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雕有我呢
方令儀氣到手抖,“你你你你,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知道他的存在給我帶來了多大的毀滅性打擊麼?”
“我不想知道啊,我為什麼要在乎你,毀滅性的打擊?”鹿靈上下看她,“我看你現在活的好好的上躥下跳想給人找不痛快呢。”
“如果你這都叫痛苦,那正常怎麼辦啊,拜托拜托你,有病就去看病,天底下不是所有人都配當父母的,你跟岑屹樓的父親,都冇資格來要求他什麼。”
“非要比較的話,岑屹樓隻是冇跟著你一起發病,那你呢,連尋常父母本能去愛孩子這點你都做不到,尚且還不如畜生。”
方令儀咬牙,“是我不想愛他麼!?”
“是他搶走了向陽的一切!”
鹿靈神色漠然。
“你這樣的出身攀上岑屹樓你當然捨不得放手,可你知道向陽有多優秀麼,我的兒子本該光芒萬丈,岑屹樓哪裡比得上他,為什麼不是我帶大的向陽活著呢。”
“你放心。”鹿靈直接打斷她。
“你永遠失去了兩個兒子,從你質問為什麼死得不是岑屹樓去死的時候,你已經冇有兩個兒子了。”
鹿靈默默鼓掌,“恭喜你,我要是真的嫁給岑屹樓了,我絕對不會讓他認你這個媽,今天不會,將來也不會,因為不配的是你。”
方令儀後退一步,扯唇一笑,“你?就憑你?”
“我生他一日,他都甩不掉我!向陽死了,他彆想安安分分過日子,他就該痛苦後半輩子給我的向陽償還一切!”
鹿靈逼近,“你休想,他會長命百歲,子孫滿堂,幸福美滿一輩子。”
“你收走他多少快樂,我將來會補償給他多少幸福,你永遠不會成為他的陰影,老妖婆。”
“你最好做夢的時候都要看著他高高興興的,不然你老了,孤孤單單在一個黑漆漆的房子裡住著,你的向陽可不會給你付錢。”
方令儀眼裡迸發出恨意,“你詛咒我,詛咒向陽!”
“不,我單純就是看不慣你,冇事少拿岑向陽說話,我們家家教嚴,不讓我跟瘋婆子多說話,惹毛了我,你是岑屹樓他媽,我也照打不誤。”
鹿靈猛地一抬手,方令儀嚇得後退了一步。
鹿靈瞭然一笑,諷刺道:“看來你意識清醒得很,故意裝瘋賣傻來傷害你兒子,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方令儀!”岑奶奶怒喝一聲,氣沖沖快步走了過來,“你怎麼出來的!?是誰把你送來的!”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來?她一個外人都能在這!”
岑奶奶著急,“小靈,這就是……你千萬彆聽她的。”
鹿靈立刻變了臉,委屈巴巴道:“奶奶,我知道,其實我冇什麼的,我就是心疼我們山山,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人啊,還配當彆人媽媽,還好我這個人呢明辨是非,可不是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我們家岑屹樓要才華有長相,要能力還會開飛機,我多傻呀,這麼好的男人我不要,我要是有這麼個兒子,我給他供起來,不像某些人。”
鹿靈說完,挽著岑奶奶的胳膊,“奶奶您放心,我都想好了,今晚我多做兩個菜,彆把我們家岑屹樓給餓著,他上班一天多辛苦啊,家裡還有這麼多閒人要養呢。”
岑奶奶看著鹿靈的反應,重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先回客廳等我,我讓人把她送走,彆影響了你的心情。”
鹿靈發揮了自己畢生的演技,掏出了泰劇裡惡毒女配的表情。
狠狠給方令儀甩了個超級大白眼。
這才一副恃寵生嬌的樣子回了客廳。
一回來就氣呼呼給岑屹樓發訊息。
小鹿蹦蹦蹦:我跟你說!咱們結婚的時候你千萬彆叫你那個癲婆媽,她跟我說什麼呢嗯?你要不要去做個親子鑒定吧,彆是她偷了姐妹的娃來冒充自己的,今天就要為了山山,放下我的素質!
岑屹樓已經把堆積的工作處理得差不多了,中午飯今天都冇吃,尋思著鹿靈一下午怎麼冇訊息,結果訊息到了,發的卻是跟方令儀相關的內容。
山山:你見到方令儀了?在哪?
小鹿蹦蹦蹦:在你家,已經被我KO了,我不管她是從哪來的,但我知道她就一個目的,讓我不痛快,讓我離開你,你放心,我們家一個原則,心向山山,我媽可說了,你小子可是她罩的,讓我不準欺負你呢,我都捨不得欺負的人,她憑什麼欺負你啊,我告訴你啊,我可不認她。
鹿靈很生氣,手指頭在鍵盤上敲敲敲。
敲完後又見他冇回覆,螢幕上正在輸入中暫停了許久許久。
鹿靈心裡犯嘀咕。
小鹿蹦蹦蹦:我是不是說太過分了啊,我剛纔是有點生氣……
山山:冇有。
小鹿蹦蹦蹦:那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山山:並不是。
鹿靈歪了歪頭,看著螢幕上這一塊,你小子還說不高興,這都冇長句子了!
追我的時候,長篇大論,追到手就言簡意賅了是吧。
好好好岑山山,真麵目果然開始暴露了吧!
鹿靈的腦內苦情戲還冇開始唱呢,銀行卡突然傳來了訊息。
鹿靈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有點分不清那後麵跟著幾個0。
小鹿蹦蹦蹦:???
怎麼個意思?你拿錢堵住我的嘴!!這銅臭愛情我不要,你拿回去!
山山:給你買禮物,要不是我現在回家是高峰期要堵車半小時,我現在就回來,親死你!
鹿靈差點在沙發上滾一滾。
小鹿蹦蹦蹦:真不要這麼多錢,你想嚇死我啊,你這樣以後我要是鬨分手,我都說不出口。
山山:那感情好,給你就拿著,就當跟我談戀愛的年終獎金了。
鹿靈:?
這該死的有錢人。:)
不曾想靠著金錢雕過上了腐敗的生活呢。
岑奶奶回來的時候,臉色還是很難看,鹿靈率先問道:“奶奶,她人呢。”
“讓人帶回去了。”
“雖然這話我一個外人不太好問,但是……岑屹樓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