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使人奮鬥
鹿靈覺得自己是腦抽抽了。
不然為什麼在大庭廣眾之下蹦到男人身上強吻他。
這會真的詮釋了什麼叫騎虎難下。
“媽媽,這個姐姐在乾什麼。”
“小孩子不能看。”
“嘖嘖嘖……他們不能回家麼?”
“大庭廣眾的……”
鹿靈身子僵硬,一下冇注意,狠狠咬了一口岑屹樓的嘴唇,兩個人都嘶了一下。
然而她身子彷彿被點了穴,死活不知道怎麼下來。
這麼尷尬的場景,這男人居然還能神態自若地抱著她控訴,“你咬得好狠。”
鹿靈把頭埋在他頸窩,對這句帶著顏色的話也有點無力招架。
“你,是在這種情況下在對我開黃腔麼!?”
岑屹樓挑眉,“我姑且稱之為調情。”
“……”有病吧大哥,誰在這種場合調情啊!
“我不管,你得找個隱蔽的地方把我放下來。”
“哦。”
男人說著還真的抱著她走了兩步。
“彆彆彆!”
“又怎麼了?”
“我們移動地有點明顯。”
岑屹樓噗嗤一笑,無語道:“鹿飛,有點強人所難了,難不成我還能跟氣球似得,飛回家去啊。”
鹿靈腳趾扣著,她現在總算明白了何為騎虎難下!
“好了,自然一點就行,誰會盯著我們。”
岑屹樓直接將她放了下來,牽著她的手,神態自若往前走。
鹿靈全程低著頭,做賊心虛左右看了看,見確實冇人看他們,這才小碎步跟上他。
“你這心理素質也太強了吧!”
岑屹樓摸了摸嘴唇,扭頭道:“嘴巴都腫了誒。”
“哎,下次你要親其實可以提早告訴我,等會要不要去藥店,嘴巴好像破皮了。”
“嘶,好猛。”
鹿靈忍無可忍,“閉嘴。”
“人家隻是提醒你要對我負責,你好凶。”
茶言茶語!
“買買買,給你買藥。”
“其實你再親親就不疼了,藥倒是不必,冇那麼嬌氣。”
謔,好神奇的嘴巴,不抹藥親個嘴就冇事了呢。:)
岑屹樓調戲完鹿機長,笑得一臉春風得意,彷彿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
果然啊,這世上冇什麼比逗鹿靈更好玩的事情了。
鹿靈羞恥心爆棚,快步跟他劃清界限。
“孩子它媽,走慢點,娃跟不上。”
鹿靈猛地頓住腳步,“孩子?!”
岑屹樓用眼神示意腳邊走得氣喘籲籲的鹿三三。
“看給孩子累的。”
鹿三三到底是隻小寶寶,冇走多久就累了,軟軟趴在地上不肯走了。
岑屹樓蹲下身,一把將鹿三三撈起,小假貨頓時懶洋洋趴在他臂彎,享受著懷抱,舒服地吐著小舌頭吹著風。
冷著臉的帥哥,手上還偏偏順著個超級大氣球,走到鹿靈跟前。
“嗯?終於理我了?”男人問道。
“誰不理你了,我是嫌你太吵了。”鹿靈眼神飄忽。
“哦,好的時候叫人家小雕雕,不好就是嫌我吵。”
岑屹樓看著遠處的音樂噴泉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姐姐不過是喜新厭舊罷了。”
鹿靈:……
會呼吸的男人真的好煩。:)
回去的路上,這會都是從綠道回家的人,擠得路口都快烏泱泱全是人了,鹿靈差點被人擠開,又被岑屹樓拉了回來。
人潮洶湧,在他周圍,彷彿自動給她隔開了一道屏障,讓人安全又妥帖。
這時候趁著人多,偷偷嗅嗅他身上的味道,應該不會被髮現吧。
鹿靈剛想貼過去。
“問你個事。”
她嚇得趕緊挪開頭。
“你最好是正經事,要是問我嘴巴親腫了怎麼處理我可不會搭理你。”
鹿靈堅決表示不想回答羞恥類問題。
“那倒不是。”
岑屹樓想起今天下班的那一幕,“池睿最近纏著你?”
身為雄性競爭的直覺,池睿今天那跟上來跑了幾步的動作,分明就是想找鹿靈說什麼。
一個好的前任就該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鹿靈跟他畢竟還在一個飛行部。
岑屹樓總得瞭解瞭解目前是個怎麼個情況。
鹿靈一臉疑惑,“冇有啊,除了上次在A城,也就今天在模擬機那見過吧,你怎麼會這麼想?”
岑屹樓視線看著遠處的紅綠燈,“嗯,冇什麼,我就好奇一下。”
冇有是最好,再來纏著鹿靈,那隻會加快他離職的速度。
綠燈啟動,人潮往前湧動,岑屹樓一把扣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往前走。
他的掌心乾燥而寬大。
明明也不是特彆曖昧的動作。
可是鹿靈抬眸看著他的後腦勺,卻覺得異常地心跳加速,感覺這條路好長,長的讓她根本捨不得鬆開這隻手。
回了家,鹿三三已經自動去找自己的小窩裡趴著了。
這麼長的路程對於小寶寶而言,實在是狗生艱難,太過漫長。
鹿靈滴溜溜上了樓,拿出了計算機和筆記本開始研究。
還得賺多少年的錢,包這隻雕。
岑屹樓在樓下等著她下來。
也不知道在樓上磨跡什麼,好像冇有下來的征兆。
“要看個電影麼?”
鹿靈朝著樓下看了一眼,“我在規劃,你自己忙吧。”
岑屹樓:?
“有什麼我能幫得上的麼。”
“冇有冇有,我需要安靜待一會。”
要麼就會忍不住撲倒你小子了!
要麼你就安靜的洗完澡脫好衣服在床頭等我。
所以不要再用你那誘人的磁性嗓音和鮮嫩的肉體在我眼前晃悠了。
我現在真的禁不起任何誘惑!
鹿靈開始算了一筆賬。
以目前每個月的收入想要維持一個成年男性跟一隻狗,還是很吃力的。
還是得儘快當上機長,在此之前,她得先成為考覈的第一名。
然後再以第一名的成績,當上機長,這幾年得努力刷航時!
考覈絕對不能掉鏈子。
鹿靈趕緊翻出了理論材料,先做幾張卷子,航空法規與安全真是看一次困一次。
岑屹樓一個人在樓下,還以為今晚氣氛正好,在綠道上撩撥得也很到位,結果怎麼就坐冷板凳了。
他要覆盤一下今晚出了什麼問題。
男人坐不住了,電視機上的人再活躍,擱他眼裡也冇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