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間出來,右手邊就是客廳。客廳佈置得溫馨而舒適,柔軟的沙發擺放得錯落有致,牆上掛著幾幅色彩鮮豔的油畫,茶幾上擺放著幾盆生機勃勃的綠植。客廳的另一側是廚房和餐廳,廚房和餐廳都是開放式的,現代化的廚具一應俱全,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客廳的前後分彆是前後花園,涼珞之前已經把花園中的箱子都整理放到地下室中。
之後涼珞因為身體原因,不便帶他去樓上參觀,慕容瑾也很體貼,並冇有提出要上去看看。
參觀完一層,慕容瑾還沉浸在剛纔的驚訝之中,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彷彿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涼珞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緩緩吧,彆太驚訝啦。”慕容瑾這纔回過神來,緩緩走到涼珞指向的沙發前坐下,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涼珞才帶著他出了空間。
慕容瑾出了空間,看到熟悉的房間,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恍惚,感覺剛纔就像是一場夢,那麼不真實卻又那麼美好。他緩緩走到桌邊,輕輕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冒著嫋嫋熱氣,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讓他漸漸清醒過來。又緩了片刻,他才起身出了房間,去找白景舟。
涼珞這次從空間出來時,直接將輪椅帶了出來,方便她行動。
慕容瑾一邊緩步走著,腦海中思緒如麻,反覆琢磨著該如何向白景舟開口說明此事。待他來到白景舟房間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緩緩推門而入。隻見白景舟正坐在桌案前,全神貫注地翻找著醫書,桌上攤開擺放著好幾本,書頁被翻得嘩嘩作響。
之前,白景舟已經仔細檢視過衛昭與淩越的傷勢,看到他們腿部那嚴重的傷勢,他眉頭緊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醫術,實在冇有辦法將這傷徹底治好,這才趕忙去查詢醫書,期望能找到一絲救治之法。
白景舟聽到動靜,從醫書中抬起頭,看到慕容瑾站在門口,立刻起身,關切地詢問:“阿瑾,你找我可是有什麼事?”
慕容瑾走到桌案對麵,緩緩坐下,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故作輕鬆,然後開口問道:“阿舟,對於衛昭和淩越的傷勢,你可有找到什麼救治之法?”
白景舟無奈地搖搖頭,臉上滿是憂慮,說道:“他們二人腿部骨折極為嚴重,就算能把骨折部位勉強恢複原狀,恐怕也難以恢複行走能力。而且,我懷疑他們腿部骨折後,還有碎裂的骨頭殘留在其中,我正四處查詢,看看是否有能夠取出碎骨的辦法。”說完,他又輕輕歎了口氣,眉頭依舊緊鎖。
慕容瑾聽到白景舟的診斷,發現和涼珞所說的情況一致,心中暗自思索了一番,又問道:“阿舟,你這些年常在外間行走,可有心儀的女子?”
白景舟被慕容瑾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一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問道:“為何突然這樣問?”
慕容瑾看著白景舟的雙眼,認真繼續說道:“有人可以醫治他們二人的雙腿,不過她目前因為一些緣故,不便於直接對他們二人進行治療,需要你先學會,然後由你對他們進行手術。”慕容瑾擔心直接將所有情況告知白景舟,他過於震驚,所以還是選擇一點點和他說明。
白景舟聽後,立刻震驚得猛地站起身,聲音都有些顫抖地問道:“是誰?誰會這種能治療他們的方式?還有你說的手術是什麼?他為什麼要教我,而不是自己親自手術?這和我有冇有心儀的女子又有什麼關係?”一連串的問題從他口中脫口而出。
慕容瑾聽到白景舟這一連串急切又帶著困惑的問題,這才猛然發覺自己方纔所說之事還是太過於突然。他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努力整理了一下思路,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先平靜一下心情,我並非大夫,對於其中嚴謹專業的解釋,我也不知如何準確無誤地告知與你,就先和你說下我的淺薄理解吧。他們兩人腿部的情況極為複雜。要想徹底治療,就必須將腿部裡麵那些碎裂的骨頭取出來,這個過程需要用到一些你從未見過、更未用過的工具,整個嚴謹且複雜的過程就叫做手術。至於教你手術的人,是涼珞。我問你是否有心儀的女子,是因為這個事情涉及到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個秘密至關重要,必須是自己人才能進行下一步,否則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白景舟開始還在因為聽到教他手術的人是涼珞的時候而震驚不已,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愣了好一會兒,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當他聽了慕容瑾最後一句話時,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氣憤,他提高了音量,帶著幾分質問地問道:“自己人?我們從小就相識,一起經曆了這麼多風風雨雨,難道我還不是自己人?”
慕容瑾立刻擺了擺手,神色認真地說道:“我說的自己人,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泛泛的自己人,你可以理解為一家人,是那種血濃於水、榮辱與共的一家人。”
白景舟又立刻生氣地反駁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好你個慕容瑾,這麼多年你都冇把我當成一家人,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慕容瑾無奈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中滿是無奈與誠懇,繼續解釋道:“我說的一家人是指真正的成為一個家庭,是那種要共同麵對生活、承擔責任的家庭。”說完,便靜靜地看著白景舟,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等著他想明白自己的意思。
白景舟聰明的大腦迅速轉動,很快便領會了慕容瑾的意思,他微微眯起眼睛,確認性地問道:“你是想讓我與你和阿聿一起娶涼珞?”
慕容瑾繼續看向白景舟,眼中傳遞出讚許的眼神,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終於明白了”,之後便靜靜等著白景舟進一步思考。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慕容瑾才緩緩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而沉穩:“阿舟,我們一直以來做的事情都是一起的,不能讓外人知曉。你若娶了旁人,到時咱們做這些事情都會非常不便,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式。之前我和阿聿也想過我們終身不娶,但是我作為皇子,肩上有著皇家的責任,如果我不娶妻,父皇就會給我指婚,到時候很多事情就會不受控製。阿聿喜歡珞兒,我接觸後發現珞兒很好,她善良、聰慧,漸漸我也喜歡上她,甚至我想守護她一生。就算冇有今日之事,我之後也會和你提讓你也娶了珞兒,隻不過不會這麼早。難道你不喜歡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