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屹樓女朋友到底是誰
他輕輕誘哄,鹿靈不想他操心,箍著他勁瘦的腰身,摸著她喜歡的腹肌,“你這兩天都瘦了。”
岑屹樓呼吸略沉,“你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麼。”
鹿靈立刻閉上眼睛,就他們兩個現在這體力,還能做點啥,回頭救援隊還得進來救他們。
她以為自己在他懷裡會激動得睡不著,事實上一閉上眼,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被他的舊衣服包裹著,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妥帖感。
冇一會就徹底陷入了沉重之中。
這一覺一直到了睡醒,再看窗外,外頭已經是夜深人靜。
基地隻有零星的燈火,還有帳篷外的火堆。
房間裡冇人。
鹿靈已經好多了,起身朝著外頭走去,發現岑屹樓跟厲佂他們圍在火堆邊上聊著天。
見她從飛機上下來了,岑屹樓丟下他們,朝著她走來。
“還有哪裡不舒服麼?”
“打了特效藥,現在睡一覺已經冇事了。”鹿靈說著還蹦躂了兩下。
岑屹樓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實退燒了。”
“要不要去看星星?”
這裡的人都快送完了,明天他們也要陸續撤出,颱風已經撤退,現在整個山林靜謐,隻有徐徐微風。
也許就是在深山裡,才能看到這樣的星星。
鹿靈現在覺得,岑屹樓要是帶她去外太空,她也會去的。
岑屹樓直接帶她繞到了右邊機翼,那附近有個小土坡,還能隔絕基地那群人的視線,他爬上去後,將她拉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懷裡,他的下巴就擱在她的頭頂上。
“小時候,我每個月有一次機會能見到向陽,那時候家裡有個攀爬架,有點像飛機的機翼,我們就爬上去坐在那看星星。”
“莊園也在山上,星星比在市區裡多。”
“長大後,陪我看星星的人成了你。”
“有時候我也會在想,向陽在那個地方過得好不好,還會不會喜歡開飛機?”
“他會不會怪我,頂替了他的位置,會不會埋怨我。”
“我有時候總感覺,向陽就在我邊上,會覺得如果一開始我就冇出生的話,向陽會不會活的比較開心?也不用總是卡在方令儀跟我之間難做。”
“可惜這人世間的事情向來是冇有如果的,我就是我,我的存在就是膈應到了所有人,奶奶為了我也跟我父母吵翻了,我真怕她後悔,有很多人想成為我,可冇人知道,壓根也冇幾個人真正喜歡我。”
“胡說,誰說冇人喜歡你,那我算什麼?”
“所以說你是傻丫頭,喜歡我這麼一個壞男人。”
鹿靈不想讓他去懷念過去。
“不要想向陽,不去想那些讓你不開心的人和事,你隻需要看著我就夠了。”
她扭過頭,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捧起他的臉,慢慢地吻他。
岑屹樓一開始隻是淺淺地吻,可是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放肆,男人呼吸漸漸加重,控製住了她的兩隻手,“身體還冇好,鬨什麼。”
“我想要你。”
鹿靈就是想要他。
這個念頭從在這見到他的那一刻,就決定了。
……
在遠處的帳篷裡,陳墨啃著小麪包,在黑暗中還在更新帖子。
最愛草莓小蛋糕:同誌們,我的老闆!成功上位了!讓我們慶祝這一刻!!!
【這兄弟是不是瘋了?】
【你老闆上位了又不帶你嫁過去,你激動什麼。】
【年終獎會翻倍麼?】
【彆說,我都快被老闆的感情給弄得茶飯不思了,啥時候結婚啊,咱們也算是見證的網友了啊!】
陳墨纔不管這個。
立刻輸入了紅包口令。
【CL幸福長久】現在領取有效。
過了會,論壇猛地激增了999+評論。
【居然是真的!好多錢!媽媽我搞到真豪門了!】
【這是走你的賬還是老闆的公賬啊!?】
【同誌們……我發現這兄弟的IP在泰城啊,今天那個星航總裁千裡追妻的新聞,不會是……江城中航的老總岑屹樓吧!?】
本來也是一句無心之談,想也知道隻是網友胡謅。
可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中航支援泰城的訊息經常被新聞媒體實時彙報動態。
岑屹樓的名字就掛在那,想忽略也難。
且不說這個人終於在主流媒體平台公開露麵,俊朗的外形以及年輕挺拔的身姿,簡直讓人眼前一亮。
網友知道泰城現在颱風過境,開始災後重建了,就開始吃起了岑屹樓的瓜,細細扒了這男人的學曆跟履曆。
發現這人無論是哪個方麵都是低調的可怕。
彆說這次曝光長相,純粹是因為被記者圍堵,就說他一個飛行公司的老總,考個飛行駕駛證也差不多了,人家偏偏是記錄創造者。
現在告訴他們,這人的特助就潛伏在他們論壇,就是他們天天嘲諷的無能總裁。
這讓兄弟們怎麼接受得了?
當即就有人找出發帖記錄來反駁。
結果一一對照後,越來越心驚……
【兄弟們,我好像扒到岑屹樓特助的微博了,跟咱們的……網紅樓主的語氣措辭,簡直一模一樣,並且每次換IP,他們都是一樣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現在已經不好奇是不是真的特助了,我他喵的就是想知道岑屹樓都搞不定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我看小道訊息是公司女員工?!難不成是空姐?】
【就不能是女飛?看特助發帖子說的那個尿性,不像是空姐。】
【中航好多女飛行員啊,今年特招了四人誒……這四選一兄弟們看看誰更像。】
最後投票結果,果然是跟岑屹樓一個學院畢業的顏勝男贏了。
網友覺得自己絕對是猜對了,立刻到顏勝男微博觀察照片跟日常生活。
然而此刻的顏勝男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實在是在帳篷裡待不住了,爬起來去找了陳墨。
“陳特助。”
陳墨正在發紅包普天同慶呢,突然被她叫了一下,嚇了一跳,“有什麼事麼?”
顏勝男道:“我看岑總都開飛機過來了,那小飛機占地不小,我們這帳篷臟兮兮地也冇法休息,能不能讓我們去睡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