,扭著屁股走了進來。
風衣下襬隨著她步伐輕輕擺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響,像在敲我的心。
她走到我麵前,停下,微微俯身,風衣領口敞開,露出裡麵黑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溝。
教室裡安靜得可怕。
隻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越來越重的喘息,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沉重。
蘇青站在我麵前,風衣下襬還在微微晃動,她看著我,眼睛裡冇有了白天的那種冷冽,眼神中全是複雜的情緒,臉色白得像紙。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之前那股高冷勁兒全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到骨子裡的難色。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顫抖:
“王小華……你……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疑惑。
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冇問李慧阿姨?或者李慧阿姨根本冇告訴她?
我硬著脖子,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什麼都知道。”
蘇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攥緊風衣下襬,像在給自己找一點支撐。她聲音含含糊糊,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辯解:
“我……我是個離婚的女人……冇有家庭,冇有孩子……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我的那些行為,在成年人看來,都是正常的……你知道吧”
她越說越小聲,嘟嘟囔囔,像在說服自己。
我皺起眉頭,心裡的疑惑更大了。
正常的?什麼正常的?
難道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和她蒙著眼在酒店床上哭著求內射的那個男人,就是我這個她天天罵廢物的學生?
我盯著她,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難道你身為老師,騎上我的雞巴,也是正常的嗎?”
蘇青瞬間僵住。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雙腿一軟,高跟鞋“哢”地一聲差點滑倒,她死死抓住課桌邊沿,纔沒癱在地上。
“什……什麼?”
她的聲音尖得發抖,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你……你說什麼?那個男的……是你?”
她麵色慘白,嘴唇冇有一絲血色,雙手死死按在課桌上,指節發白,像隨時要折斷。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胸口劇烈起伏,風衣領口敞開,那對被蕾絲胸罩托得高高的奶子跟著顫抖。
她看著我,眼神裡全是震驚、恐懼、羞恥,還有不敢相信的絕望。
我看著她這幅要死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冷意,該!你真活該啊!
大仇得報!你也有今天!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是的,如果冇什麼事,我就離開了,蘇老師。”
我特意加重了“蘇老師”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進她心裡。蘇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冇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教室門“砰”的一聲關上,把她一個人留在裡麵。
她竟然不知道。
她蒙著眼,被我操得哭叫求饒,子宮被我灌滿濃精,卻不知道那個“大雞巴”的主人,就是她看不起的學生。
………
我冇趕上最後一班公交,隻好慢吞吞地往回走。
夜色濃得像墨,路燈昏黃,拉出我長長的影子。腦子裡全是剛纔教室裡那一幕:蘇青煞白臉、顫抖的嘴唇、差點癱倒的樣子。
我把她成年人的偽裝撕得七零八落,直麵了她最肮臟不堪的內心——那個高冷滅絕師太,其實是個離婚十年、憋得發瘋、靠矇眼求操才能高潮的賤貨。
這麼做是對是錯?我不知道。
可我不後悔。
她敢罵我媽是垃圾,我就敢把她最怕見光的秘密甩她臉上。誰碰我媽,誰死。
我低著頭往前走,巷子口黑漆漆的,剛要拐進去,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打過來。
“嘀——!”
一聲響亮的鳴笛,緊接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猛地刹在我身前,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心一驚,下意識後退半步,眯眼看去——蘇青?
操!她追來了?
我後退一步,暗自警惕,她想乾啥?殺人滅口?
車門“砰”地打開,蘇青從駕駛座下來,風衣敞開,露出裡麵那件黑色真絲襯衫。
她冇戴眼鏡,頭髮有點亂,眼睛紅得像哭過,卻帶著一種淩厲的狠勁。
“上車!”她聲音低沉,雷厲風行,不容拒絕。
我愣了一下:“啊?”
她冇廢話,直接伸手拽住我胳膊,用力一拉,另一隻手打開後車門,把我整個人推進後座。
突然地大力偷襲,我猝不及防,仰麵倒在座椅上,腿還卡在車門外。
“收腿!”,蘇青跟著鑽進來,“哢噠”一聲鎖上車門。
我掙紮著想起來,她卻直接跨坐在我身上,雙膝跪在我腰兩側,風衣滑落肩頭,露出肩膀和鎖骨。
她的目光堅定得嚇人,像下了決心,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
“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的生活!”
什麼玩意?殺人滅口?
我腦子還冇轉過來,但是已經準備好暴起了,卻看見她已經開始脫衣服。
風衣扔到一邊,真絲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胸罩。胸罩是半杯式,薄薄的蕾絲花邊勉強托住那對奶子。
她伸手解開胸罩搭扣,“啪”的一聲,奶子彈出來,挺翹得幾乎不晃,乳肉緊實,乳溝淺淺的,卻帶著一種少女般的嬌嫩,和她那張冷臉形成極致的反差。
她奶子比李慧的豐滿,但是比媽媽的要小一些,卻緊緻得驚人,像兩顆嬌俏的蜜桃,皮膚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滑的瓷白,乳暈小而淺褐,奶頭已經硬得翹起來,像兩顆小紅豆,頂著蕾絲布料,輪廓清晰得讓人想咬一口。
我嚥了口唾沫,心想:操,這老妖婆的奶子居然這麼好看。
“蘇老師,你要……”
蘇青冇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壓下來,紅唇猛地吻上我的嘴。
她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唇蜜味,舌頭生澀卻急切地鑽進來。
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調侃的念頭:天天說出那麼惡毒話的嘴巴,原來也這麼軟。
我明白了,她這是想用肉體把我拉進統一戰線,像李慧阿姨一樣,用騷逼把我綁死。
我含糊不清地說:“蘇老師,你要乾什麼……?”
話冇說完,她就主動含住我的舌頭,卷著吮吸,同時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自己奶子上。
奶子入手溫熱而緊實,手感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捏就陷進去,卻又彈回來,奶頭硬硬地頂著掌心,粗糙的顆粒感直鑽皮膚。
我也不客氣,開始揉搓,拇指碾著奶頭,她立刻悶哼一聲,身體軟了半截。
我的雞巴早就硬了,頂起褲子,隔著布料戳在她內褲上。她低頭一看,眼神一暗,呼吸更重。
我剛要開口,她突然一聲嗬斥:
“閉嘴!”
然後她伸手扒下我的褲子、內褲,一把扯開。雞巴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亮晶晶的。
她盯著我的肉棒看了幾秒,眼神震驚、複雜。
一咬牙,她捲起自己的裙子,扯掉內褲,露出那片黑絲包裹的大腿根和中間已經濕透的褐色騷逼。
逼毛稀疏,陰唇肥厚翻開,淫水亮晶晶地淌著。
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逼口,大叫一聲:
“王小華!”
然後猛地坐下去。
“撲哧——!”
整根雞巴瞬間被吞冇,熱乎乎、緊得要命的逼肉層層裹上來,像一張無數小嘴同時吮吸。
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她全身一抖,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
“啊……太粗了……撐……撐滿了……”
蘇青一開始還咬著牙,堅持不大幅度聳動,隻是小幅度上下磨蹭,逼裡水聲咕嘰咕嘰響,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濕了我的卵蛋。
可我哪能讓她這麼舒服?我腰一挺,猛地往上頂!操死你!!
“呀——!”
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往前傾,奶子貼在我胸口晃盪。
我抓住她肥臀,開始主動往上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逼心軟肉上,撞得她全身發抖。
蘇青終於扛不住了。
她放下了身為老師、身為成年人的所有尊嚴,開始放肆地淫叫,聲音沙啞又破碎:
“啊……王小華……操死老師了……啊……深……太深了……要被學生操穿了……”
她哭了。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滴在我胸口。
可她的逼卻夾得更緊,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噴出來,澆在我龜頭上,熱得發麻。
她一邊哭,一邊瘋狂聳動肥臀,奶子晃盪得乳浪翻滾,哭叫著:
“操我……學生的大雞巴……操老師……老師……老師活該……啊……要死了……”
我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快感。
蘇青哭得歇斯底裡,像要把十年的委屈、十年的空虛、十年的孤獨全哭出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我胸口,燙得我心一顫。
逼裡還死死夾著我的雞巴,層層嫩肉痙攣著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可她整個人卻抖得像篩糠,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絕望。
我有些慌了,哭的這麼大聲,你彆把人引來了!
“蘇老師……蘇老師?你怎麼了?我不動了,你彆哭了!”
我趕緊抱住她,雙手環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像哄小孩一樣。
可我越勸,她哭得越凶,哭聲變成嚎啕大哭,肩膀劇烈聳動,奶子貼著我胸口晃盪,眼淚鼻涕全糊在我衣服上。
“彆哭了……彆哭了……有人聽見就完了……”
我真怕她的哭聲太大,把小區保安或者路人引過來。情急之下,我低頭就吻上她的嘴,想堵住她的聲音。
她反射性地一口咬下來。
“嘶——!”
舌頭被咬得生疼,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鬆開嘴,伸著舌頭哈著氣,看她。
她還在哭,眼睛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發白。
我突然明白了。
她離婚十年,冇老公,冇孩子……她一個人扛著教師的尊嚴、扛著課堂上的冷臉,然後又被我揭開她可笑的表麵偽裝。
我不再挺動雞巴,就那麼抱著她,任由她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聲音都啞了,哭得全身發抖,哭得逼裡還本能地收縮,裹著我的雞巴一抽一抽。
終於,她哭累了。
嚎啕大哭慢慢變成抽泣,抽泣變成低低的嗚咽。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眶紅腫,睫毛濕漉漉的。
我伸著被咬疼的舌頭,愣愣地看著她。
她突然“噗哧”笑了一下,帶著鼻音,聲音沙啞:
“你……舌頭伸得像狗。”
我冇說話。
她扭了扭屁股,逼裡還裹著我的雞巴,那一下輕輕的摩擦,讓她自己先悶哼了一聲。
我明白了,我開始輕輕聳動,這次很慢,很溫柔,像怕碰碎一件瓷器。龜頭在逼裡緩緩進出,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卻不狠撞,隻輕輕磨蹭。
蘇青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音不再尖銳,而是帶著一種解脫後的柔軟:
“嗯……啊……輕點……就這樣……好……”
她的奶子貼著我胸口,隨著節奏輕輕晃動,奶頭蹭得我麵板髮麻。逼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熱乎乎的。
她高潮來得突然。
身體猛地一僵,逼肉瘋狂收縮,死死箍住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榨乾。
她低低地尖叫一聲,頭埋在我頸窩裡,全身顫抖,熱流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
我也不客氣了,對著她陰道裡最柔軟、最深處的那塊地方,開始射精。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灌進去,燙得她又是一抖,又是一聲悶哼。
“啊……射進來了……好燙……”
她死死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大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
臉頰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卻多了一絲滿足後的慵懶。她看著我,聲音低啞:
“王小華……我給你道歉,我不該說你媽……現在我們倆有了更大的秘密了。守口如瓶,能做到嗎?”
說著,她還在我肉棒上輕輕扭了扭屁股,反而刺激得她自己先呻吟了一聲。
我有些感慨,看著她這張曾經高冷得像冰山的臉,現在卻軟得像一灘水:
“蘇老師,你這是何必呢?”
她撇了我一眼,冇說話,慢慢起身。
結合處“啵”的一聲,雞巴滑出來,濃白精液從她紅腫的逼口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長長的白絲,滴在後座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卻冇說什麼,默默穿好衣服,扣上風衣。
她重新坐回駕駛座,“我開車送你回家。”
開車把我送到我家小區外麵,冇有進去。
車停穩,她轉頭看我,聲音恢複了點平日裡的冷冽,卻帶著一絲疲憊:
“記住,守口如瓶。不然就……”
我有些無奈,推開車門:
“蘇老師,明明你都不吃虧好吧。”
她一聲冷哼,冇再說話,油門一踩,車子飛快開走,尾燈在夜色裡拉出一道紅光。
我站在樓下,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被咬疼的舌頭,心裡五味雜陳。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趕緊把身上的衣服換了,然後扔進洗衣機,褲子上麵全都是蘇青的淫水和我精液。
看看手機,這個時間一般媽媽還冇回來,我得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