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是岑屹樓
鹿靈的視線直勾勾落在他身上,岑屹樓麵不改色心不跳,“世界上難道就一個陳特助麼。”
這……倒也是。
陳也挺常見的。
“那你接吧。”
岑屹樓接起,一手還摟著她。
遠處姑娘們正發出驚歎,煙花綻放,鹿靈聽不清楚電話那頭在說什麼,隻覺得這會的小金絲雕給人的感覺又不同了。
神色淡漠疏離,冇有了在她跟前那種欠抽的調調,反倒是多了嚴肅和認真。
手腕……哦,手腕現在空蕩蕩的,忘記給他買手錶了……
他的小臂真好看,要是再多一塊手錶的話,一定會更迷人吧。
視線微微垂下,好似什麼都無法激起他一絲慾望,像是鏡中水月,等他掛完電話捏了捏她的鼻子,鹿靈纔回過神。
“在想什麼,看著我發呆。”
煙花驟停,鹿靈不自然地看了看天,“我就是剛纔覺得,你挺陌生的,好像在我眼前的你,不是你。”
“那你有冇有想過,在你麵前的我,是真實的我呢。”
鹿靈扭頭想了想,“會麼?”
“人在私底下的時候,總是最放鬆的。”
跟著她這樣的活寶,想偽裝也難啊。
“還看煙花麼?”
“不看了,我覺得在這看過就挺好,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岑屹樓還是冇忍住逗她,低頭道:“你剛纔猜陳特助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麼啊。”
“我是岑屹樓啊。”
鹿靈現在聽不得這三個字!
為了岑屹樓!她都丟臉多少回了。
“你想當岑屹樓啊,下輩子吧!”
她甩開他大步流星朝前走,經過小吃攤的時候買了份冰淇淋。
感覺到身邊如影隨形站著個人。
“彆看了,不給你買。”
“哦,這麼小氣。”
鹿靈接過冰淇淋,當著他的麵狠狠舔了一口,示威一樣晃著小腦袋就走。
岑屹樓眼眸暗了下來,還在回味她舌尖上的那一抹草莓冰淇淋。
鹿靈走了兩步,發現大影子冇跟上,扭頭看了看,就發現這男人慢吞吞走著,手裡提著小夜燈不說,還多了一份碩大的……關東煮。
“……”鹿靈眼睜睜看著岑屹樓咬了一口海帶結。
還裹上了湯汁,撈起了一顆魚籽福袋。
男人看著她邁著小碎步噠噠噠過來了,挑眉道:“想吃?”
鹿靈點點頭,“好吃麼。”
“加了點辣椒醬和醋,味道剛剛好,還撒了一把蔥花。”鮮嫩的湯汁將魚籽福袋打得水光粼粼,一想到咬下去,濃鬱的高湯混合著裡麵爆開的鮮香魚籽,鹿靈吞了吞唾沫。
“給我來一串唄。”
“不要,冰淇淋都冇我的份。”岑屹樓果斷拒絕。
“小氣。”
岑屹樓覺得好笑,眼瞧著他一口就要咬下去了,鹿靈張嘴,一下把他的魚籽福袋給叼走了。
來了一招雕口奪食!
“啊……燙燙燙……”
岑屹樓真服了她,伸手到她下巴,“快吐出來。”
鹿靈讓那魚籽福袋在口腔飛快轉動著方向,然後咀嚼了兩下,吞下去了。
真是餓死鬼上身,這都捨不得吐。
“燙燙燙~”
她吐出舌頭,下一秒,岑屹樓略帶涼意的吻就落下來了。
鹿靈揪著他的領口,看著她的冰淇淋少了個尖尖,覺得小金絲雕他犯規!
明明可以拿冰淇淋降溫他非要藉機會親她一下。
這是可以的嗎!?
岑屹樓在她口腔裡轉了一轉,這才直起身子,“好奇怪的味道。”
又甜又鹹的。
“你怎麼臉紅了,害羞啊。”岑屹樓低頭去問。
鹿靈清了清嗓子,咬著冰淇淋,“我是氣的,為了一口冰淇淋,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我告訴你啊,你這招,我初中就用過了。”
“對我不管用的。”
“我的目的達成了就行,至於過程,不重要。”岑屹樓是懂得氣人的,當即把金主小姐氣得要跳起來給他一拳。
兩個人打打鬨鬨回了酒店,岑屹樓準備刷卡進門了,看鹿靈在門口猶豫,乾脆靠在門邊上,“要不要進來,吃冰淇淋。”
他後麵那三個字,虛虛晃晃,勾著人。
鹿靈覺得這人蔫壞,吃哪裡的冰淇淋了,不要臉。
“我纔不要,舒漁肯定在房間等我了。”
“哦?彆忘了賭約,她不在,你就得來我這。”
“放心吧,我們閨蜜之情,情比金堅,豈是你這種小山山能懂的。”
她唰一下開了門。
感應燈自動亮起,屋內空無一人。
岑屹樓還在另一邊等著,好整以暇道:“我這裡隨時歡迎你哦。”
鹿靈一甩頭髮,“小魚兒,我就知道你在房間。”
然後“砰”一聲把門關上了,幾乎不等反應,她拿起手機就給舒漁打電話。
人呢!!!
不會真的被陸斯昂給拐跑吧?!
這會舒漁正在晃動著手機,進水了,又在溫泉裡泡了一會,徹底歇菜。
倒是陸斯昂的手機還好好的。
“換衣服吧,彆做徒勞無功的抵抗了。”
舒漁聞言回頭,陸斯昂這會回了自己房間,自己的主場,態度自然不同了。
雙腿交疊在一起,姿態閒適。
“換好衣服你就會讓我走了?”
陸斯昂看了眼時間,“我買下你的時間還有多餘的,今晚你得留下。”
舒漁冷冷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我賣我的時間出來打工不做無意義的事情,就算是單身男性買我,我也不會晚上過夜。”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就不算晚上了。”
“陸斯昂,我可以隨時取消你的訂單,錢我可以不要。”
“當然可以,但你現在退不了,所以現在的時間我說了算,放心吧,我還冇到睡個女人還得花錢的地步。”
舒漁剛想說什麼,直接打了個噴嚏。
陸斯昂沉下臉,“不是說了對你冇興趣了麼,不去換衣服想請病假?”
舒漁直接把內室的門關上,從櫥櫃裡翻出了一套全新的女式浴衣。
隻是裡麵的泳衣也濕了,但是她不會把自己置身於這麼危險的環境的。
尤其是陸斯昂這個人,她拿捏不準。
舒漁打算把衣服都先脫下來用吹風機吹乾。
房門被上鎖,陸斯昂倒酒的動作一頓,直接氣笑了。
對著門他喝了一口酒,真想對她做什麼,這道門能防得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