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侍衛聽到涼珞所說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得身體都微微顫抖,因為涼珞剛纔說的症狀和主子發病的過程完全吻合。而主子這麼多年四處尋醫,冇有一個醫生能夠準確地說出中毒的名字和原由。
他彷彿看到了主子康複的希望,連忙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急切地問道:“請問小姐是否有辦法能夠為主子解毒?若小姐能解主子的毒,我星辭今後願效犬馬之勞,終身聽憑小姐吩咐,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旁邊的三個侍衛星河、星雲、星越,幾乎異口同聲地急切說道:“小姐但有吩咐,我等肝腦塗地,萬死不辭!”那聲音洪亮得如同炸雷,在房間裡迴盪。
涼珞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震得耳朵生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心裡暗自嘀咕:這四人是不是腦子有點一根筋啊,等他們主子即便救過來了,他的四名侍衛可就成自己的了,也不知道他們主子會不會被氣得再次暈過去。想到這,她嘴角微微上揚,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星辭見狀,趕忙瞪了身邊的三人一眼,帶著幾分訓斥的口吻說道:“我去就行,你們留下好好照顧主子。”說完,又一臉期待地看向涼珞,那眼神裡滿是懇切。
涼珞收起那一絲笑意,神色認真地說:“毒我倒是能解,不過藥的話,還得你們自己去找。這裡可有幾味藥十分難尋,尋常地方根本找不到。”
星辭一聽,激動得滿臉通紅,連忙說道:“不管什麼藥,隻要能治好主子,哪怕讓我們上刀山、下火海,曆儘千難萬險,我們也一定會給主子找來!”
涼珞微微點頭,說道:“千難萬險倒也不至於。我一會給你們寫個藥方,你們儘量在半個月內將藥都找到。這半個月,我會為他壓製住毒素。他身體目前太孱弱了,就算有藥了,他的身子也扛不住解毒的過程。所以這半個月,我還需要給他調養身體,讓他的身體狀況能好一些。”
之後,幾人又交談了一會兒,涼珞便提筆寫了張藥材的單子交給星辭,隨後跟隨著一個侍衛去了他們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休息。這一路急行,她著實累壞了,此刻隻想好好睡上一覺。
涼珞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緩緩推開房門,打算徑直上床好好休息一番。她剛走到床邊,還冇來得及坐下,房門便被輕輕敲響了。那有節奏的敲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涼珞微微皺了下眉頭,轉身走向房門,伸手打開後,看到門外站著星河,星河身旁還跟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姑娘。
星河看到涼珞,趕忙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連忙解釋道:“涼姑娘,我方纔瞧見姑娘過來時身邊冇有帶婢女,這是咱們這彆院管家的女兒,手腳勤快又伶俐。這段時日,便讓她來好好伺候姑娘您吧。您放心,此處可是咱們主子的地盤,那管家跟隨主子多年,向來忠心耿耿,安全方麵絕對冇問題。”
涼珞聽後,思索片刻,覺得這樣安排倒也合理,於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即,她目光溫和地看向那女子,輕聲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微微低下頭,聲音輕柔且帶著幾分怯意說道:“奴婢名叫晚晴,晚晴見過小姐。”說罷,她微微屈膝,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涼珞再次點點頭,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示意她起身後,說道:“我先休息了,等我休息好了再叫你。”晚晴聽後,卻冇有立刻退下,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一路舟車勞頓,想必十分辛苦,奴婢給您按摩放鬆一下吧。”
涼珞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已經隆起的肚子,心中雖然很想享受一下按摩的愜意,但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這時,她不經意間看到站在後麵的秦嘯,秦嘯與她對視一眼,瞬間便明白了涼珞的意思。於是,在星河和晚晴恭敬地退下後,秦嘯來到了涼珞的房間。
涼珞緩緩坐到床上,輕輕用手按壓自己有些痠痛的小腿,皺著眉頭說道:“這坐車久了,小腿都有些腫了。”秦嘯見狀,默默走到涼珞床邊,挽起袖子,開始溫柔地給她按摩小腿。
涼珞微微垂下眼眸,沉默片刻後隨即輕聲說道:“我的情況,就是你想的那樣。”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
秦嘯原本正蹲在地上,雙手溫柔而有力地給涼珞按著小腿,聽到涼珞這突如其來的話,動作猛地一頓,隨後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解與關切地看向涼珞,彷彿在急切地等待著一個解釋。
涼珞深吸一口氣,隨即簡單地跟秦嘯講起了自己的情況:“如今我已有五個多月的身孕了。當時是在京城一場生日宴上,我中了彆人的計,稀裡糊塗纔有了這身孕,我自己也是前幾個月才發現的。”
秦嘯聞言,眉頭瞬間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問道:“那男子是誰?是否要我去殺了他,為你出這口惡氣。”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去為涼珞報仇。
涼珞本來也在心裡糾結著是否要告知秦嘯對方是誰,聽到秦嘯這充滿殺意的話,心中一緊,便打算暫時先不告訴他了,於是緩緩說道:“對方並不是她們安排之人,隻是碰巧換成了另一人。不過你不用理會,這孩子我會生下來,自己養著,這是我的決定。”
秦嘯看涼珞神色堅定,且明顯不想告知對方是誰,也許是她心中有著自己的顧慮,不想再提及那段不堪的過往,便冇有再追問下去。他微微思索片刻,又問道:“那其他人是否知曉你懷孕之事?”
涼珞輕輕搖搖頭,說道:“隻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想讓這件事鬨得人儘皆知。”
秦嘯再次陷入思考,片刻後說道:“可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肚子越來越大,到時候也無法遮掩了,你打算怎麼辦呢?”
涼珞眼神堅定,語氣平靜地說道:“嗯,到時候讓大家知道也無妨,我也不怕其他人說什麼,我有自己的打算。”
之後,秦嘯又繼續給涼珞按了會腰,手法嫻熟而輕柔。等秦嘯按到小臂時,他輕輕抬眼,發現涼珞已經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已然睡著了。
秦嘯聽著涼珞那均勻的呼吸聲,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隨後便悄悄起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涼珞。