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晨曦灑在大地上,一行人收拾好行囊,登上馬車準備回京。臨行前,一名侍衛匆匆趕來,告知衛昭和淩越,讓他們一起去五皇子府。二人聽後,十分不解,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疑惑。那侍衛也一臉茫然,無奈地搖搖頭說:“小的也不理解,隻是聽說是一起醫治更方便。”
他們兩人心中雖有疑慮,但還是派侍衛去詢問五皇子。涼珞聽到後,心中明白這是為了他們能更好地恢複,可一時間又無法向眾人解釋清楚其中的複雜緣由,隻能微微歎了口氣,說道:“他們若是想恢複如常,必須去五皇子府。”二人聽後,見涼珞如此篤定,便也同意了。
涼珞這邊,五皇子給馬車裡特意墊了許多層厚厚的褥子,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她,以防馬車顛簸導致她二次受傷。馬車上,涼珞靜靜地躺在中間,父親和大哥坐在旁邊,臉上滿是擔憂和勸說之意。父親皺著眉頭,語重心長地說:“珞兒啊,雖然原本定的你和五皇子下個月大婚,可是你這突然受傷,婚期肯定就要延遲了。你如今這樣住進五皇子府,這傳出去可不好聽啊,彆人指不定會怎麼議論你呢。要不你還是跟爹回家吧,在家好好養傷。”
涼珞聽了父親的話,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父親,過幾天我們三人需要做手術才能確保以後能夠恢複如常。要是我回永寧侯府,就得把衛昭和淩越一起帶去,而且白公子也需要每天過去醫治,或者住在咱們府上。這樣一來,他們豈不是更為難,也更加不方便了嗎?”
父親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道:“那我去找五皇子和白公子商量一下,白公子醫術高明,又素有俠義心腸,麻煩他多跑一下,到咱們府給你做你說的這個手術,再給衛大人府上和淩大人府上給他們做手術,如此也能免去諸多周折,你看如何?”
涼珞輕輕搖頭,麵露難色:“父親,這個手術目前隻有我會做。我這幾日還得教白公子如何去做這手術,若是他給衛大人和淩大人做手術,我也得和他一起過去才行。可我現在實在是不方便,身上有傷不說,還有諸多事宜需要安排。”
父親一臉詫異,目光中滿是疑惑:“珞兒,你怎麼會這個手術的呢?這般奇特的醫術,你是在哪學到的。”
涼珞心中一緊,隻好編了個理由:“之前我外出時,遇到過一個遊醫,偶然機會看他做過這個手術。他看我好學,又對醫術頗有興趣,便傾囊相授,教會了我。”
父親還想再追問些什麼,卻被大哥及時打斷:“父親,先讓小妹休息吧,她內傷也很嚴重,一路奔波,身體怕是吃不消,有什麼事等她好些再說。”
於是,涼珞在馬車上隨著車身晃晃悠悠,意識漸漸模糊,睡得昏昏沉沉。第一日,由於幾輛馬車都載著傷員,不能以正常速度前進,到了晚上,便找了一處僻靜之地讓大家休息。第二日清晨,眾人又繼續趕路,一路上小心翼翼,終於在第二日下午,順利到達了五皇子府。
到了五皇子府後,侍衛們小心翼翼地將躺著的三人分彆抬入了同一個小院的幾個房間。父親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擔憂,還是不放心涼珞獨自住在此處。大哥雖受傷嚴重,身上多處傷口還未恢複,但好在行動尚無大礙,他見父親如此憂慮,便主動挺直了身子,聲音堅定地說道:“父親,我留下來照看珞兒吧。”
父親微微點頭,心中稍感寬慰,可一想到自己若也提出住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合規矩。
這時涼珞想到了二哥腿上的傷,那傷勢看著也不輕,雖已讓太醫診治過,但她總覺得還不夠穩妥。她下意識地看了眼五皇子,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五皇子何等聰慧,瞬間便領會了她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珞兒,莫要拘謹,把這當成自己家即可。本來你也是這裡未來的女主人,想做什麼儘管去做便是。”
涼珞聽了此話,轉頭看向父親,說道:“父親,那二哥也留下來吧,雖然太醫已經給他診治過了,但是想快些恢複,他的腿最好讓白公子再仔細檢查一下。”
父親一聽,心中暗暗叫苦,心想:合著就我一個人回家啊,我自己在家也放心不下你們幾個傷患。他張了張嘴,卻終究冇說出什麼,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朝著院外緩緩走去,準備回家。
這時,五皇子腳步匆匆,幾步便追上了正欲離去的父親。他語氣誠懇地說道:“伯父,您也在這住下吧。珞兒他們都在這裡呢,您回去心裡肯定也惦記著他們。不如就留下來,一家人也好相互照應,彼此心裡都踏實。”
父親微微皺起眉頭,臉上帶著幾分歉意,緩緩說道:“我家裡還有一些事等著處理呢,這幾日會多來叨擾。珞兒他們幾個就麻煩五皇子多費心了。”
五皇子真誠地說道:“您客氣了,咱們本就是一家人,哪用得著這麼見外。您這幾日要是有時間,隨時都可以過來住,也隨時能來探望他們,就當這是自己的家。”
父親再次向五皇子致謝,兩人便一邊輕聲聊著,一邊緩緩向大門走去。五皇子一直將涼珞的父親送上馬車,才轉身回來。
涼珞遠遠看到五皇子回來,眼中滿是心疼,輕聲說道:“這兩天你忙前忙後的,也很辛苦,先回去休息會吧。”五皇子想到這兩天自己確實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被耽擱,還冇來得及處理,便溫柔地對涼珞說道:“那你先好好睡會,養養精神。我先去處理些事情,稍後就過來陪你。”
涼珞眨了眨靈動的眼睛,乖巧地點點頭。五皇子走後她先進入空間,熟練地給自己輸上液,又吃了些對症的藥物後,纔出了空間。不一會兒,睏意襲來,她便沉沉睡了過去。這一睡,竟直接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