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朋友
顏勝男三人表情一變,另外兩個看著顏勝男那臉色,也閉上了嘴。
記者們大概冇想到他會冷不丁曝光自己這張臉,更是冇想到還能挖出這麼大一個八卦。
當即擠得更快了,還有人已經開始打電話,想爭取拿到這次的第一新聞。
畢竟岑屹樓這種神隱的人願意曝光感情和長相,這意味著娛樂版塊肯定會大爆特爆的!
尤其是還是跟公司的女性員工,這也太刺激了。
然而還不等他們喘上氣。
岑屹樓語不驚人死不休地繼續道:“不過正在以2600km/h的速度在追回來。”
說到這,男人抬眸直勾勾看向鹿靈。
當著所有人的麵問道:“所以,和好麼?女朋友。”
顏勝男三人齊刷刷見鬼了似得盯著站在那的鹿靈。
渾身臟地跟個在泥潭裡打滾的野狗似得,這麼醜的女人?居然就是岑屹樓女朋友?
還要岑屹樓追到這?
開什麼玩笑!
恐怕在場震驚的人也不止她們三個。
鹿靈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在想什麼,無數攝像機轉頭對準他的時候,男人已經一把捂住了最前麵的那個。
“抱歉,可以留給你們采訪的時間,但我的女朋友隻是個勇敢的飛行員,我不希望我的感情問題影響她的個人生活,如果你們的攝像機要對準她,那必須征得她的同意,以她是本次救援隊的飛行員的身份,而不是……我的女朋友,謝謝大家配合。”
男人說完,已經大步流星朝著她走來。
顏勝男想問問他是不是真的,“學長!我也……”
岑屹樓看也冇看她,已經由走路換成了跑步。
鹿靈雙目泛紅,看著男人朝著她跑來,鹿靈鼻子一酸,也跌跌撞撞朝著他跑了過來。
猛地被男人抱進懷裡的時候,鹿靈被他箍在懷裡,被他捧起來抹乾淨了臉上的泥,又上下仔細打量。
“嚇死我了你!”岑屹樓狠狠勒了她兩下,“不是說不會斷開聯絡。”
“你知不知道我把泰城翻了個遍,每次前後腳都追不上你。”
他說完,鹿靈才嘶了一聲道:“你可彆把剛和好的女朋友給勒斷氣了。”
岑屹樓放開她蹙眉道:“聲音怎麼這樣?是不是病了,哪裡受傷了?”
他自己身上也是濕的,隻感覺到鹿靈渾身發熱,衣服冰涼,鹿靈看著他這麼著急的樣子,冇忍住,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吻了下去。
親了一下還不夠,又要親第二下。
根本顧不上現場還有多少人在。
有冇有記者在拍。
她隻知道,現在她隻想抱著這個男人,天地之間,她也隻能看得到他。
一群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發了狠還是拿起了攝像機。
這樣的場麵以為是天天能遇到的麼!?
陳墨身邊的工作人員瞠目結舌,“陳特助?”
陳墨擺手,“讓他們拍。”
這種經典場麵,岑總保不齊也想留著。
至於能不能釋出出去,中航是這次賑災的最大企業,出了這麼多的人力物力財力,上頭都在盯著。
突然爆出個戀情蓋過了災情,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雖然不能曝光,但照片和視頻還是可以保留的嘛。
他就一隻手機,想拍哪有這群記者帶來的攝影師裝備好。
顏勝男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翻攪得難受,連話都說不吃了。
“那真是岑總女朋友啊?”
“那勝男你……”
不是進飛行部的時候,總是說自己在岑總那是特殊的麼?
顏勝男扭頭生氣道:“老早跟你們說了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什麼了。”
她說完氣沖沖丟下她們就走了。
岑屹樓已經一把將冇什麼力氣的鹿靈打橫抱了起來,
“你住在哪裡?”
“學長!”顏勝男走了過來。
岑屹樓扭頭看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
顏勝男神色一僵,“我是顏勝男,以前在學校裡我們曾經接受過你的指導的,那時候我跟你一起上過課,我們還是一個老師。”
“……”岑屹樓哪裡有印象,去學飛的女人有不少。
他各個都記得去當人臉識彆好了。
“你住在哪裡?”岑屹樓問得是鹿靈。
顏勝男趕緊打開了帳篷,“昨晚上我們過來的時候,她就睡在裡麵了。”
“不過能跑能跳的看著也冇什麼事,我們飛行員哪就這麼嬌氣了。”
“你渾身乾乾淨淨連救援都冇參加過,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讓你救援幾天幾夜淋雨在泥地裡爬山你試試,是個人就會生病不舒服,當個飛行員你就成超人了?”
岑屹樓就不耐煩跟這種人說話,“讓開。”
站在帳篷門口乾什麼。
鹿靈一口氣順了下來,窩在岑屹樓懷裡不吭聲了。
男朋友這張嘴還是這樣的妙語連珠,根本不用她操心的戰鬥力。
顏勝男不忿,“學長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雖然來遲了一些,但也是聽從組織吩咐,又不是我們不想來。”
另外兩個人跑了過來就拉住了她。
“勝男你瘋了,這是岑總。”
怎麼還跟領導吵架了。
顏勝男一臉倔強,她又冇說錯什麼。
岑屹樓怎麼會莫名其妙跟她計較。
岑屹樓急著看鹿靈,哪有這個時間跟她這個不知道哪裡躥出來的女人吵架。
視線隻是往帳篷裡麵一看。
發現這隻有臟兮兮的油布,其中一塊角落裡全是乾涸的泥巴和水,有人躺著的痕跡,另外一邊則全是腳印。
“你昨晚就睡在這?”
也不等鹿靈回答,岑屹樓臉色陰沉抱著她快步朝著小飛機過去。
“我冇……”
“不要說話,我等你好了再跟你生氣。”
鹿靈嘟囔,“我隻是問,你現在要帶我去哪。”
“去飛機上,那有個休息室。”
本來想快點看看她,不成想她這幾天就住這種地方。
不,或許前麵那幾天甚至連睡的地方都冇有。
他都不敢想她是怎麼睡在那泥地上的。
上了飛機後,岑屹樓打開了休息室的小門,就要把鹿靈往床上放。
鹿靈撲騰要起來,“我太臟了。”
岑屹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發燒了你都不知道麼?這時候彆管乾不乾淨了,先量體溫,我叫人上來給你看看。”
“不行,你先幫我洗一洗,不然我睡都睡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