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專心,該罰
優秀的獵人,向來很有耐心。
敲門聲還在繼續,鹿靈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我們睡了,你乾嘛呀。”
“舒漁在門口,你不開門人家怎麼進來,房卡進水了。”
鹿靈纔不信這鬼話呢。
“舒漁跟我在一起呢。”
“哦,那她怎麼不吭聲,不會是你願賭不服輸吧,玩不起。”岑屹樓說完,門一下就被打開了,鹿靈看著他,“她電話打不通,不會出什麼事吧。”
岑屹樓打開手機晃了晃,正好是陸斯昂的社交賬號更新了,微博上一段視頻,旁邊露出一個女生的手腕。
上麵有一對雙魚鐲子。
“很明顯,他們還在一起看煙花,很安全。”
岑屹樓火上澆油,“你彆打擾人家了,走吧,溫泉裡花瓣都給你放好了。”
鹿靈覺得自己這是進狼窩了,“你說話怎麼讓人瘮得慌啊。”
“走吧,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麼。”
他一把將人鉗製到懷裡,就箍著往房間走,隔著另一邊,鹿靈被他抱著轉了個身就進了隔壁房。
電梯門一開,陸斯昂慢吞吞跟著舒漁後頭回來,舒漁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就要進去了。
“彆忘了,接下去的一個月,你的時間我買斷。”
“現在已經過了12點,12點到7點,我是不接任何工作的,麻煩請你滾蛋。”
舒漁麵無表情說完,開門進去,直接把門帶上。
“阿嚏!”
隔著一道門,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噴嚏。
陸斯昂吸了吸鼻子,不至於吧,晚上山上是有點冷,難不成最近免疫力下降?
舒漁也蹙了下眉頭,趕緊一邊扯浴衣一邊把泳衣脫了下來,打開行李袋去找換的衣服,然後就發現這個時間了,鹿靈不在。
“嘖。”
“一晚上都不能等啊。”
算了,二十多歲年輕人,熱情點也冇什麼。
她去浴室衝了個熱水澡,感覺再出來的時候,身體有點不對勁了,趕緊喝了點水鋪上被褥睡覺。
另一邊,陸斯昂也剛洗漱完畢躺下,玩手機的時候感覺到了隔壁房間的動靜。
行,知道是情侶酒店,用得著淩晨了還在這熱力四射麼!?
他敲了敲牆板,示意對方能冷靜一點,差不多得了。
知道你功能健全,全速全力了。
大半夜了差不多行了吧。
讓不讓人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鬧鐘一響,三文魚壽司鹿靈悄咪咪掀開了被子。
岑屹樓一把握住了她的腰,“去哪。”
聲音沙啞,明顯是剛睡醒。
“當然是趕緊回去看看舒漁回來冇。”鹿靈趕緊穿好浴衣就要遛,“你也彆睡了,等會大廳見。”
岑屹樓撐著下巴,半抬眼皮看著她匆匆忙忙跑了,又躺了回去。
怎麼回事,他總是有種某片裡,勾搭男人出來的情婦,第二天依依不捨看著渣男奔向彆的女人的滄桑感?
“滴——”鹿靈刷卡進入房間,一室安靜。
她探頭探腦進了房間,舒漁已經回來了,她鬆了口氣,掀開被子打算往裡鑽。
“我回來啦~”她剛說完,舒漁就睜開了眼睛。
“你還知道回來啊?昨晚上跟你那小白臉玩的挺開心。”
“也冇有啦,這不是你12點還冇回來,我跟他打賭輸了麼,他是比較黏人一點。”
“你手機是不是在響。”
舒漁迷糊了一下,“我手機壞了。”
“不是啊,真的有東西在響。”
舒漁蹙眉,感覺頭重腳輕,在角落裡找到了一隻黑色手機,看螢幕就知道不是她的。
但還是接了起來。
另一頭的男聲沙啞還帶著鼻音,“舒漁,我病了,快來照顧我。”
舒漁蹙眉,“你手機怎麼在我這。”
陸斯昂翻了個身,拿著酒店的電話咳了咳,“你昨天不是說你手機進水,我怕你跑了,把手機放你那了。”
“……你對我的人品倒是還挺信任。”
陸斯昂說完整個人就迷迷糊糊了,“你,你不管我就等我死吧,我死了你也彆想好過,我半夜都纏著你我。”
舒漁聽得直冒火,“等著。”
鹿靈探頭,“陸斯昂病了啊?”
“嗯,大概是昨晚上夜風大,我們兩個衣服都濕的緣故。”
提起昨晚,鹿靈視線飄忽,在溫泉裡你倆醬醬釀釀的,能不感冒麼。
還好我們小金絲雕有先見之明,找了個有頂棚的。
咳咳。
“你給你的小白臉打個電話,讓他去陸斯昂房間看看,我們兩個女的過去不方便。”
萬一他裸睡什麼的,從哪下手都不知道,找個男人去明顯更方便。
鹿靈點點頭,“好。”
剛拿出手機呢,床顫動了一下,舒漁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